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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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木功》踏入“初窥门径”之境，带来的变化远超林凡预期。不仅经脉韧性有了小幅提升，运转青木诀时内力流淌更为顺畅，连带着对周身气息的感知也敏锐了数分。那日夜忍受刮骨之痛，换来的是根基一丝实实在在的夯实。

这日清晨，他在百草堂库房清点一批刚送来的“云雾茶”嫩叶。此茶有清心明目之效，需以特定手法采摘，保留其最精纯的灵气。林凡手指拂过那些蜷曲的翠绿叶片，青木诀内力自然流转，细细感知着其中蕴含的清凉生机。

忽然，他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

在这批嫩叶那清新的气息深处，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与之格格不入的土腥气，以及一种近乎枯萎的滞涩感。这感觉极其微弱，若非他修炼《残木功》后感知大增，又对“枯荣”之意有了更深理解，绝难察觉。

他不动声色，又随机抽查了数包，发现并非所有茶叶都有问题，但约有三分之一混杂着这种异常的叶片。这些叶片外观与正常云雾茶几乎无异，只是叶脉深处的色泽略微暗沉了一分。

“接触异常‘云雾茶’，解析中……”

“检测到微弱‘秽土’残留气息，与‘枯藤粉’药性相似，长期服用将淤塞经脉，损害灵觉。”

面板给出了冰冷的结论。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秽土？枯藤粉？这都是对修行有害的污秽之物！是谁，竟将这种东西混入供给内门弟子的灵茶之中？是采摘时不慎沾染，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想起了之前那批有问题的“凝血草”。难道不是偶然？

他立刻将这批异常的茶叶单独分出，正准备去寻赵管事禀报，脚步却是一顿。赵管事之前提醒他“管好眼睛和嘴巴”，显然知道百草堂内并非一片净土。自己接连发现问题，是否会打草惊蛇？是否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沉吟片刻，林凡将挑出的异常茶叶小心包好，藏于袖中，只将那些正常的茶叶登记入库。他决定先暗中观察，弄清楚这背后的猫腻。

接下来的几日，林凡在百草堂轮值时更加留心。他借着整理药材、处理药渣的机会，仔细观察着堂内往来的每一个人，留意着各种药材的入库、分配流程。

百草堂人员繁杂，有负责药圃种植的外门弟子，有负责粗加工的内门弟子，有像他一样轮值的，也有几位固定的炼丹学徒和资深药师。表面看来，一切井然有序。

然而，林凡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

负责接收部分外部采购药材的，是一位姓钱的内门执事弟子，此人面容圆滑，常带笑意，与几位负责粗加工的弟子走得颇近。林凡几次注意到，钱执事经手的药材，尤其是那些需要初步炮制处理的，偶尔会有一小部分被单独分出来，由那几名与他相熟的弟子接手，而最终这些药材的去向，似乎并非正常的入库或炼丹流程，而是……消失了？

更让林凡心生警惕的是，他有两次在库房深处清理废弃药渣时，隐约感觉到似乎有目光在暗处窥视。可当他猛地回头或悄然探查时，却一无所获。对方很谨慎，也很熟悉百草堂的环境。

这日轮值结束，林凡提着今日收集的药渣桶，再次走向后山焚化炉。走到那条僻静小径中段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被路边一株奇特的药草吸引，俯身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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