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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刁四义淫心逼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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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四义虽则十分不满意老船户雷震霄这番话,但是眼前的事,交派得过分严厉,他更看到这个被掳劫来的姑娘。刁四义此时也不敢不稍存顾忌了,遂向张阿四、侯三道:“你们好好地守在这,我到山口一带巡查一番,我不回来,不许你们出去。”这个刁四义平时就是凶狠暴戾,他手下轻蹬人物,虽则个个是亡命徒,可也全有些怕他,诺诺连声地答应着。刁四义提着刀,走出屋去,他此时是一肚子愤怒,出得屋门时,砰的一下,把门一摔,震得前面门窗全一阵暴响。这个张阿四和侯三全是冷笑着。刁四义赶奔前山。

他出去的工夫不大,这个张阿四跟侯三,把里间的布帘子挂起来,两个人在屋中来回地走看。可是时时看到板铺上被绑着的小萍,小萍虽然先前急得已经晕过去,可是被打的伤痕疼痛,早已疼得醒转来,对于外面他们说话的情形,听得真真切切,自己虽是现在免遭毒手,可是一毫希望没有,只有吞声哭泣,呼天不语,叫地无声之下,只有等着受凌辱,等着死而已。

刁四义这一出去,这个排云峰一带,形势上立刻紧张起来,刁四义是不敢不防备了,因为雷震霄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好帮手,他所说的情形那么可惧,绝不是假。刁四义也恐怕这里被人挑了,虽是能找到铁壁峰,总是落个灰头土脸,他立刻把这排云峰舵下的弟兄全行召集起来,一面告诉他们把所有个人重要的东西全收拾齐了,一面分派出几十名弟兄去,到各处埋桩下卡子,凡是要路口全多添人。这里张阿四、侯三,两个人正在低声谈论着这个刁四义的事情,忽然门外咕咚一下,像有什么倒下去似的。

门外本有一名守卫的弟兄,名叫周阿顺,侯三听到外面的响声,向张阿四道:“这是怎么响?”他说着话,走向门边,把风门一推,口中在招呼着:“周阿顺,你做什么?这是什么响?”他问这话时外面并没有人答声,侯三咦了一声道:“阿四,怎么老周竟自私自溜走了,这可有点自找晦气,离着挨刀快了,头儿一回来,还不顺手给他一下子。”这时候三竟听得靠窗户东边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招呼:“侯三,你快来。”侯三口中问着:“谁?谁?”他跟着很快地走出屋来,才往石头台阶下一迈步,突然觉得眼前,有黑乎乎的东西一晃,他一怔神,往后一退,已被人劈胸一把抓住,他想嚷时,只啊出半声来,在“天突穴”上已被人硬戳了一指,立时闭住气,砰的一下把他摔出去。

这种事,任凭这两个匪徒多么精明强干,他们也绝想不到这种地方会出了事,跟着这个张阿四口中惊呼着道:“侯老三,你怎么了?”他跟着喝问声中也是紧往外闯,他出来得势子非常猛,把风门猛一推,风门子全险些被他摔落,提着刀窜出来,口中还在招呼着:“侯三,侯三!”突然身旁一条黑影一晃,他赶紧地伸右手抓刀柄,哪知腕子已被人抓住,觉得手指被击了一下,疼得立刻把刀出了手,开口要喊,没喊出声,“哑门穴”上已被人用极重的手戳了一下,并且跟着把下巴抓住,往起一托,往下一抖,这个张阿四的苦子,吃得更厉害。可是他还想用双臂挣扎时,已被人猛地把他左臂一拧,照定了脊背上一掌震出去,这小子已向墙角边倒去,弄得鼻青脸肿。此时动手的人,已然很快地闯进屋中。

这是在外边已然查看明白了,到了里间门口,伸手就把那个布门帘掳下来,随着身形往里闯,伸手把背后背的剑撤下来。屋中也点着蜡烛,小萍是仰面朝天被绑在板铺上,外面的声音她已经听见了,跟着里间门口哧的一下布帘子扯掉,小萍一偏脸见闯进一个一身黑色服装的人,骤然间还辨不出是男是女。可是这个人到了近前,却在低声招呼道:“你可不要出声,我带着你走!”小萍这才听出来是一个女的,并且更看出是一个道姑装束,带发修行的人,手底下很轻快,宝剑挥动,把板铺上的绳索完全割断,跟着伸手把小萍的身躯一翻。小萍背上全有打伤,疼得几乎晕了过去,哎哟出了声。这个女道姑,竟自低声招呼道:“咬牙忍痛。”话声中已经抓住了小萍臂上的绳索,也用剑尖划断,跟着把宝剑还入鞘中,把小萍从板铺上抱了起来,叫她站在板铺前。这个道姑立刻用这个布门帘,从小萍的下部一兜,一矮身,把小萍拖在背上,低声招呼着道:“抓紧了我肩头。”这个道姑很快地把小萍身躯用布门帘勒紧。就在这时,突然听得远远有人在招呼:“周阿顺,该着换班了,你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香主这就回来了。”此时这女道姑,噗的一口,把屋中的蜡烛先吹灭,外面进来的人,似乎因为他说话没有答声的,他更在连声招呼:“周阿顺,你死了,怎么不答话?”此时女道姑刚把屋中的蜡烛吹灭,闯出屋门时,耳中已经听得一阵紧急脚步响,远远更有一个粗声粗气地在喝问:“崔老三,你在喊什么?”这个道姑赶紧地探手囊中,摸了两粒子母珠,一振腕子,噗噗的把迎面桌上两支蜡烛全打灭,跟着一纵身,已经窜到外间的门口。屋中的灯一灭,在相隔着四五丈外的来人,却在呀的一声怪叫,口中在喊着:“侯三,阿四,你们做什么?”这来的正是黑熊刁四义,他突然见自己所住的屋中蜡烛一灭,就知道有变故。此时这个道姑,虽则闯出屋门,顺着前窗下往东一纵身,好在道路已然踩好,从哪里走是早有打算了。可是黑熊刁四义他是个久走江湖的大行家,用不着仔细看了,立时吱吱的先打出三声呼哨,隐约地他似乎已看到这条黑影往东转去,他一压掌中刀,紧纵身往这边扑过来。这个道姑已经从东边房山转过来,此时任凭身手多么快,背上是多着一个人,黑熊刁四义扑过来很疾,这个道姑往房山旁一贴,伸手撤剑。

就在这刹那间,刁四义的呼哨声发出,此时这个排云峰,正在全接到刁四义的命令,人是特别齐,附近一带全接了声,幸而此时附近没有火把亮子,这个道姑虽然把剑撤出来预备动手,黑熊刁四义往转角处一落时,这一下子把他吓了一身冷汗,从这屋顶上,一大块石头悠地向他头顶上砸下来。刁四义用力地一晃身,刀往上一翻,呛的一声火星四溅,石头虽则被打出去,刁四义的手腕子险些震伤,这种从上面往下砸是多大的力量。此时前面换班的那个弟兄,也正往迎面的屋中闯,黑熊刁四义这一刀把石块对开可正照顾了他,碎石完全打在他脸上,哎哟一声,抱着脑袋怪叫。

刁四义身形往后一撤,他已辨别出从屋顶上下来的石块,他口中在喝骂着:“好杂种,敢到老虎口上拔毛。”他伸手登镖,预备用暗器开路,镖登到掌中,眼中忽然看到从这屋面的转角这里嗖的一条黑影,斜往东窜出去。刁四义顺手一镖,照着黑影打去,只听偏着东边地上哎哟一声,跟着地上一团黑影往前一滚,竟自又翻起来,一连几个转身,向前面一排木屋后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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