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顾辰星的童年，科技与艺术的萌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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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屏幕上那个充满混乱与恶意的图腾不同，顾辰星眼中的符号，带着一种俯瞰万物、执掌轮回的绝对秩序感！

他没有再用手去触碰光幕。

只是抬起头，用他那双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眼睛，与屏幕上的衔尾蛇图腾，对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

在顾星辰无法理解的注视下，屏幕上那个坚不可摧、困了全球最强AI几个世纪的衔尾蛇图腾，就像是冰雪遇到了初阳，又像是臣子见到了君王。

它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悄无声息地……瓦解、消散。

“警告：最高权限认证通过。”

“欢迎回来，权限者。”

顾星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他看着自己年仅八岁的儿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所建立的那个逻辑严密、数据至上的科技帝国，在某种更高级别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脆弱。

这……已经不是科学了。

“果然如此。”

顾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既有果然如此的了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

最后的枷锁被打开，“天网”系统最深处的核心数据库，终于向顾家的第三代，展露了它尘封了数十年的秘密。

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藏，也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武器。

只有一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加密日志。

顾辰星伸出小手，轻轻一点。

日志被打开。

一段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缓缓响起。

那不是录音，而是一种通过数据流直接作用于脑电波的、精神层面的对话。

一个声音，冰冷、锋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年轻时的顾云飞。

““你是谁？””

短暂的沉默后，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它空旷、古老、浩瀚，仿佛来自宇宙的尽头，又仿佛是无数个意志的集合体。

““……观察者……”

声音断断续续，被严重干扰。

““……此界……平衡……当伊甸园之门重开……汝等……皆为坐标……””

日志到这里，戛然而止。

顾星辰心头剧震！

伊甸园！观察者！

这些词汇，彻底颠覆了他对当年那场战争的认知。

原来，“衔尾蛇”和顾夜，都不过是水面之上的冰山一角！

而更让他感到惊骇的是，日志的末尾，附带着一个刚刚被解封的实时数据包。

顾辰星点了开来。

一副浩瀚的宇宙星图，瞬间展现在三人面前。

太阳系，银河系，以及更广阔的未知星域。

“这是……”顾星辰瞳孔骤缩。

“实时星图。”

顾云飞替他说了出来，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星图的某个角落。

就在那片远离银河系中心的黑暗深空中，一个原本黯淡无光的坐标点，就在“天网”核心被破解的这一刻……

忽然开始闪烁。

它像一颗苏醒的心脏，开始发出微弱、却极有规律的脉冲光芒。

一下，一下，仿佛在回应着来自遥远星系另一端的窥探。

顾星辰顺着那光芒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个闪烁的坐标，正遥遥指向……

地球。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顾云飞缓缓走到孙子的身边，宽大的手掌，轻轻放在了他小小的脑袋上。

他的目光，从那片闪烁的星海，移回到顾辰星那张稚嫩却异常平静的脸上。

“辰星，”老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将整个世界都纳入棋盘的磅礴气魄，“欢迎来到真正的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