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一次遇到科研瓶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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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晚上，林小镜坐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记。这次她写了很多，比平时多得多。

“今天，我遇到了科研瓶颈。电极烧蚀问题，模型预测和实验差了20%。我拆开真空腔体，看到电极表面的烧蚀痕迹。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锅底。显微镜下，微小的裂纹和孔洞。这是真实的烧蚀，不是仿真的烧蚀。我的模型没有预测到这些。因为模型假设表面光滑、均匀、理想。但真实世界是粗糙的、不均匀的、充满缺陷的。我需要改进模型。不是表演的改进，是真实的改进。”

她写：“我自学了材料科学。五天，一本书。晶体结构、位错、扩散、相变。钨是体心立方结构，熔点高，但脆性大。热应力下，微裂纹扩展，材料剥落。这是烧蚀的微观机制。我的模型没有考虑这个。我需要把微裂纹扩展加入模型。不是表演的加入，是真实的加入。”

她写：“推导耦合方程时，遇到了奇点。方程的解趋于无穷大。我查了三天文献，读了五十篇论文，没有答案。我靠自己，推了三天，推了二十遍。换了变量，奇点消失了。不是物理问题，是数学问题。数学是工具，工具不合适，换一个就行。我学会了这个教训。不是表演的学会，是真实的学会。”

她写：“新模型验证了。实验偏差6%，可以接受。我解决了电极烧蚀问题。至少，在理论上。工程上还需要验证。但我迈出了第一步。这一步，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

她写：“刘远说‘你可以申请专利了’。专利，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想做研究，写论文，发文章。但专利有工程应用价值。申请专利，保护知识产权，是真实的需要。不是表演的需要。”

她写：“程远发来消息——‘林小镜，听说你解决了电极烧蚀问题？恭喜！我们的示波器卖出了七千台。远镜科技，越来越好。’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实的笑。因为程远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进器。做，就是真实。”

她写：“苏婉清打电话——‘小镜，今天做了什么？’‘解决了电极烧蚀问题。’‘什么是电极烧蚀？’‘就是电极被烧坏了。’‘你解决了？’‘嗯。’‘你真厉害。’苏婉清的‘厉害’，是真实的。她真的觉得我厉害，真的为我骄傲。我接受了。接受，就是爱。”

她写：“今天月光很好。白线很细。我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但我解决了电极烧蚀问题。不是表演的解决，是真实的解决。解决，就是真实。”

她合上日记本，锁好，放回抽屉。她躺到床上，抱着穿衣服的兔子。兔子的小衣服是红色的，苏婉清用旧毛衣改的。她摸着毛线，想到了苏婉清。苏婉清今天说“你真厉害”。她的“厉害”，是“真实”的。林小镜接受了。接受，就是爱。

“兔子，”她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我解决了电极烧蚀问题。”

兔子没有回答。

“不是表演的解决，是真实的解决。我自学了材料科学，推导了新方程，验证了新模型。”

兔子没有回答。

“这种‘解决’，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

兔子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看着那条白线，想起了三岁时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五年了。白线还在，她还在。问题还在，追问还在。但她解决了电极烧蚀问题。不是“表演”的解决，是“真实”的解决。解决，就是真实。

她翻了个身，把兔子抱紧了一些，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