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6(2/2)
陶如轩就感觉好像被人当街脱了衣服一样,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又不能马上离开,只好把手收回来,放在一起来回搓搓,没话找话道:“你这名词倒是新鲜,伪色狼,不过总比真色狼强些。”
“从道德层面上讲确实比真色狼强,但是比真色狼更可恶、更可气、更可恨”闫曌面无表情道。
陶如轩明白她的意思,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女人释放出这样的信号,说明已经陷得很深了。可是闫曌的表达方式却让人难以接受。都说女强人身上也有温柔的一面,在闫曌身上却不容易找到。
“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明天还要面临一场大战。”陶如轩做出了撤退的准备,他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又会发生像大酒店那样的一幕。闫曌并不是一个好应付的女人,今后的事情更难预料,走的近了难免是麻烦。
闫曌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忽然冷哼了一声问道:“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投资废旧物质分拣公司到底是谁的,是不是余敏华的”
陶如轩没想他竟然能探听出来,愣了一下,觉得也没必要瞒她了,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是余敏华投的资。但是当时我确实是先找的你,你不愿意投资,我只好另找他人了。”
闫曌马上道:“我并不是要说这个,你找谁投资都不要紧。我是想警告你,余敏华的钱可能并是那么不干净。我是怕你今后受到牵连。金运昌虽然被判了刑,但是最近我听说又要翻出来重新调查。你是知道的,这一类经济案件一般都非常复杂。今后到底会不会把余敏华牵扯进去实在很难说。所以,我希望你跟这个余敏华接触的时候,最好谨慎一些。”
陶如轩便觉得闫曌似乎知道自己跟余敏华的关系,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毕竟只是猜测,就尽量让自己放松一些道:“谢谢你提醒,不不过凭我对余敏华的了解,我相信她肯定不会被牵扯进去的。”
陶如轩这话说的其实很牵强。从余敏华现在的财富来看,起码在五百万左右,光那栋别墅就有近百万的市值,给陶如轩的投资又是三百万,还有家里的车、家具等等全是最高档的。凭余敏华上班挣的那点工资是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平的。那么这些财富的来源也只能是金运昌离婚时分得的了。也就是说这些财富,还是金运昌的。金运昌存在巨额偷税漏税的问题,余敏华知道吗。如果知道,那便是知情不报,现在又获益这么多财富,便又能够得上侵吞国家财产了。所以说,闫曌的警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愿如此吧。”闫曌并不想跟陶如轩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继续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首先在经济上跟余敏华划清界限。”
闫曌此言一出,陶如轩便知道她对自己跟余敏华的关系可能是一清二楚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多此一举地用“首先”这个词语了。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了,她连县委一些重要领导的底牌都能了如指掌,就更别说自己一个副镇长了。他要是想了解,恐怕用不了三天时间,便会将自己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划的清,她现在的投资就在我的名下,你让我怎么办,难道把废旧物质分拣公司卖了吗”陶如轩无可奈何道。
闫曌就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把废旧物质分拣公司卖了,这是面前唯一的办法。”
陶如轩不禁疑惑了起来,看着闫曌问道:“卖给谁你吗”
“对,卖给我。当然,你要是能找到更合适的买主,我倒无所谓。”闫曌道。
陶如轩就不由哈哈笑了半天道:“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当初我找你投资废旧物质分拣公司的时候,你死活不同意,现在公司已经正式投产运营了,你却要编出这么一大堆连吓带哄的理由来收购,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陶如轩说完了,闫曌却半天看着陶如轩不说话。陶如轩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拿捏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按说,以闫曌现在的身价应该不会在乎这么一个三百万的小企业的,可是她这半天的说辞却难免让人怀疑。
“该说的话我已经给你说到了,信不信由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下车吧。”闫曌说完也不看陶如轩,发动汽车,做出准备离开的架势。
回到家中,陶如轩又将闫曌要收购废旧物质分拣公司的事情琢磨了半天,到底搞不清楚这个女人的目的究竟何在。
情这东西终归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欺骗性太大了,陶如轩不相信,一个女人在知道一个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关系后,还会为这个男人的事情上心。情的独占性告诉陶如轩,这种情况几乎为零。何况闫曌是个生意人,逐利而生是她的本性。那么闫曌今天的说辞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想要收购废旧物质分拣公司。
然而她又说的那么诚恳,并看不出来有半分欺骗的意思。这便让人难以断定了。
不管怎么说,必须摸清了情况再说。陶如轩这样想着,又想起明天的人代会,便只好先把这事暂时放下了。
乡镇人代会一年召开一次,并没有什么新鲜的,无外乎是审议并通过镇政府工作报告,审议并通过xx事的决议等等,然后各自领取一份纪念品,中午去饭店吃一顿镇政府的招待,这一天的事情就算结束了。
今年的特殊之处就是镇政府要进行换届选举,王显镇的职数是一正两副三个镇长,一个人大主席团主席,总共需要进行三次选举,人大主席团主席选一次,镇长选一次,两个副镇长选一次。选举议程是死程序:由镇党委当场提名产生监计票人,工作人员发放选票,代表填写选票,工作人员收选票,然后唱票、计票,最后由镇党委书记或上届人大主席宣布选举结果,看上去十分繁琐,但是因为连监计票人也是事先安排好了的,所以其实很简单,一场选举顶多二十分钟也就结束了。
陶如轩进镇政府的时候,已经有代表过来了,见了陶如轩便点头笑笑,也不说别的。陶如轩也笑笑,因为负责会场布置这一块,便径直往大会议室走去。于定顺已经带着人开始布置会场了,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摆好桌椅板凳,再设个发言席,然后挂个横幅也就完了。
见陶如轩进来,于定顺就跑过来汇报了半天,又问这样行不行,那样可不可以,其实已经弄好了。陶如轩便应付两句完事一桩。
从会议室下来,就碰见了翟东旭。陶如轩也不跟他说话,径直往办公室走,翟东旭就在后面跟了上来。
“怎么样了有多大把握”陶如轩含糊问了一句。
“保障万无一失。”翟东旭眉开眼笑道,“唯一工作没做到位的就是镇政府机关的4个干部代表。你也知道,这个工作我们是没办法做的。”
这四个代表中,其中就有一个刁青吟,是不用做工作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