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千门百术,设局金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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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盅开启。
六、六、六。
周围瞬间安静。
紧接着,整张赌桌爆发出一阵惊呼。
庄家不得不按照赔率赔付。
林渊没有收手。
第五局,他将一半筹码押在准确点数上,再次命中。
第六局,庄家悄悄换上一套灌了水银的骰子,林渊仍然准确说出结果。
连续几局以后,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更麻烦的是,周围赌客开始跟着他下注。
“跟这位兄弟押大!”
“他买什么,我买什么!”
“一百块,全压!”
这就是他从那么多电视剧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赌场不怕一个人赢,最怕所有人同时跟着一个人赢。
庄家额头逐渐渗出冷汗。
他几次向暗桩打出信号,却发现无论换骰、换盅还是改变桌下机关,都逃不过林渊的眼睛。
林渊也没有只守着一张桌,骰宝赢完,他转身去了牌九。
赌场提前做过记号的牌被他逐张挑出。
庄家刚想从袖中换牌,手腕便被林渊隔着桌面轻轻按住。
“这张牌不是桌上的吧?”
庄家脸色一白,周围赌客立即开始起哄。
林渊却没有当场揭穿,只把那张牌重新塞回对方袖口。
“继续!”
越是不揭穿,赌场越不敢翻脸,因为他们不知道林渊究竟看出了多少。
不到半个时辰,林渊自己只赢了三百多块银元,赌场赔给其他赌客的钱却已经超过三千。
许多原本输红眼的赌徒都围了过来,只等林渊下一次下注。
管事终于坐不住了,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带着几名打手走来。
“这位朋友,手气不错,不过金凤楼今日有事,不再招待外客。赢的钱你可以全部带走,请吧。”
林渊拿起一枚筹码,在指间轻轻翻转:“我还没有赌完。”
八字胡压低声音:“年轻人,赢了钱就该知道收手,否则出了金凤楼,钱未必还是你的。”
这是威胁,也是最后警告。
林渊却将筹码重新推到桌上。
“下一局,全押。”
周围赌客顿时兴奋起来。
八字胡目光阴沉。
“你想赌什么?”
林渊从怀里取出一张账纸,压在骰盅
“我不赌钱。”
八字胡只看一眼,便吓出身冷汗。
纸张右下方,赫然盖着和义堂的黑色印章,上面记录着他们与圣乔治分院的交易。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你就别管了。”
八字胡抬头看向远处仍在升腾的黑烟,擦了擦汗:“剩下的账本在哪儿?”
“拆成了三份。”
进入金凤楼以前,林渊便从活体账册中撕下几页关键记录,分别交给了马宝国和阿福。
“你可以叫人动手。”
林渊扫过四周。
“如果我走不出去这,明天香江所有人都会知道,和义堂替洋人拐卖流民,用活人炼制怪物。”
周围赌客虽然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却已经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八字胡强压怒意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渊回道:“继续赌,从现在开始,我每赢一局,就把一页账纸送给一张赌桌,你们堵得住大门,堵得住人的嘴吗。”
“十七点。”
庄家没有摇骰,也不敢开盅,一旦开出十七点,林渊便会当众放出第一张账纸。
如果强行改变点数,林渊就会直接揭穿金凤楼的机关。
赌场最重要的不是银元,而是信誉,可以杀一个出千者,却不能让几百名赌客亲眼看见庄家作弊。
否则从今天开始,再也没人敢来金凤楼下注。
林渊正是利用这一点,将整座赌场的名声压上了赌桌。
“开。”
庄家望向八字胡,八字胡没有说话,只能默默给小弟打了个手势。
“怎么,金凤楼连骰盅都不敢开了?”
周围赌客开始起哄。
“开盅!我们都等着呢!”
“是不是里面有鬼?”
声音越来越大,眼看场面即将失控,二楼传来了一道怒喝。
“够了!”
赌场瞬间安静。
三道身影先后从二楼走出。
第一人身形精瘦,脚下始终踩着摆扣步,双手各持一柄形似鹿角的短兵器。
兵器内外皆有弯月形刃口,数道尖锋彼此交错,既能割肉,也能卡锁刀剑。
游龙武馆教头,八卦掌,子午鸳鸯钺。
第二人身材高大,肩上扛着一柄几乎与人等高的宽刃长刀。
刀身厚重如盾,刃口却薄得泛起寒光。
他一手握住刀柄,另一只手扶在刀背,行走时刀锋始终护住半边身体。
镇山武馆教头,劈挂刀术,战身刀。
最后一人年过五十,手中兵器最为古怪。
长杆中央设有握柄,两端各装一截短刀,握柄两侧还有向外弯曲的月牙护刃。
进可双头连斩,退可用月牙锁住对手兵器。
东门武馆教头,日月乾坤刀。
兵器全部用黑布缠住部分刃口,可即便没有完全出鞘,散发出的寒意依旧让周围赌客纷纷后退。
【发现国术修习者×3】
几名教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分别封住赌场正门、侧门与通往二楼的楼梯。
直到退路全部被封住,一名身穿黑色绸衫的中年男人才缓缓走出。
他右手戴着墨绿色翡翠扳指,嘴里叼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雪茄。
【发现特殊人物:杜成海】
杜成海站在二楼栏杆后方,看向林渊。
“故意输掉几局,让庄家把你当成肥羊,摸清赌场机关以后,再带着其他赌客一起下注,让金凤楼不敢直接封桌。”
“最后拿账本做筹码,逼我亲自出来。”
他轻轻鼓掌。
“年轻人,好手段。”
林渊抬起头:“你要是躲在楼上,我强闯进来,你随时可以从暗道离开,现在几百双眼睛都看着,你总不能连自己的赌场都不要。”
杜成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账本给我,我放你走。”
林渊将骰盅推到桌子中央,淡淡说道:“你弄错了一件事,从进门开始,我赌的就不是自己能不能离开。”
“那你赌什么?”
“赌你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金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