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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补设方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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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号把那份底稿的手抄件件放在桌上,“孙科长,你刚才你报过补哨的方案,底稿我们找到了。底稿上有刘振山的批示,暂缓,等边境线上其他工作安排完再议。刘振山。这个批示,是刘振山亲笔写的?”

孙立诚看着那张手抄件,点了点头,“是刘处长写的。”

“你报补哨方案的时候,刘振山除了写这个批示,还跟你了什么?”

孙立诚想了想,“刘处长把方案退给我的时候,了一句先放一放,等上面的意思。”

“等上面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没多问。刘处长先放一放,我就先放一放了。”

“除了这三个哨位,刘振山有没有让你把别的哨位也先放一放?”

孙立诚沉默了一下,“有。北边有一段巡逻路线,本来要调整,刘处长也先放一放。还有一次,后勤处要调一批弹药到边境线上,刘处长先缓一缓,等上面的通知。”

15号和18号对视了一眼。

15号把本子翻开,“这些事你之前为什么没有跟我们?”

“周团长问的是那三个哨位,别的事没问。”

“现在问了。你把刘振山让你先放一放的所有事情,一件一件清楚。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事,他怎么的,后来有没有再提过。”

孙立诚低下头,想了想,开始一件一件地。

15号一边听一边记,18号在旁边偶尔插一句,问清楚时间和细节。

审讯持续了两个多时。

15号把记录整理好,站起来,“孙科长,你先在这里等着。”

他推开门出去,上了二楼会议室。

周寒星正在看22号带回来的那些材料,看见15号进来,抬起头来。

“审出东西了。”15号把记录放在桌上,“孙立诚交代了。刘振山不止压了他一次。补哨方案、巡逻路线调整、弹药调配,好几件事都是刘振山让他先放一放,等上面的意思。孙立诚问过几次,刘振山等上面的通知。后来一直没有通知,孙立诚也就没再提。”

周寒星把记录拿起来看了一遍,“刘振山让孙立诚等上面的意思,这个上面是谁?”

“孙立诚他不知道。刘振山从来没有跟他过是谁,只等上面的通知。孙立诚自己也猜过,但他不敢问。”

周寒星把记录放下来,“把刘振山带去审讯。”

15号和18号转身出了会议室。

孙建国站起来,走到桌前,把那份记录拿过去看了一遍,“刘振山压了不止一次。补哨方案、巡逻路线、弹药调配,都是边境上的事。他让孙立诚等上面的意思,这个上面是谁,他一定知道。把他带过来审,直接问。”

周寒星点了点头,“刘振山这个人比孙立诚难对付。他在作战处干了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能,什么不能。审他的时候,先把孙立诚的底稿和批示摆出来,让他解释。他要是推忘了,就把孙立诚交代的几件事一件一件摆出来。他要是推上面有人打招呼,就让他是谁。”

孙建国把记录放回桌上,“我亲自审。他在我面前,不敢绕。”

15号和18号下了楼,推开审讯室的门。

刘振山正坐在椅子上等着,看见他们进来,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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