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并肩赴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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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把话说得很明白：“队长，我想跟你一块儿去。”

话音刚落，李二牛就从旁边挤了过来，差点碰翻桌上的搪瓷杯。他赶紧伸手扶住，嘴上却没停：“队长，俺也去！你去哪儿，俺就跟着去哪儿。别光听晨光说，俺也报名。”

“还有我。”王艳兵靠着墙，扬了扬下巴，“名额就那么几个，咱们总不能连争都不争吧？”

屋里一下热闹起来。

原本坐着的队员接连起身，有人说自己练过协同，有人干脆把训练记录往桌上一放。还有人没挤到前面，只站在后排喊：“队长，算我一个！”

江炎抬手压了压，等那阵声音稍微低下去，才开口：“我知道你们都想去。说实话，能一起执行任务，我也愿意。”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的急劲儿没有消。

“可上面有明确限制。”江炎点了点桌面，“这次我最多只能选十个人。不是我不想带，是名额不够。”

李二牛挠了挠头：“那咱们就比比呗。队长，你说咋比，俺照办。”

“别急着抢话。”何晨光皱眉看向桌上的名单，“十个人，谁去谁留，总得有个办法。光靠谁嗓门大可不行。”

“那你说咋整？”王艳兵反问，“一个个在这儿报自己多厉害？队长听完就能挑出来？”

这话把几个人都逗笑了。紧绷的劲儿松了一点，但没人真打算放弃。

江炎没有立刻答。他把桌上的纸翻过来，拿起一支笔，写了几行字，又把纸推到屋子中央。

“明早之前，按三人一组报上来。”他说，“每组做一套临时处置方案。路线、分工、支援顺序，都得写清楚。别给我交一堆口号。”

王艳兵瞄了一眼，眉毛挑起：“纸上谈兵啊？”

“光写不算。”江炎说，“方案定下来以后，场地里会按你们的安排摆出障碍和突发状况。临场改不了，就说明你们准备得不够。”

何晨光把纸拿起来，认真看了一遍：“考的是配合，不是一个人冲得快。”

“对。”江炎说，“谁能让整组人都把事办成，谁就更有资格去。个人本事当然重要，可到了外面，没人能只顾着自己出风头。”

老高听到这里，咳了一声：“这办法至少比站在屋里互相喊强。别光盯着队长，先看看自己那组有没有短板。”

后排立刻有人接话：“老高，你可别拿经验压人啊。”

“我压你干吗？”老高瞥了他一眼，“我就提醒一句，方案别写得跟宣传稿似的。”

屋里又响起一片笑声。

江炎看着他们这副架势，心里倒没觉得烦。真要选出十个人，他当然想带最合适的；可这些人都是一起训练、一起扛过事的队友。把谁留下，他都不可能轻松。

第二天，几组人先后把方案交了上来。纸张有的折了角，有的沾着汗印。王艳兵那组还在页边画了几处标记，李二牛拿着自己的那份，翻来覆去检查有没有漏字。

“别盯纸了。”何晨光把笔别回衣袋，“到了场上，写得再漂亮也得照样做出来。”

“俺知道。”李二牛咧嘴笑了笑，“俺就是怕写错，回头让你们笑话。”

王艳兵拍了下他的胳膊：“你怕啥？真要出错，咱们三个一块儿挨训。”

“你倒挺会拉人下水。”李二牛嘟囔。

这回没有人急着抢第一。江炎让他们先抽签排次序，随后亲自检查各组的路线和分工。有人把支援点画得太远，有人只考虑了正面行动，忘了留人观察侧面。江炎没替他们改，只把问题一条条指出来，让他们自己商量。

“这儿不能空着。”他用笔点在图上，“前面的人动了，后面谁接？”

那组队员低头看了会儿，赶忙重新分工。

“再来一遍。”江炎说，“别急着解释，先把缺口补上。”

另一组刚要反驳，老高已经先开口：“队长说得没错。你们的计划只考虑了顺利的时候，真遇上变化怎么办？”

“那就临场调整。”王艳兵说。

“调整也得有人负责。”何晨光接过话，“不能所有人都等着别人先动。”

几个人争了几句，最后把原先的安排拆开重排。李二牛趴在桌边，帮忙把需要的器材一件件记下来，嘴里还不停念叨：“这项别忘了，那边得留个人……行，这回差不多了。”

场地测试开始后，计划并没有按他们想的顺利推进。有人到了标记点才发现队友的路线被堵住，有人临时改了方向，差点和另一组撞在一起。江炎没喊停，只让他们继续处理。

“别等我发话！”他隔着场地提醒，“你们自己判断！”

王艳兵一把扯住想往前冲的队员：“先停一下，别把人都带乱了！”

何晨光蹲下核对标记，又冲李二牛喊：“把后面的器材送到备用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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