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等着部落来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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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没有松手，直到那人不再挣扎，才翻身下马，从腰间取下一截绳索，将那人双臂反绑，系紧。

他拽着绳索把人从冰面上拉起来，那人的靴子在冰上打了半个滑，站定后喘着粗气，抬头看了薛仁贵一眼，没有开口。

薛仁贵也看了他一眼，这人年纪四十上下，衣袍比普通契丹兵讲究，领口有皮毛镶边，脸上被冰水激得发白，神情倒还稳得住。

薛仁贵问：“你是不是奈剌？”

那人沉默片刻，点头说了一个字：“是。”

薛仁贵又问：“山坳里跑出来的那一拨，都是你带着的？”

奈剌说：“是，我冲出来，是想着能跑一个是一个，没料到马在冰上滑了蹄。”

薛仁贵说：“你跑不跑，都得落在我手里。这一路追你，你倒也硬气，没喊没叫。”

奈剌说：“喊了也没用，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

薛仁贵说：“杀你剐你不由我定，我带你回去见程将军，他怎么发落你，是朝廷的事。”

奈剌没有再说话，垂着眼站在冰边。

薛仁贵没有再问，把他托上自己的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押着绳索，拨转马头向南。

回程的路走了近两个时辰，途中奈剌被绳索绑着没有说话，薛仁贵也没有开口。

走了大半个时辰，奈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抓了我，打算怎么处置我？”

薛仁贵说：“押回去交给程将军，由他上报长安，怎么处置是朝廷的事，我说了不算。”

奈剌说：“我在草原上管了这么多年部众，没想到最后是这样被绑着押回去。”

薛仁贵说：“打了败仗被俘都是常事，你管部众这些年，也该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

奈剌没有再说话，两人又走了一段，快到营地时，薛仁贵远远看到程处默站在营门口，身后站着几名亲兵。

他勒住马，把奈剌从马背上带下，押到他面前。

程处默站在营门口，看着被缚住的契丹可汗。

奈剌浑身上下湿透，衣袍贴着身体，头发散落，脸上有冰碴划过的浅浅红痕。

程处默没有多问，上下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押回去。”

亲兵上前将奈剌接手，押往营中临时搭起的关押处。

奈剌被押走时，经过程处默身边，停了一步，开口说了一句：“你就是程处默？”

程处默说：“是我。”

奈剌说：“我先前只听说唐军北上的是个年轻将领，没想到是你，也没想到这一仗会输在你手里。”

程处默说：“打仗不看年纪，你放火烧草场那一手，也算厉害，可惜烧了自己的路。”

奈剌没有再说什么，被亲兵押着往关押处走了。

程处默转向薛仁贵，问了一句：“追了多远？”

薛仁贵说：“有十来里，他在冰上滑了蹄，不然还要追一阵。”

程处默又问：“他有没有挣扎，或路上跟你说了什么？”

薛仁贵说：“路上没怎么开口，只问了一句，说咱们打算怎么处置他。我说了，押回来交给将军，怎么发落是朝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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