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城堡失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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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而逊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谁闯进来了？”

“江炎。”

这名字让他停了一下。城堡外面布置了守卫，进出的地方也有人看着。江炎竟然能到里面，还打得他的人四处躲避，确实不简单。可威而逊很快把这点迟疑压下去，攥紧拳头。

“你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手下低着头，没敢回嘴。

“带路。”威而逊说，“我亲自去看看。别再跟我说什么撑不住。”

他走得很快。手下跟在旁边，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回去。转过一段通道后，威而逊先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看见几个人挤在墙边，枪口都朝着不同方向。

“你们在干什么？”他厉声喝道，“人呢？”

几个人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回头。有人想回答，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江炎的位置。

威而逊穿过他们，往前走了几步。视线扫过地面和倒下的人，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自己带来的那批手下已经折损大半，剩下的人也乱了阵脚。没人能告诉他江炎在哪，没人敢保证下一次交手能把人拦住。

“到底是谁干的？”他吼道，“都站着干什么！”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威而逊还想继续逼问，忽然一颗子弹打中他的腿。他身子一晃，疼得倒吸口气，没站稳便摔在地上。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去，有人俯身查看伤处，有人慌忙举枪警戒。

“老大！”

“把他扶住，别挤！”

几个人乱成一团。有人想把威而逊拖到后面，有人却不敢背对着外面。枪声停了片刻，四周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

他们仍旧没找到江炎。

那份看不见人的压力，让每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有人朝通道尽头张望，有人低头检查弹匣，还有人盯着倒下的同伴，脸上写满了不安。

这时，江炎从他们视线之外走了出来。

威而逊看清他，呼吸顿时一紧。他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腿上的疼痛却让动作停了停。

“刚才那些人，都是你弄倒的？”

江炎站在他面前，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是我。”他说，“你的人挡在这儿，我就只能把路清出来。”

“你还敢承认！”威而逊咬着牙，“别以为你赢了一阵，就能在我的地方撒野。”

“那你倒是站起来。”江炎扫了眼他的腿，“刚才不是说要亲自来收拾我吗？”

威而逊嘴唇动了动，周围的人却没人接话。刚才还挤在一起的手下慢慢退开些，没人敢先冲上去。江炎站得不远，他们却像是忽然都忘了该怎么动手。

威而逊抹掉嘴角的血，扶着地面站起身。他一条腿还在发抖，仍硬撑着往前跨了一步。

“你别得意。”他冲江炎吼道，“弟兄们，动手！他就一个人，咱们一起上！”

几个人犹豫着看向彼此。

“老大已经下令了！”有人喊了一声，“还等什么？”

这句话像是把他们从慌乱里推了一把。有人率先冲出，后面的人也跟着涌上来。可人多并没让他们占到便宜。江炎躲开迎面扑来的那人，顺势将他放倒；另一个刚举起武器，手腕便被挡开，整个人撞到旁边。

有人从侧面靠近，也很快被江炎逼退。喊声、脚步声和倒地的闷响混在一起。有人想继续冲，有人看见同伴被打倒后停了下来，后面的人又把他挤得向前踉跄。

威而逊急得直拍地面。

“别停！都给我上！”

可他喊归喊，没人能近江炎的身。冲上去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剩下的很快散开，有人丢了武器，有人只顾着往后退。威而逊眼看着自己带来的手下越来越少，嘴里的命令也渐渐喊不出来了。

最后，周围安静下来。

地上倒着不少人，能站着的只剩几个。威而逊想撑起身体往后挪，手掌在地上滑了一下。他抬头，看见江炎已经朝他走来，忙用胳膊撑住地面，往后退了半步。

江炎没有给他让路。

“还想走？”

威而逊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咳，目光从江炎脸上移开，又落到身边那些倒下的人身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人能替他挡在前面。

“别过来。”他声音发虚，“有话好说。”

江炎停在他面前。

威而逊咬了下牙，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伤让他又跌坐回去。他低头看了看那条腿，终于没再硬撑，双膝落地，抬手抓住江炎的裤脚。

“对不起，是我错了。”威而逊说得断断续续，“你放过我，行不行？我以后不找你麻烦。”

江炎低头看着他，没有伸手拉他，也没有答应。

威而逊又求了一遍，手指却慢慢松了开来。直到这时，他才明白，站在江炎面前低头求饶，并不能让对方心软；江炎不是会随便施舍原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