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你和孩子先过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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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振华转过身来。

“你对香江那边，有把握？”

“有。”

何雨柱答得很干脆。

“您不是早就给自己留了后手吗？”

娄振华眼神一动。

“你连这个都知道？”

“您想吧。”何雨柱笑了笑，没把话透，“我能知道，上面的人就未必不知道。有些事，瞒得过街坊，瞒不过专门打听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得娄振华眼皮跳了一下。

何雨柱把话往下接。

“您过去不是从零开始，起码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时间。一家人要走，得收拾东西、得打点路上。这些都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张罗。”

娄振华慢慢坐回椅子上。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走合适？”

“越早越好。”

何雨柱看着他。

“孩子过了百天，身子扛得住。晓娥恢复得也不错。妈那边，只要提前打好招呼，随时能收拾。”

“您要是点头，从明天起就开始准备。”

屋子里静了下来。

炉子上水壶咕嘟咕嘟响着，盖子在轻轻跳动。

娄振华沉默了很久。

久到何雨柱以为他还要再拖一拖。

最后，他抬起头。

“柱子，你跟我句实话——是不是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

何雨柱没有立刻答。

他知道，娄振华问的不是眼下，是往后。

“爸，我只能告诉您一句话。”

“我不愿意您拿一家人的命去赌。”

“有些事，现在看着还远。真到了眼前，可能连收拾的机会都没有。”

娄振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良久，他缓缓点头。

“行。”

“既然你这么，我信你这一回。”

何雨柱心里那口气，总算松了一半。

娄振华又开口。

“不过家里这么多人，真要走，得安排周全。晓娥，还有家里的老人、亲近的几房，都得一并算上。”

“这是自然。”

何雨柱，“愿意一块儿走的，都提前准备。有不愿意走的，也别硬拉，把话清楚，各人自己拿主意。”

娄振华点头。

“还有家里这些东西。”

“能带的带走，带不走的就处理。别为了几件家具、几样摆设，把时间耽误了。”

娄振华苦笑。

“你得倒轻巧。几十年的家当，真要收拾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才得提前动手。”

何雨柱笑了笑，“您先挑最要紧的。金银、首饰，还有些随身的件，单独归拢起来。剩下的，慢慢处理，别到最后几天一窝蜂地贱卖，那才真叫亏。”

“我明白。”

接下来，两人又低声商量了半个钟头。

头一件是人员。

谁走、谁留、走几个、怎么走，得先定死。老人经不起折腾，路上要有人专门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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