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实习期间表现出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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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周老师。”

林小镜转身走出办公室。她走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金黄色的。她站在那道光里，停了几秒。她在想：她拒绝了国科院。不是“表演”的拒绝，是真正的拒绝。她选择留在国防科大，留在她的团队，留在她的战友身边。这种“选择”，是真正的。

下午，她坐高铁回长沙。车窗外的风景从白色变成了绿色——北方的冬天是白色的，南方的冬天是绿色的。她看着那些绿色的树，心里想：南方的冬天，也是春天。她喜欢南方。喜欢南方的绿，喜欢南方的暖，喜欢南方的家。

晚上，她回到国防科大。赵志远在实验室等她。看到她进来，他笑了。“回来了？”

“回来了。”

“国科院那边，条件很好吧？”

“很好。副研究员，独立实验室，启动经费五百万。”

“你为什么不留下？”

“因为你不去。”

赵志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林小镜，你不必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团队。团队少一个人，就不是完整的团队。”

赵志远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小镜坐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记。

今天，实习结束了。国科院年度总结大会，我被评为“优秀实习生”。周明远院士希望我毕业后去国科院工作，副研究员，独立实验室，启动经费五百万。我拒绝了。不是表演的拒绝，是真正的拒绝。我选择留在国防科大，留在我的团队，留在我的战友身边。

程远发来消息——示波器卖出了八十万台。远镜科技，估值十亿。我笑了。因为程远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进器。

苏婉清打电话——“小镜，实习结束了？”“嗯。”“什么时候回来？”“周末。”“好。妈妈给你包饺子。”她的“包饺子”，是真正的爱。

月光很好。我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但我结束了实习。不是表演的结束，是真正的结束。

她合上日记本，锁好，放回抽屉。她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