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城楼观敌（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元帅，我有一个想法。”朱雄英指着地图，“鞑靼人三个营地品字形，互相呼应。如果咱们攻其中任何一个，另外两个都会来援。除非能同时截断两翼援军，否则这场仗就是消耗战。”

蓝玉在旁边哼了一声：“消耗战就消耗战，咱们粮草虽然不多，但也不怕他们。”

“蓝将军，咱们粮草不多，鞑靼人的粮草更少。草原上已经入秋了，草枯了，水凉了，他们的马匹膘情在下降。”傅友德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粮草囤积点，“鞑靼人不像咱们有固定的粮道，他们是靠随军带的牛羊。牛羊要吃草，草越来越少，他们撑不了多久。”

朱雄英眼睛一亮：“傅元帅是想等他们粮草耗尽，自动退兵？”

“那是最省力的打法。但殿下在京城待不了那么久。”傅友德看着朱雄英，“陛下让殿下来，是历练。不能在大同耗一两个月。”

“傅元帅，我不急。”

“殿下不急，臣急。”傅友德收起望远镜，“臣是主帅，得在入冬之前结束这场仗。”

傍晚，朱雄英在城楼上遇见了一个老兵。五十多岁，满脸皱纹，左胳膊袖管空荡荡的，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他在城墙上修补垛口，一手拎着灰桶，一手用铁板往砖缝里塞泥浆。动作很慢，但每一铲都很准确。

“老伯，您这胳膊？”朱雄英走过去。

老兵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甲胄的少年站在面前，愣了一下，连忙要跪。“别跪，我就是问问。”朱雄英扶住他。

“洪武五年打仗，被鞑靼人砍的。”老兵用独臂擦了擦脸上的灰，“那时候末将在王将军手下当哨长，出去巡逻遭了埋伏。一条胳膊换回来八个鞑靼人的命，不亏。”

“怎么不回老家？”

“老家没人了。爹娘都死了，媳妇跟人跑了。”老兵笑了笑，“在这儿还有口饭吃，还能修修城墙。末将这辈子就在这儿了。”

朱雄英没有说话，从布袋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给他。老兵接过桂花糕，又愣了一下。他可能很久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了。他把桂花糕塞进怀里，没有吃。

“留着慢慢吃。”老兵憨憨地笑了。

夜里，朱雄英在住处把今天的观察整理成笔记。鞑靼人哨骑的规律、脱脱不花的行为模式、三个营地的物资运输路线、城墙老兵的独臂。他合上记事本，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469。”

“北伐御敌进度：23%。今日完成：哨骑观察记录、脱脱不花行为分析、与王保傅友德沟通。明日建议：继续观察鞑靼人运粮路线，寻找切断其补给的可能。”

“日常任务今日已完成：城楼观察（10分）、与王保交流（5分）、记录敌情（5分）。”

朱雄英关上面板，吹灭油灯。窗外月亮很亮，远处草原上出现了几簇火光——不是鞑靼人的营火，是巡逻队的火把。他们的巡逻还没有结束，这个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