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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双标的露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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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能出现?”

艾米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好奇心,把两只小手搭在桌沿上,整个人都往前凑了凑。

塞拉菲娜、麦克、贾斯汀和露西也都跟着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按照琼森爷爷给的解释和资料,我现在才明白,法阵学其实并不是一门非常强大的学问。”

维多利亚开始详细地给大家讲了起来,“以法阵技术制造的魔法卷轴,其最初出现的意义主要是方便施法。”

“一些水平较差的魔法师可能在施展魔法时因为紧张而出错,但他们可以将魔力回路提前刻画在特定材料上,使用时直接注入魔力即可,这就是法阵的发明初衷。”

这不算什么小众知识,属于常识级别的内容,在场众人除了塞拉菲娜之外都懂。

“后来,有人改良了法阵学,加入了蓄能回路,让它可以提前存储魔力,于是就出现了魔法卷轴。再后来,年轻时的琼森爷爷发明了‘琼森纸’,这种纸虽然造价高昂,但却拥有非常好的魔力适应性和传导性,制作卷轴的成功率很高,刻画蓄能法阵后能做到存储能量长时间不外溢,是现在市面上所有高等卷轴必用材料。”

维多利亚说到这先停了一下,端起手边的饭盒又扒拉了两口饭,腮帮子鼓动着嚼嚼嚼,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把食物咽下去后,才放下勺子又继续说,“但是,卷轴技术的发展也就仅仅停留于此了。”

“即便是琼森纸也做不到存储太多的魔力,一旦超出阈值就会大大加速魔力消散的速度,这就导致所有魔法卷轴的法阵规模都是有上限的,如果刻画太高级的魔法法阵,不仅难度更大,其中存储的魔力也会不够用,最后还是要消耗自身魔力去驱动的。”

“哦,怪不得。”

麦克摸着下巴,接了一句,“怪不得市面上卖的最高也就是一些相对简单的高阶卷轴,连稍微大型一点的都见不着。”

“没错。”

维多利亚赞同地看了他一眼,“这也是魔法卷轴一直不能取代魔导器成为主流的原因,相比之下大部分研学副业的魔法师都更愿意学一些魔导器的手艺,炼金术师也一直都比法阵卷轴大师更受欢迎。”

“比如瑟琳娜主任一直研究的魔力存储器,它的性能就完全足以碾压法阵学中的蓄能法阵,存储魔力更方便,存储量更大,保存时间也更长。假以时日如果瑟琳娜导师制作出了上限更高的存储器,说不定就能创造出更大型的魔导器,甚至是禁术级别威力的强大魔导器。”

艾米也点了点头,去年舞台剧的时候对付寄体魔灵靠的就是姐姐做的魔力存储器,那东西确实好,充能快,存储的魔力也消散得非常慢,完全可以为魔法师提升战斗续航能力,只不过容量做得越大,对工艺的要求就是成倍的提升。

即便是瑟琳娜,目前也还做不出特别大的魔力存储器。

“可是,就连瑟琳娜导师都还做不出来的东西,这次寒假居然在永恒树城出现了。”

说着,维多利亚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蹙起的眉心上,“按照当下法阵卷轴学的发展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禁术级别的魔法卷轴,先不说如此大型的魔力回路要如何刻画才能不出错,单是存储魔力就是一大难题。”

“敌人要如何做到存储如此恐怖的魔力量,还能让它的能量不外泄?”

她拿起琼森大师的亲笔信,轻轻晃了晃,“按照琼森爷爷的说法,这种技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别说是现在的法阵界了,即使是未来十年、二十年,恐怕大陆上都不可能出现禁术级别的魔法卷轴。”

“可就是做出来了啊!”

艾米眨巴着浅金色的大眼睛,忍不住插了一嘴。

当初那个灾难的夜晚,第二波爆炸发生时,她可是能感受到生命古树所承受的威力的,绝对已经达到了禁术的范畴。

“是的,所以才说这件事实在是太离奇了。”

维多利亚说完,叹了口气。

她不再看那些让人头疼的资料,又抱起了自己那份已经凉得差不多了的午饭,拿起勺子开始扒拉了起来。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思是说,那些侍魔者做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顶级魔法卷轴?他们拥有一位连瑟琳娜主任和琼森大师都望尘莫及的顶级大师?

贾斯汀低头沉思了一会,推测道,“当初在圣辉城的时候,我也听说过琼森大师的名字,他门下弟子众多,会不会是某位天才学生在技术上出现了什么重大的突破,然后又因为某些原因而加入了侍魔者?”

闻言,艾米忍不住扭头看了贾斯汀一眼,不愧是圣辉城第一天才啊,一下子就考虑到了“天才”这种生物所产生的变量。

不过也确实,有些打破常规的怪胎确实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就像曾经也没人想象得到艾索林能够从无到有自创整个魔法体系,也没人想象得到卢卡斯十二岁开始练剑,二十岁就能登顶剑圣。

天赋,才是这个世界最可怕、最不公平的东西。

维多利亚也没反驳,她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把空饭盒整齐地收拾好放在一边,又用手帕另一面擦了擦嘴,这才看向自己这位天才表弟,“这件事情,我也考虑到了,所以在写信的时候我也暗示性地提了一嘴,问琼森爷爷觉得自己门下有没有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天才。”

“琼森爷爷的回信中说,他这半生教生无数,也见到过不少天才,但却从来没有一个让他感觉能将卷轴学发扬光大到这种程度的学生。”

“明白了。”

听她这么说,贾斯汀便又重新低下头去,又开始思索起来。

可维多利亚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但我总觉得,琼森爷爷似乎隐瞒了什么,他好像没对我说实话。”

“嗯?为什么这么说?”

艾米有些不解,但维多利亚也只是摇了摇头,无法再给出进一步的线索了,“不知道,就是某种直觉,因为他的回复太武断了,一口咬死自己没有这样的学生,反而让我怀疑他是想隐瞒什么信息。”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也觉得有点道理。

一位教学半生、桃李天下的大师,会如此坚决地否认自己的学生之中不可能出现一位最为惊世骇俗的天才吗?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天才大概已经真的出现了的情况下?

古怪,太古怪了。

艾米在心里想着,看来圣辉城那边的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

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亲自去一趟。

“总之,尽管目前还仅仅只是怀疑,但我也会让圣辉城的人继续观察琼森爷爷的。”

维多利亚说着,把散乱的信纸重新叠好塞回了信封里,接着看着大家为这件事下了结论,“不论那位对永恒树城下出如此毒手的阵法天才究竟是谁,他都大概率和琼森爷爷脱不开关系,何况如今学院里还出现了瞬移法阵,那也是琼森爷爷的成名作之一,不管怎么想他的嫌疑都有点太大了。”

“啊?”

维多利亚本来只是顺嘴一提,可坐在椅子上的露西听到这里,忍不住举起一只手发问,“会长,什么叫‘学院里的瞬移法阵’?什么意思啊?”

“……”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好像还不知道昨天早上后山的事情。

“额,这个……”

艾米有些犹豫,转头先望向了贾斯汀,“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昨天的事’?”

“嗯,昨天表姐就都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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