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多少有点不吉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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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前，张教授11岁就加入了清北少年班，20岁就做到了硕士生导师。

经他接触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哪里被人直来直去的问过，我听不懂。

张纪恒被噎了一下，“简单说，就是他的身体坏了。”

“如果找个比喻句的话，他的内脏器官，被人当作燃料，成了他的异能助推剂。”

沙舟撇撇嘴，e...也就勉强听懂吧。

郑勋死亡前，肌肉已经出现大面积撕裂，内脏器官也有溶解现象。

尤其是双腿和右臂，不只是被外力造成的伤。

很多位置都是从内部先崩开的。

心肌、血管同样存在不同程度的损伤。

甚至连胸口那一拳，都不是其死因。

张纪恒给出的结论很简单，即使沙舟最后没有打中他。

继续维持那种状态，郑勋也撑不了多久。

还真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这不是拿人当耗材吗。

沙舟：“所以他那时候属于把命换成力量？”

张纪恒：“可以这么理解。”

张纪恒很严谨，“按照当时的组织和内脏损伤，再维持一段时间，可能只剩几十分钟。”

这可真是有些歹毒了。

她突然又想起郑勋最后那副状态，当时人已经明显不对了。

沙舟：“他不知道自己身体要坏了？”

张纪恒：“未必。”

张纪恒点开毒理分析，“他身体的化学残留里，有几种成分会影响疼痛感受和肾上腺素水平。”

“简单来说，它不仅让玩家的能力短时间提升，也会让人处于一种过度兴奋状态。”

沙舟：“兴奋到什么程度？”

“痛觉减弱，攻击欲增强，情绪更难控制。”

沙舟第一反应就是：“那郑勋突然杀我夺权，是药控制的？”

“不，我不这么看。”张纪恒回答得很快，“杀你这件事，或许是兴奋导致的。但是煽动玩家夺权，然后使用这种透支生命的药，不像是一个人为了利益做出的决定。”

沙舟没说话。

张纪恒把郑勋暴乱前的聊天记录、组织记录和系统行为放到一起。

“所以——”

沙舟靠在操作台旁，“药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入的。”

张纪恒点头，“对。”

这点很重要。

但是沙舟不想因为尸体里查出点东西，郑勋就突然从闹事者变成无辜受害者。

张纪恒调出另一份资料，“还有这个。”

沙舟看过去，这次是一份成分对照。

最左边是：“郑勋体内残留物”

右边则是：“青源冷链B7地下区域样本”

相似度很高，几个最关键的结构几乎完全重合。

军方之前从青源冷链地下带回过一批注射器、药品残留和被污染的实验耗材。

里面有很多东西还在分析。

其中一种成分，和郑勋体内的来自同一套体系。

虽然并不是完全相同，青源带回来的更粗糙。

成分杂，副作用也更多。

郑勋体内的东西，却明显稳定得多。

像是同一种药经过几轮改良后的版本。

沙舟看着两边的比对数据，“也就是说，青源那边的实验还在继续？”

张纪恒把页面往后翻，“而且已经从实验室样本，走到真正的玩家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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