第110章 东京扬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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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杉一队人到京兆府正南门时，韩昶已然提前将府衙大门洞开。

韩昶本人正端坐在正厅大堂主位之上，面色沉静的注视着乔杉亲自领着他的外甥，一步步跨过衙门，沿着开阔大厅正中的青石甬道，在两侧执杖的肃穆府兵中间，缓步走入府衙大堂。

在他身后，还有数百名不受阻拦进入到府衙仪门内观审的东京城百姓，其中不乏衿衿学子身影衿。

人群中，王景琛与几名少年人的身影亦分外清晰。

到了公堂上，乔杉肃大堂正中，面对韩昶率先拱手，声音洪亮，但毫无波澜。

“韩府尹，逆甥鲁名志，袭扰考生，扰乱抡才大典，罪证确凿。本官已将人犯押到，请府尹依刑统律，从严发落，以儆效尤！”

这番话，将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俨然一位大义灭亲的执法者。

倒在地上的鲁名志，在御街上这一路心志大受摧残，此时听到他自小最崇敬孺慕的乔杉当众如此说话，登时涕泪横流。

“舅舅……”

乔杉却只冷冷看他一眼，声音如万年寒冰：“还不认罪。”

鲁名志面如死灰，再不抱任何幻想。

韩昶平静的看着乔杉，到了此时自然也无需再废话。

“带涉案嫌犯与罪证！”

府衙法曹参军当即命人陆续将关在府衙监牢的三个行凶之人，还有马怀馨尽数带上大堂。

接着，法曹参军在众目睽睽之下，历数由四人签字画押的罪证，将鲁名志如何指使几人行凶，意图伤害府学生王景琛与马怀馨的过程，细细讲过一遍。

最后，韩昶将惊堂木‘嘭——’的一拍。

“鲁名志，你可认罪？”

鲁名志麻木回道：“草民认罪。”

“好。”

韩昶目光扫过堂内诸人，与堂外数百名市民。

朗声道：“人犯鲁名志，袭击考生与良民，扰乱科场，证据确凿！革除其武学学籍，杖五十，发配沧州劳城营！即刻行刑！”

堂内衙役将瘫软在地的鲁名志拖至塘外，当众行刑。

而乔杉显然认为自己已然完成了使命，竟再不看鲁名志一眼，带着人大步离开京兆府府衙。

很快，沉重的杖击声与鲁名声的惨叫声，响彻前厅。

当衙役们将受完刑的鲁名志带下去后，府尹韩昶并未退堂，而是将目光转向堂上的马怀馨。

他声音沉稳，清晰的传遍公堂内外：“京兆陵原马怀馨，为护伙伴，于危急之时，挺身而出，力扛三悍！其情可悯，其勇可嘉！”

“虽一时手段过激，然事出有因，合乎《刑统》‘义勇救难’之精神。本府裁定，马怀馨当庭释放，既往不咎！”

声落，大堂外传来阵阵叫好之声。

衙役们恭敬的将马怀馨手脚上的镣铐一一解除，马怀馨深深向韩昶叩拜：“多谢府尹大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走出大堂，厅外的王景琛大步上前，与马怀馨用力地双手相握。

王景琛转过身，对府尹韩昶与堂前所有学子百姓高声道：“府尹大人明鉴！那日若无马怀馨仗义出手，学生断无可能立于府试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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