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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曌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说的没错,真要是陈胜吴广出世的那一天,我确实没办法安生做生意了,但是这恐怕还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副县长应该考虑的问题吧。”停顿了一下,话里便暗含了讥讽,接着道:“我知道你要以天下为己任,可你是否也应该考虑一下,这天下就真的需要你吗”
知道无法沟通的话题,陶如轩只好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曹操有句非常有名的话,叫宁可我付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我今天要把这句话翻过来说一下,宁可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当然,我相信,历史会对一个人做出公平的评判的。”
闫曌却冷笑道:“就怕这历史也是当权者随意杜撰的,就拿你刚才说的这位曹孟德来说,魏晋时期,他可是正统的太上皇,后来却变成了人人熟知的一代奸臣,现在又成了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那你说说到底孰是孰非。可见历史对一个人评判,从来都没有一个定论,现在不是流行一个段子吗,说杀一个人是杀人犯,杀十个人是杀人狂,杀一百个人是魔,杀成千上万个人就成了将军。所以说,历史从来都不是普通老百姓的历史,而是当权者的历史,天下也从来不是老百姓的天下,而是强者的天下。所谓的正义和公理在哪里其实就在强者的手里,在当权者的手里。历史证明了什么,不就一再证明这样一个实事吗。你翻看历史教科书看看,上面除了皇帝、宰相这些当权者之外,你能找到一个老百姓的名字吗。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逐鹿中原,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再告诉我们,这世界永远是少数人的天下吗。这都老先人早就看透了的事情,你却为什么执迷不悟。岂不可笑”
这就是争论了,陶如轩便索性跟她一争到底道:“在过去十年之前的很长一个时期,你的这种观点恐怕要受到众人的唾骂,但是现在,你的这个观点会受到大多数人的称颂,而且持有这个观点。这里面有时代变迁带来的结果,也有改革发展对人们观念造成的影响,再往深的说,恐怕要归结到社、资的论调上去,升上到理论高度的话,就是一个统治者为统治者的利益而统治,还是统治者为大多数人的利益而统治的问题。过去数千年的历史确实一再证明,统治者为统治者的利益而统治,这个观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统治者为统治者的利益而统治的同时,也证明了这样一个实事,那就是统治的时间在不断地缩短,从东周开国八百年,到清王朝二百六十年覆亡,期间虽然有波动,但整体历代王朝的统治时间是在不断的缩减。说明什么说明随着时代的发展,人民在不断的觉醒;说明想要高高在上当皇帝,欺压人民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这是什么,这是历史的进步,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所以,我也要给你说,现在这种不合理的体制问题,肯定不会存在太久,要不然便要重蹈王朝覆亡的历史。但是我相信,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中枢领导也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看着吧,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将这些藏垢纳污之处,清扫一空;让那些混迹官场的败类,再无容身之地。”
第二百四十八章 娘啊娘
第二百四十八章娘啊娘
闫曌听完了,却忽然哈哈笑了起来道:“我承认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这个不久的将来,恐怕不知道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之后的事情了不知道,到那一天,你我是否尚在人世。”
陶如轩淡然一笑道:“你放心,如果你能再活五年的话,应该是可以看到的。”
两个人正闲扯着,送餐的进来了,却是两个人。陶如轩仔细一看,才发现有一个是瑞泰的老板。
瑞泰老板进来便一脸的歉意道:“闫总,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接电话的是我女儿,不知道是你的电话,说话没个分寸,惹你生气了。不过我已经狠狠地将她训斥一顿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见谅。”
闫曌摆摆手道:“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又边从坤包里掏钱边问道:“多少钱”
瑞泰老板赔笑道:“不用了,算我请你的。”说着便看见了坐在客厅的陶如轩,愣了一下,又急忙将目光挪开了,像没看见一样。
陶如轩知道他误会了,也不理他。
闫曌还是掏出一百元,塞在了老板的手中。跟来的服务员便连食盒一块放在茶几上,估计也是瑞泰老板提前交代好的。
瑞泰老板不好意思了半天,又道了谢,转身离开了,始终未跟陶如轩说一句话。
陶如轩早饿的潜心贴后背了,不管闫曌了,揭开食盒便大吃了起来。闫曌说让去洗手,陶如轩哪里顾得了。
闫曌并不饿,就坐在一旁看着陶如轩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不时提醒一句道:“慢点吃,没见过你这样饿死鬼一样的县长。当县长当到你这个份上,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陶如轩边吃边纠正道:“前无古人可以,但绝对不是后无来者。而且我相信,今后要是连我都不如的话,那就休想进政府的大门了。”
闫曌不想再跟陶如轩争论了,悠着着嗓子好好好地应了几声。
陶如轩便玩笑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慈母的样子,怪不得你刚才说要当我娘,看来是早有准备。”
闫曌就啐了一口道:“再不要胡说八道了,就算当不成你的新娘,也犯不着当你娘。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这种烂事,我再也不会帮了。”
陶如轩便知道她终究还是答应了芊芊的事,一时激动,便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却又感觉有些过了。自从结婚后,再没有跟她有过肌肤之亲,也是怕她有什么想法,把关系搞复杂了,刚才竟一时疏忽了。
闫曌倒也不怎么见怪,只假意嗔怒道:“再要这样,小心我把你小老婆的事情也一块告诉你老婆去。”
陶如轩只好伸伸舌头,算是知错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陶如轩第二天便让小刘开车把芊芊送到了闫曌那里,又在电话里交代了几句,算是解决了一桩心思。
完了,陶如轩终于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死皮赖脸了,可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情。自己认识的这些人中,只有闫曌可以信赖,也有能力保护芊芊了。
然而,父母那里还是个麻烦,也得送出汾城,要不然一旦出了差错,比芊芊更加严重。可这种事情又不知道如何给父母说,实话实说肯定不行,父母听了不担心死才怪,可要是不说清楚,父母又岂肯离开。
在家想了半早上,陶如轩始终没有想出什么正经办法。期间又有几个打电话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陶如轩不由烦躁了起来,心想,自己又没有犯什么错,却要像地下党一样把亲人一个个都藏起来,而那些真正犯了错的人却要找自己的晦气,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
陶如轩越想越生气,忍不住一拳扎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山响。母亲就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