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地形不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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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令没有马上接话。
他把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又松开,看着周寒星,“周团长,你问的这些,有些我确实不清楚。作战处的具体经办情况,我不可能每一件都过问。但我可以告诉你,边境线上的布防,司令部每年都会审议一次。如果有重大的调整,参谋长会报到我这里来。你的这些空档,如果确实存在,而且长期没有补上,那明作战处在审议的时候没有把这些问题报上来。”
周寒星看着他,“赵司令,那作战处为什么没有报上来?是没有报,还是没有报上来?”
赵司令的目光沉了一下。
他看着周寒星,沉默了两秒:“周团长,你这句话问得有些重了。”
“重不重,查清楚了才知道。边境线上的漏洞已经存在好几年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些漏洞,对面一直在利用。前几天我们在东南山口截住了一批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证明他们经常从那道口子摸进来。这些人进来做了什么,带走了什么,现在还在查。赵司令,如果这些漏洞是天然的,那还好,补上就是了。但如果是有人故意留的,那就不只是作战处的事,也不只是调整记录的事。”
赵司令的目光从周寒星脸上移到孙建国脸上,又移回来。
他往后靠了靠,把双手放在桌面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22号的笔停在纸上,等着记录下一句话。
赵司令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周团长,你的这些,我听明白了。边境线上的事,我作为司令,有责任。作战处的调整记录有没有问题,我会查。查出来是谁的责任,该处理的处理,该上报的上报。这个态度我摆在这里,你可以记下来。”
周寒星点了点头,“赵司令的态度我记下了。那今天就先问到这里。你回去查档案,我们也整理一下手头的材料,改天再谈。”
赵司令站起来,把椅子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周寒星,又看了一眼孙建国,“孙主任,周团长,那我先回去了。查清楚了,我让人把材料送过来。”
孙建国站起来,“行。赵司令回去查,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联系我们。”
赵司令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周寒星一眼,没有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22号把笔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腕,“问得挺硬。”
孙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周寒星,“赵司令回去查档案,查出来的东西,要么是真的,要么是编的。真的,明作战处有问题。编的,明他也脱不了干系。”
周寒星把地图和材料收进文件夹里,“他回去查,我们这边也不能等。参谋长那边,等他来了先不谈具体的事,问问他作战处的调整记录是怎么审核的,撤哨的调整方案他批过没有。司令重大调整才报到他那里,参谋长是审核的人,他应该最清楚。”
孙建国点了点头,“行。那下午谈参谋长。中间这段时间,把上午谈话的记录整理一下,赵司令的和档案里对不上的地方标出来,下午谈参谋长的时候用。”
周寒星把文件夹翻到下午要用的那一页,看了一眼参谋长名字旁边的备注栏,“他管作战处,调整记录从他手里过,他不可能不知道。下午谈话的时候,把赵司令刚才的‘重大调整才报到我这里’这句话摆出来,看他怎么接。”
孙建国把文件夹合上,“就这么办。上午的记录你们几个整理一下,关键的地方标出来。赵司令的和档案对不上的地方也列个单子,下午接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