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闯虎穴侠女斥凶僧(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大寨口一直到总舵的敞厅,这里绝没布置下党羽们守卫,今夜的情形,尤其是个别,鹅头**水面上布置得那么严厉,船只那么多。可是旱寨内眼中看到的也不过是四五十名举着灯笼火把的,还全是在大寨面,山道一带,这里直到敞厅前,只看到两个短衣壮汉,站在敞厅门旁,两边高耸起的山岩,也是只有灯光没有人。甘婆子等虽明知道他越是这种情形,越是有阴谋诡计,不过甘婆子等也有不变的主张,就是不叫双手金镖罗信再走开了。
进了大寨顺着当中这条甬路往里走,走到当中,距离敞厅还有十几丈,甘婆子停身站住。双手金镖罗信拱着手道:“怎么不往里面请,今夜来到铁壁峰赐教,我们的事,可以彻底解决,咱们到敞厅里一谈,今夜事的结果,里请。”
甘婆子微微一笑,向双手金镖罗信道:“罗香主,我老婆子今夜同着金七老来到铁壁峰,我们无须再闹那些假情假礼。罗香主,你也是在江湖上闯**数十年,凤尾帮中也有你一把金交椅,我们全是闯江湖的,何必逼迫人做出小家气,与我们的事情,没有什么益处。我们的事片言可以解决,并且事情很显然,更无须绕多大的弯转,就在这里讲,很容易就可以解决了两家事,并且你龙山铁壁峰,还有两位惊天动地的人物,我们可以说是早会过了,我们此番来,可以说是往龙潭虎穴里自投,我们也正为得请三阴绝户掌罗义、要命郎中鲍子威,和我老婆子把三湘的事做个了断,我们从鹅头**一直来到铁壁峰的总舵,他们老弟兄依然这么目空一切,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不肯出头相见,还打算在暗地替你主持,罗香主,你爽快说出这种情形,究竟是何居心?我们的事,大约没有法子和平解决,因为两下的想法,是背道而驰。罗香主,你要在三湘这里重建凤尾帮,这件事,有我甘婆子在,决不会叫你如愿。现在我们只有两条道,或者是你把铁壁峰所聚集的这些凤尾帮败类,立时散伙,天南逸叟武维扬虽则匿迹销声,不容易找到他的下落,不过他只要活在人间,总有法子叫他出头收拾残局。罗香主,你在三湘一带所作所为,已经造下无边罪孽,绝不容你在这里横行下去,我们若是没有力量,摧毁你龙山铁壁峰总舵,也就是我们这班人同归于尽之时,我们的事除了以武力解决,谁也不肯倒头退步,这是很爽快的事。罗香主你还这么客气,我甘婆子倒是一个无可无不可的人,可是已经有人不敢领你这种盛情了,以这种手段,来对付眼前这班人,你枉在江湖上闯了。”
这甘婆子疾言厉声,说了这么一大篇话,双手金镖罗信虽也有些变颜变色,可是他强自压制,竟自冷笑一声道:“甘大侠,你此番肯到铁壁峰来,这正是豪侠本色,你来强出头干涉我们凤尾帮恢复旧日力量。这件事诚如你所说,铁壁峰龙头总舵不是我罗信一人主持,你既安心要和鲍香主和我那位家兄相见,事情也正得他们出头解决,那么我请甘大侠到里面一谈,难道还有什么不当么。过去的事,现在也不必辨别谁是谁非,好在三湘一带的事今夜已能彻底解决,敞厅中还有两位武林中成名的人物,也在等候着甘大侠们,咱们还是里面细谈,就是非得以武力解决,我们也要说说我们在龙山铁壁峰重建凤尾帮的苦心。甘大侠你若是想尽凭武力威胁,那么我罗信甘拜下风,只好任凭你们动手了。”
要命金七老,他因为甘婆子一再地嘱咐他,不要因为他自己,把预定的步骤弄乱了,何况铁拂尘悟因大师也曾指示过,无论如何要耗一耗时间,此时金七老他看到双手金镖罗信这种无耻的情形,有些忍不住火性了。不过罗信他何尝不明白,时时在提防着这个冤家对头,向他遽然下手。
金七老这时哼了一声道:“罗信,你说这些无用的话是何居心?你的事,你自己明白,金老寿不死在铁壁峰,今夜来就为得向你报仇索命,只为你这里有替你撑腰的人,七老子不肯遽然对付你,你用这种缓兵计,好施展你那下流的手段。罗信,你的打算全错了,你铁壁峰就是预备千军万马,金老寿既敢重来和你相见,就要把你铁壁峰弄个瓦解冰消,你不爽快地答复甘老婆婆,金老寿可不愿意再等待了,是散伙是动手,只凭你一句话,没有那么些啰唆。”金七老说着话,已经跃跃欲试。
双手金镖罗信尚没答话,甘婆子却哼了一声道:“七老,你还是等一等,我今夜不能会上这两位惊天动地的人物,我不大甘心。”这时敞厅里却有一个粗暴的声音,先是哈哈一阵大笑,随着笑声从里面走出来,正是那少林僧慈慧禅师,他身旁跟着的就是黑煞手方冲,这二人走下敞厅的台阶,慈慧禅师口中却在招呼着:“罗香主,来了这么多贵客,怎好在外面立谈,贫僧对于这班武林名家,尤其是名镇川滇的甘大侠全来到铁壁峰,叫贫僧能够一瞻丰采,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我替你做这铁壁峰的主人吧。”他说着话,跟那黑煞手方冲紧走出来。
程天宠等他们全是遵着甘婆子的嘱咐,多一句话不肯说,不过眼中全是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围着总舵四周,依然是静悄悄,一点异状看不出来。闵三娘、余忠、萍姑他们是十分注意的两个死对头黑熊刁四义、老船户雷震霄,可是始终没见他两人,此时慈慧禅师、黑煞手方冲,已经来到近前,要命金七老反把头一扭,看着别处,认为这两个无耻的东西,十二连环坞已经栽了极大的跟头,当场受辱,如今又这么恬不知耻在铁壁峰出现,金老寿连看他们全不屑于看。
少林僧慈慧禅师跟黑煞手方冲,一个双手合十,一个拱手施礼,甘婆子却也答礼,可是不开口,脸是向着他二人,可是眼注定了双手金镖罗信。慈慧禅师向甘婆子道:“甘大侠,贫僧从未出少林寺已经久震威名,只是机缘难遇,空怀景仰之心,此次在三湘地面竟能得瞻丰采,真是贫僧之幸。”甘婆子脸上一点笑容全没有,只淡然说了句:“不敢当。”这一来,慈慧禅师笑容顿敛。
黑煞手方冲却拱拱手道:“甘大侠,今夜率领群雄来铁壁峰赐教,我在下也是寄身武林中人,眼前的事何必非弄成一场凶杀狠斗,甘大侠行道江湖,是我们很敬重的人,若是能够念在武林一派,今夜的事何妨仍然以杯酒相见,两下的事从长计议一下,我在下认为没有什么不可解决的事。至于这铁壁峰为罗香主主持事的人,也能把他们请出来,彼此间开诚布公地讲一下,何必非武力解决不可。”
甘婆子把面色一沉,向黑煞手方冲道:“我老婆子眼拙得很,我还不知道老师傅尊姓大名,请老师傅先行赐教?”这一来,黑煞手方冲也弄得脸上好僵。那双手金镖罗信,他可依然离着这班人丈余远,侧身站在那,他忙答道:“这是我罗信的失礼,我竟忘了给引见,这是湖南老武师黑煞手姓方,单名一个冲字。”他跟着就要指点甘婆子身旁一班人给引见,甘婆子摆摆手道:“罗香主,不劳指引,我老婆子不是不近人情,方老师是名震武林的老前辈,你方才所说的话,实是一番善意,息事宁人,不过我老婆子不敢领命,今夜铁壁峰的事,事实全摆在面前,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请老师傅们不必费心。”跟着扭头来向双手金镖罗信道:“罗香主,我老婆子说的话没有什么难懂的,你迟迟不答,究竟要等待什么?”
这个少林僧慈慧禅师,真个有些恬不知耻了,他从昨夜就算受尽折辱,他此时还要拿着他武林正宗少林寺的门户,来壮门面,也把面色一沉向甘婆子道:“甘大侠,你在川滇行道,也是一位老江湖,罗香主在铁壁峰为凤尾帮恢复旧日的力量,我们局外人没有理由来干涉他帮中事,甘大侠以武林前辈的身份强出头,就这么以武力压迫,叫罗香主在铁壁峰不能立足,甘大侠这种行为未免不近人情。尤其是身后所带来的变装易服的**孀陆七娘,是凤尾帮罪在不赦的叛徒,江湖道中人人得而诛之的下流女人,甘大侠竟反把她收在身边,仗着你武功威力来做这种欺人欺天的事,难道这也是你们侠义道的本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