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有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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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里最不缺的就是骰宝桌,可丧彪这张,今晚安静得反常。
他往格里推了一摞筹码,荷官抄起骰盅,手腕一带,骰子在盅里撞了几圈,稳稳扣回桌面。揭开,大。丧彪面前的筹码肉眼可见地厚了一层。他没说话,第二把又推上,开出来还是大。
桌上几个闲客陆续停了手,目光全聚到他身上——连赢两把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人下注时连眼皮都不抬,像是早就知道结果。那体型偏瘦的男人坐不住了,把筹码跟进格里,赢了;他尝到甜头,紧接着又推一次。
这一把,丧彪却反手把筹码拨进格子。
骰盅揭开,还是。荷官从他面前铲走一半筹码。瘦汉收回自己的筹码,意味不明地瞟了他一眼。丧彪把剩下的筹码攥进掌心,眉头拧起来,压低声音冲柳飘飘道:不对。这把我明明听出来是小。这骰子有问题。
有问题,但不是骰子的问题。柳飘飘指尖捻着筹码,目光越过嘈杂的牌桌,朝大厅另一头那张骰宝桌偏了偏,换一桌。这荷官摇骰有习惯——手腕往左偏一下,开大;往右偏一下,开小。可刚才那一把,他明明往左偏,开出来却是小。他改手法了。
那怎么办?
换一桌,找个手法还没改的。柳飘飘把筹码收进空间仓库,起身就走。一行人绕开几桌喧闹的赌客,在另一张骰宝桌旁站定。
这桌的荷官是个体型偏胖的中年人,动作稳当。柳飘飘在桌边看了半晌,看出门道:他摇骰时手腕端正,没有半分偏斜;骰盅落桌,发出一声清脆短促的响,毫不拖泥带水。她侧耳听了一阵,从仓库取出几个筹码,放进格里。揭开,大。她顿了顿,又押大,再赢。
这桌手腕不偏,声音脆,听得准。她把筹码收回来,掂了掂。
魔君在邻桌押小,开小,赢了,嗤笑一声:这桌的荷官,我也能听出来。丧彪押大得手,跟着接口:他手法比刚才那桌简单多了。魔王蹲在桌边,把筹码推进格,又赢一注,压低声音凑过来:我摸出门道了——摇三下是大,摇两下是小。
小声点。柳飘飘侧过头,别让荷官听见。
知道,我没大声。魔王收好筹码,朝四周扫了一圈。
这一桌,众人接连赢了大半个时辰,柳飘飘手里最初那几百筹码,慢慢堆成一小摞。她适时收手,把筹码收进仓库:差不多了,先停,去扑克桌看看。
扑克桌前围着七八个人,椭圆长桌铺着暗色绒布,每人面前都压着一小叠筹码。瘦荷官洗牌、发暗牌、翻开三张明牌,吐出两个字:下注,跟不跟。
柳飘飘在桌边看了一阵。扑克她以前在原来的世界玩过,可赌场里的规矩、赔率、暗牌和外面大不一样。她看得很清楚:这副牌有暗牌,她算不出牌面。但她能算人——看谁在虚张声势,看谁在稳着,看谁在追。
她盯着桌面,一局局看过去。渐渐地,两个身影在她眼里变得异常清晰:那穿亮衬衫的壮汉,每次推注时,指尖会在桌面上飞快地敲一下——那动作太快,快得他自己都没察觉,却恰好暴露了他手里的牌面;那穿深外套的瘦子,每次弃牌扣牌时,肩膀会骤然一松,松得又急又狠,像是在甩掉一桩压着的负担。
先看看,看清楚了再下注。她低声对丧彪说。
第一把,亮衬衫壮汉敲着手指推注,柳飘飘跟了进去。开牌,壮汉手里两对,柳飘飘一对,输了。她怔了怔,很快想通:他敲手指的时候是好牌,我跟他,我牌没他好,自然输。
那怎么弄?丧彪问。
反着来。他敲手指,我不跟;他松肩膀,我再跟。
第二把,壮汉敲着手指推注,柳飘飘弃牌;深外套瘦子跟注,肩膀却没松,柳飘飘跟着推注,开出顺子,赢了。她收回筹码,眼里有了底:反着来,能赢。
丧彪学着上手,第一把却跟错了人——他盯着亮衬衫壮汉,壮汉不跟时他跟进,结果输给深外套瘦子的三条。你盯错人了。柳飘飘点破,敲手指的壮汉是虚张声势,松肩膀的瘦子才是稳着,你得反过来跟他。
丧彪重新琢磨,几把之后找准门道,亮出三条赢了瘦子的两对,眼睛一亮:这回对了!魔君也照着试,起初也栽在跟错人上,被柳飘飘纠正过来,下一把跟住深外套瘦子,开出三条,赢回一局。
靠着读人,一行人在扑克桌又赢了大半个时辰,柳飘飘面前那一小摞筹码,不知不觉堆成了一大摞。她收手:差不多了,换地方,去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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