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柜山异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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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在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们……还要往前走吗？句芒问。

苏吾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点了点头。

去看看。他说，至少得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

越往里走。

周围的环境就越糟糕。

树木都枯死了。

叶子掉光了。

树枝是黑色的。

像一只只干枯的手。

指向天空。

地上的草。

也都变成了灰黑色。

踩上去脆脆的。

一碰就碎。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让人作呕。

整个世界。

都是灰黑色的。

没有一点生机。

苏吾的心情。

也越来越沉重。

他之前见过天裂。

见过混沌异兽。

但那些。

都是。

而这里。

却是……

对。

就是转化。

玄清不是在破坏灵序。

他是在把正常的灵序。

转化成属于混沌的东西。

就像……

把整个世界。

都拖进混沌里。

苏吾的后背。

冒出了冷汗。

如果说之前的天裂。

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外伤。

那现在这种。

就是从骨子里开始的腐化。

更可怕。

也更让人绝望。

苏吾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了掌心。

有点疼。

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了。

在一片枯死的树林中央。

有一片空地。

空地上。

站着……

数十只异兽。

它们整齐地排列着。

像一支军队。

每一只异兽的眼睛里。

都泛着黑紫色的光芒。

浑身散发着混沌的气息。

而在它们的最前方。

站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异兽。

像虎。

但身上有蛇一样的花纹。

还有一条鱼一样的尾巴。

虎蛟。

山海经里的异兽。

但这只虎蛟。

跟苏吾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它的体型更大。

气势更强。

灵序波动的强度。

是普通异兽的十倍都不止。

它站在那里。

就像一个将军。

在检阅自己的军队。

苏吾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股寒意。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普通的混沌异兽。

这是……

一支军队。

一支有组织、有纪律的混沌异兽军队。

我的天……句芒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苏吾没说话。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虎蛟。

心脏砰砰直跳。

不是激动。

是恐惧。

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之前一直以为。

混沌之气的侵蚀。

是自然的。

是被动的。

但现在他才知道。

不是。

这不是天灾。

是人祸。

有。

在用混沌之力。

建立自己的军队。

有。

想要把整个世界。

都拖进混沌里。

而那个人。

很可能就是。

曾经的北方灵序掌控者。

堕落山神。

玄清。

苏吾的手心。

全是汗。

他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要面对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以前的那些危险。

跟这比起来。

根本就不算什么。

苏吾……句芒的声音很低沉，我们……

我知道。苏吾压低声音说，走。马上走。

他知道轻重。

这种时候。

留下来就是送死。

他必须赶紧离开。

把这个消息带出去。

告诉祝明。

告诉其他还在抵抗的山神。

玄清回来了。

而且。

他带了一支军队。

苏吾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惊动了那些异兽。

退了大约几百步。

确定安全了。

他才转过身。

飞快地往来路跑去。

六尾跟在他旁边。

也是一脸凝重。

尾巴夹得紧紧的。

一人一狐。

没命地跑。

直到跑出了柜山的范围。

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区域。

苏吾才停下来。

扶着一棵树。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的衣服。

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怎么样？句芒问，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苏吾喘了好一会儿。

才缓过来。

他直起腰。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回头看了一眼柜山的方向。

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

有沉重。

但更多的。

是坚定。

还能怎么办。他说，先把消息传出去。然后……

他顿了顿。

握紧了拳头。

然后。他说，变得更强。

强到。

能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