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万圣酿的副作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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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墨离窗边最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阳台上那两盆灵植安安静静,连片叶子都没晃:“你看见什么了?”
萧北望没应声。
他死死看着阳台那个方向,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息才从嘴里挤出一句:“……阳台上是不是蹲着个人?”
林清墨又扭头看了一眼,这回看得仔细了些,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结果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正要话,萧北望忽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手里的酒都洒了半杯,他也顾不上心疼了,指着阳台的手指头都在哆嗦:“动了!动了!刚才还蹲着呢,这会儿站起来了!穿着件灰扑扑的长褂子,看不见脸,就一个背影,正、正往里看呢!”
“你等下——”林清墨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也下意识绷紧了肩膀,顺着他的视线又看了一遍,阳台上干干净净,连个手印都没有,“哪来的背影?阳台上除了两盆灵植,什么都没有。”
“就在那儿呢!哎哟它转过来了转过来了——它没脸!它脸上什么都没有!”
这一嗓子喊得屋里其他几个人肩头齐齐一跳。
孟谦被他喊得浑身一激灵,扭头瞪着萧北望:“老萧你点声!你这喊得我汗毛都起来了——”
完还回头瞟了一眼,那团灰雾还在,慢慢悠悠地飘着,好像压根没把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当回事。
“我点声个屁!你没看见它没脸啊!”萧北望一边一边拿手朝前虚张声势地戳了两下,“你别过来啊!我跟你我这人打不怕鬼,可你这没脸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噗——”
一道笑声从沙发上传来。吴凡靠着沙发扶手,手里那杯万圣酿已经见了底,他是真没憋住。林清墨也偏过头去,肩膀抖了一下,嘴角压都压不住。
吴凡笑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别自己吓自己。这酒就这点毛病,闹一阵就过去了,伤不着人。”
紧接着对林清墨:“老林,让墨翎给他们涤一下,再这么下去,老萧老孟今晚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林清墨没多话,肩上墨翎应声飞起,翅膀一展,墨青色的羽毛边上的鎏金光泽微微一亮,笔尖似的尾羽一甩,几道淡墨色的光丝无声无息地散开,在萧北望、孟谦、沈知舟、温越四个人身上。
墨色光丝触及身体的刹那,几个人的肩膀同时松了下来。
“晨曜,苏生之息也帮一把。”
晨曜应了一声,暖白色的云体泛起柔光,苏生之息掺着春意漫过来,轻轻地拂过四人。
萧北望绷着的那股劲儿,先是被修禊之墨的清气一冲,又被苏生之息的暖意一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架似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哟我的亲娘……”他仰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心有余悸地冒了一句,“你们看见了没?那玩意儿没脸!我萧北望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见着没脸的鬼!”
月织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吴凡肩上,歪着脑袋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蝶?(他们这是看见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