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落荒而逃的林言，钱先生：怎么就错过了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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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小林，你看这事儿闹的。”
“明明编译是咱们俩的本行，结果这半天一直让你给我们指方向，实在是难为你了。”
“要不今天先到这？毕竟今天你给咱们的收获已经特别大了，剩下的细节我们自己再慢慢琢磨就行，你还是赶紧先歇歇吧。”
钟萃豪和董蕴美的话语里满是歉意。
他俩光记着林言如今的各种头衔，却忘记了对方的专业领域是在工科方面，并非是程序编译，而且目前才年仅 19 岁而已。
别说对方并不是本专业的研究人员，哪怕就算是专门研究程序编译的，但 19 岁的年纪能和他们聊到现在，并且隐隐还有引导他们的趋势，放眼全国都算是凤毛麟角，妥妥的天之骄子。
这样子往死里压榨，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言本来也想好好休息，不过看着对方甚至想要把自己送出去的架势，吓得连连摆手，硬撑着说道：
“没事的，我状态并不是特别的差，在这里坐着休息就好。”
“只不过接下来我可能没办法继续解答两位的问题，所以两位就尽量当我不存在，然后畅所欲言便可。”
开玩笑，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要偷师，然后帮助晶体管计算机的研究项目。
现在就这么离开的话，后续框架类的工作内容他怎么搞定？而且自己刚刚受到的知识折磨岂不是白受了？
【不行，我不能走，我还要再战！】
【另外必须要让他们俩继续聊下去，而且最好是那种忘我投入的程度，这样我才能偷学到精髓呀。】
想到这，为了激励两位大佬接下来能发挥 10 成乃至12成的状态，林言甚至咬牙发下狠话：
“这样，只要接下来两位讨论的内容深度，能让我听得都发懵的话，那我就欠 738 所一个人情。”
“到时候不管缺什么仪器设备，我都想办法给你们弄来。”
说着，林言掰着手指头，如同报菜名般如数家珍地说着自己的悬赏清单：
“例如国外卡脖子的Tektronix 545 型示波器，惠普 130C 逻辑分析仪，还有国内紧缺的晶体管特性图示仪、磁芯存储体绕线机等等。国内的仪器我至少能仿制到一模一样的程度，甚至能改进一番。国外的仪器就算不能仿制得一模一样，至少也能仿制个七八成，并且绝对保证主体功能不被阉割删减。”
听到这话，钟翠豪和董蕴美两人眼睛都直了。
虽然他们主要是搞程序编译方面，但其他的生产工艺他们也略懂一二啊。
而且这些设备，在他们所长徐欣三的口中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所以名字一说出来就有种熟悉感。
“要是能把这些仪器搞到手的话，那所长以后不得嘴龇得像荷花一样？”
两人兴奋地猛猛搓手，眼中的火热烧得噼啪作响，胸中的胜负欲噌地充斥了整个胸膛：
就算没有这些设备作为悬赏，可要是能考倒林言这种全国闻名的顶尖天才，哪怕是拿自己之长攻对方之短，那以后也是能吹上好一阵子了啊！
于是接下来两人便完全不顾林言的死活，在会议室里火力全开，你来我往地争论起来。
“那你说，现在机器只有六个通用寄存器，过程调用时是全压栈，还是只压被调用者保存的那些？全栈道的话，调用开销怎么办？内存空间怎么办？”
董蕴美听后，立刻反唇相讥：“你是不是傻了？这问题当然得看调用频率啊。如果叶子过程占大多数，只压被调用者保存的寄存器明显更划算。而且你光说寄存器，指令调度呢？乘法和加法能不能重叠执行？如果下一条指令依赖上一条的结果，流水线怎么排？”
钟翠豪嗓门提高了 8 度，再次反驳：“你说的倒是挺轻巧，可重叠执行谈何容易！磁鼓存储转一圈要二十毫秒，指令从鼓上读出来本身就有时延，你还要搞流水线？那寻道优化怎么办？热点代码是不是得搬到内圈磁道上，减少等待时间？”
董蕴美也站起身，完全不甘示弱地和对方针锋相对：“寻道优化当然要做！但中断嵌套的现场保护你怎么处理？中断来了，寄存器状态、程序计数器、条件码全得压栈，嵌套三层以上，栈空间够不够？栈溢出了怎么办？”
“那就把栈放在磁芯存储里，磁鼓做后备……”
“磁芯存储才多大？你放得下几个栈帧？”
两人越争越起劲，手上的铅笔在桌子上敲得啪啪响，公式、框图等等内容密密麻麻地写在稿纸上，并且整整铺了半面桌子。
起初的时候，林言还能勉强跟得上他俩的节奏，偶尔还能根据自己的知识理解插一句“这个……好像可以……”。
可随着两位大帝的战况愈发激烈，高深知识的余波冲击得林言晕头转向，最终彻底宕机。
林言只能继续如咸鱼般地瘫坐在桌上，小脸惨白，目光呆滞，几滴晶莹粘在唇边，嘴里还有轻轻的呢喃声：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奶奶的，哪怕仅仅是大帝战斗的余波，也是在为难他胖虎啊！
更要命的是，林言他不能不听，因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偷师机会！
为了哈军工晶体管计算机的研究，林言必须得死死把握住这个时刻，哪怕是囫囵吞枣，甚至无法理解消化分毫，
他也要用自己的天赋【过目不忘】+【才思敏捷】，将两人的每一句话全部印在脑海里，等到了哈市后再誊抄下来，交给慈主任柳克俊等人参考研究。
所以接下来的连续好几天，即使林言被该死的知识折磨得欲仙欲死，可依旧咬牙坚持地忍受着他们魔音穿耳般的轰炸。
不知过了多久，钟萃豪和董蕴美两人几乎是战斗到大道磨灭，这才意犹未尽地齐齐收功。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泯恩仇，互相点头示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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