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三祭夺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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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八部，不对，是八部中的牧族。”

沈冲脱口而出八部，但想了想又不对，左使就是八部大员。

那‘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不然呢？中原分崩离析，强者寿元枯竭，但数量还是很多的。当时牧族人口不足中原十分之一，为什么能侵占中原？便是不把中原人当人，在他们眼中都是大药......”

说到这里，光卓夹菜的手有些颤抖，嗓音沙哑地叹息：

“我也是入朝这么多年，才找到一些真相。牧族所到之处，一座又一座城，无论男女老少、凡人修士，尽皆被吞吃，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当年大洪将领并非打不过，是护不住......只有选择投降，有的被吃，有的远遁，有的隐世......”

闻言，沈冲僵硬在原地，好一会儿才道：

“史书没记载。不对，这种事怎会记载......他们篡改了历史。”

“前辈突然说这些，意思是......”陆守压下心中惶恐，隐隐猜出对方想说什么了。

“你得到玉仙令了吧？”

光卓放下筷子，神情凝重，不等陆守回话，便沉声告诫：

“你和沈冲能从玉仙宫出来，就已是证明。你们都得到了玉仙传承，算是洪帝与星月玉护司师弟，注定要和覃国为敌。”

“他们太强了，太可怕了。你们想活下去，就要变得比他们更狠，更恶。”

“记住，他们是妖魔。”

沈冲吃到嘴里的东西掉出来，不假思索地道：“明光左使，我不吃人。”

“前辈目的是想让我们成长更快，但不至于吞吃牧族吧？”

陆守内心难以平静，若真如此，那自己岂不是成妖魔了。

别说自己，就算是牧族如今执掌五域，也不敢明目张胆这么干。

“那是自然。”光桌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我曾潜入礼部那处藏经殿，寻到了这个。你们慧识探进去看看。”

闻言，陆守、沈冲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是照做，慧识探入玉简后，大量信息没入脑海。

是一种功法，名《三祭夺元经》。

以自身为“祭炉”，以煞气为火，以尸体血肉、精血、残慧为薪，三祭归身。

说白了就是将尸体当成大药，通过自身祭炉焚尽尸身煞气，剩下的精华全部归于自身。

陆守大致扫了下整片功法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最后一种禁术上。

举头三尺有神明！

陆守呼吸变得急促，施展此禁术的方式，和他在玉泉山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当时玉泉真人用此禁术，活祭了兵部左侍郎。

“老夫在朝廷查阅百年典籍，终是有所发现。此法原本应是上古遗留下来的邪法，被牧族所得，成为其强大的根基。”

光卓缓缓解释：“覃国建立后，牧族要在天下人眼中立下光辉形象，自然不能再使用原法乱吞生灵。故此覃帝下令封禁原法，创出此新法，不过保留了原法中一式禁术。除了禁术外，只能祭尸。”

“怎么选，由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他神情肃穆地看着两个少年，眼中透露出直击心灵的拷问。

望着对方那叩问心灵的眼神，陆守自是明白，对方先前忽然插入牧族残暴成长历史，有两个目的。

一个是希望今后施展此法时，莫要有心理负担。

另一个，仅限于对敌人施展。

“明白了。”

陆守平复心绪，修得此法，的确能快速提升自身实力。

“明光左使放心，弟子实时谨记我教教义，绝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沈冲岂能不明白左使用意，法不分好坏，得看使用此法的人。

若是守不住本心，屠杀他人充当人体大药，那便和妖魔无异。

也和当年南下的残暴牧族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