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救萍姑古寺奇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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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金丝软鞭仍然围在腰间,抹了抹头发上和脸上的水,真是愤火中烧。个人想到这种情形,以后仔细地思索,方才在对岸听到小萍的喊声,这轻蹬匪党,大约是春陵山排云峰刁四义那个万恶的东西了,自己越想方才听得不差。个人若是跟踪追赶下去,闵熊儿不敢那么做了,人单势孤,他们人多势众,个人救不出小萍来,也许送了命。我还是赶紧找到婶娘和余忠,一同设法搭救小萍才是。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把水拧去,赶紧地穿好,仗着脚下是一双草鞋,御得紧,还不要紧。立刻顺着江岸边直扑双塘口,自己暗中只祝念着可能够到这里就找着婶娘和余忠,小萍的命或许保得住,若是再找不到他们,那可就毁了。一路疾驰,赶到双塘口已经是四更左右,因为他往返耽搁,工夫就大了。
到了双塘口附近更知道这里有凤尾帮的党徒们潜伏,仗着闵熊儿机警身形快,他从东北角这里,把这里守桥的党徒诱开,可又耽搁了一会工夫。仗着他到时镇甸里,算是没有凤尾帮党徒们暗地埋伏,自己更是处处留着神加着小心,丝毫不敢大意。一直地到了天成店附近,还算是好,他从店后面翻进来,早早地被草上飞余忠发现他,在天成店算是没出事。三人安然退出了双塘口的镇甸,在江岸边把出事的情形说与闵三娘、余忠。
闵三娘听到闵熊儿一番报告之下,咬牙说道:“好万恶的东西,竟敢对我们娘们下这种下流的毒手。余忠没有别的,我们只好到春陵山排云峰走一遭,也叫他们看看我柳玉蝉,是这么可欺负的人么?”余忠也是十分愤怒,这种事真叫人痛恨死,想不到雷震霄、刁四义等竟用这种恶辣手段,向闵三娘道:“三娘,小哥儿既已判明这伙子匪类一定是刁四义、雷震霄轻蹬恶党所做的事,到现在我们无须再顾忌什么。虽则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一样地明闯春陵山,直入排云峰找他算账,到此时是各凭手段,没有什么可惧!”
闵三娘此时不禁流下泪来,反向余忠道:“老余,我恐怕这孩子的命不易保了。小哥虽则听到萍姑的喊声,只是他并没看到刁四义、雷震霄。老余,你也看得出来,小萍这个孩子虽是贫寒人家出身,这孩子的天赋很好,性情也是和我一样,错一步不肯走。被这班虎党们掳劫去,还能活么?倘若他们杀人灭迹,或是把她隐匿起来,横遭强暴。老余,我那可怜的小萍,就这么惨死,我们一点证据没有得到,就能够和他们翻脸动手么?”
草上飞余忠跺着脚说道:“不这么做又该怎样?事情逼迫到头上,不容我们不下手了。到此时只有先把刁四义、雷震霄这两个万恶的东西消灭了。蛇无头不行,任凭他手下党羽虽多,终归是凤尾帮的旧部,说他们还不敢抗拒内三堂的命令。那时小萍或生或死,也就可以查出下落来。”闵三娘道:“事已至此,真叫无可如何,小萍虽是我的义女,但是我们情同骨肉一般。我就是落个死在春陵山,也要为她报仇雪恨。老余,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在天没亮前赶到春陵山,闯进排云峰?”草上飞余忠道:“不必迟疑,这件事,也无须再商量到什么地步,全赶着了咱们赶紧走。”
闵三娘见闵熊儿此时靠在大树下歇息,知道他涉险渡江,已经过分劳累了,遂招呼闵熊儿道:“小哥,你现在力量已经用得过度,你可以回店中等候,不必去了。”闵熊儿愤然站起,他此时听到三娘和余忠所说的情形,小萍是不易活了。莫看平时那么争争吵吵,可是闵熊儿的衣食照顾,也全仗着这个萍姑,两人的感情和亲兄妹不差什么。突遭意外,闵熊儿此时也流下泪来,用力地把眼上的泪痕抹了一下,向闵三娘道:“阿娘,小萍救不出来,回店有什么用?双柳塘已不是我们立足之地,咱们赶紧走,我累死也得查出萍妹的下落来,我反对不起她了。”此时余忠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星斗,招呼闵三娘、熊儿赶紧走。此时这三人各自把身上的功夫,施展出来,一直地顺着江岸,疾走如飞。至于路上江边任凭有什么情形也不管了,一气就是好几里地。缓了缓气,还是往前紧赶,赶到了春陵山附近,天虽则没亮,时候可不早了。
闵三娘道:“老余,我们现在往里蹚看看,但分能够掩蔽着形迹。能够到了排云峰下,于我们事比较着有利,总可以得出一些实情,到时候我们现身动手,我们毫无所惧。”余忠道:“就这么办了!”用手向闵三娘、闵熊儿一指,此时这三人全打定了和刁四义、雷震霄以死相拼,绝不顾眼前什么危险。偏看山口旁,要翻上山口,南边那一段危险的山坡,因为这里已经到过一次,从上面走虽则危险,能够避开山口一带放哨下卡子的党徒们,这样总然遇到阻拦,只要人少,一样地下手收拾。此时草上飞余忠头一个窜上去,他的身形移动,轻快异常,脚底下轻蹬巧纵。不过这种地方脚底下要一点声息不带,那太不容易了。好在有风摇草木的声音扰乱着,这三人虽则脚下不时发出些响声,还没被伏守山口的弟兄觉察。余忠头一个已经扑上去。这一段地势很险,以余忠这身本领,也是手足并用,好在贴近山边这里没有多高,只有七八丈的一段倾斜的山坡,全仗着轻身术,能够纵跃一段段平滑如镜的山壁。闵三娘和闵熊儿互相隔开一两丈远,施展开一身本领,往上纵跃攀登,余忠他此时离着上面只有丈余了。
草上飞余忠,因为在山壁上一路往上奋力猱升,脚底下屡次地把山壁上的石登滑了,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挡,知道上面是没有人了。此时再往上一耸身就可以到了山头边,身形从起一耸,已经往上面一段斜坡上落来,这时突然上面一声呵斥道:“下去吧!”悠地一块大石块,正往余忠的身上抛来。这一下余忠真是万分危险,毫未防备突遭袭击,还仗着脚底下已经落在这个斜坡上,脚底上很得力,这块石头下来,余忠猛一翻身,整个地身躯贴着山壁往上一靠,双手猛从自己的胸前双掌向上一穿,把自己的脸护住,趁势往外一撩,把这个大石块打出去,身躯跟着又一翻个儿,已经转过脸来,身躯已经向右移出四五尺。这个余忠猛然手足上用足了力,手底上也抓着山壁的石块。双臂向起一挥,两块石头同时打上去,身形随着往起一耸,离着上面本只有四五尺,余忠身形竟得翻上这个小山头。
跟着一个党徒抢起一口锋利的刀来,从左边扑过来,照着余忠的肩背上砍下来。余忠也正在是斜俯着身躯辨别上面的党徒,此时这口刀砍下来,余忠身形若是往右闪,上半身就是躲开,左胯左腿也得带伤。好个余忠功夫上造就的是真纯下盘的功夫也坚实,现在到了上面,脚底下得力了,刀锋已到,余忠双臂回左一抖,身躯随着向左甩,这口刀镗的一声,剁在山石上,火星四溅。可是他刀落下去,“啊”的一声,往起一长身,已被一支亮银梭打中,可是余忠此时一个“渔夫搬罾”式,身形向左斜长起来。这个匪徒,拧身往外窜,余忠右掌已然递出去,照着他没撤回去的这条右上一掌劈下来,随着哎哟之声,镗啷啷刀出手,可是余忠的左掌已经噗的一把抓在这党徒的背上。此时闵三娘、闵熊儿一左一右也全扑到,一个抖金丝软鞭,一个摆青钢剑往上扑。余忠此时哪还用得他们娘两个动手,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再顾忌了,左臂往外猛一震,把这个党徒的身躯,整个甩下山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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