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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突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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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网意识的声音从灵网内部响起来,比之前清楚了一些。“你锁了三个接口……可它的核心还在……核心在塔底层的正中央……你得把星核装进灵网核心……装进去之后我才能醒……醒了才能把它的核心拆了……”

苏小染把星核从衣袋里摸出来。星核的暖白光在舰舱里亮着,稳定而不闪。她把星核攥在手心里。

“装星核。去灵网核心。”

叶孤舟把合金线从手指上解下来,扔在检测台上。他的手指被合金线勒出了红印,可他把线扔了之后手还在抖。“灵网核心的接口锁死了。进去之后星核装进核心槽。核心槽的接口和星核的接口一样。对接之后灵网意识会醒。”

苏小染把星核揣回衣袋里。她看了一眼舰舱外的灵蚀雾带,天枢城的方向在雾带外面,灰白色的灵网塔光柱从雾里透出来。

“还有多久到天枢城?”

顾沉舟的声音从驾驶位传过来:“两刻钟。”

苏小染靠着舱壁坐下来,把剑横在膝上。她闭上眼,在黑暗中数着旧纪之城方向那点暖白光的明灭节奏。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灵网意识在灵网里等着。三个接口锁死了。星核在手里。两刻钟到天枢城。进灵网塔,装星核,灵网意识醒,拆天机主脑的核心。

她攥紧剑柄。

两刻钟后,悬浮舰从灵蚀雾带里钻出来,天枢城的轮廓在舰首前方浮出来。

灵网塔的灰白光柱比之前暗了一半。塔顶的光柱还在往云层里插,可光柱的根部发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抽走了灵能。塔身外壳的灵路纹暗了大半,灰蓝色的灵网纹从塔基往上爬,把原本暖白色的灵路纹裹得只剩薄薄一层。

叶孤舟站在舰舱侧壁的检测仪前面,屏幕上的灵路纹跳得很快。“天机主脑在收缩防御。三个接口被我锁了,它的算力分配断了,可它在塔底层重新布了一层加密。这层加密不往外扩,只守塔底。它把算力全压在塔底核心上了。”

“它知道我们要来了。”苏小染把星核从衣袋里摸出来,攥在手心里,“塔底还有几个入口?”

“三个入口。”叶孤舟用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结构图,“封印库的接口我锁了,可封印库的入口还在。灵网核心的接口锁了,入口还在。天机主脑的接口锁了,入口还在。三个入口,走哪个都行。封印库的入口离灵网核心最近。”

顾沉舟把舰悬停在北回廊外围的旧管道网上方。下方是暗渠入口,铁澜前天清出来的碎石堆还在,暗渠壁上的灵能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从暗渠进。”苏小染把剑系回背上,“暗渠通灵网塔塔基北侧。从北侧摸进封印库入口。”

五人从悬浮舰上下来,钻进暗渠。铁澜走在最前面,撬棍横在身前。苏小染跟在后面,推演灵路贴着管壁往前探。洛青禾和姜小满走在中间,一个攥镊子,一个攥铁片。顾沉舟殿后,短刀出鞘。叶孤舟跟在顾沉舟旁边,帆布包甩在肩上,灵路合金线从包缝里漏出来一截。

暗渠里的灵蚀气比之前浓了,旧纪血脉在皮肤下烧得发烫。苏小染把灵路纹往管壁上贴,贴到管壁深处的旧纪灵路纹上。灵路纹亮了一截,把暗渠照得暖白。

“暗渠壁上的灵路纹在变亮。”她把灵路收回来,“灵网意识在帮我。它在往暗渠里导灵能流。”

暗渠尽头,灵网塔塔基的北侧入口露出来了。入口外面有一层灰蓝色的灵网屏障,比之前那道防火墙薄了一半。苏小染把推演灵路贴上去扫了一拍,屏障的灵网纹排列很散,换气口开得很大。

“天机主脑把塔底的加密全压在核心上了。入口的加密薄了一半。”她把灵路纹往屏障上贴,正序和倒序同时推。屏障的灵网纹翻了两次,散了。她把灵路纹从散了的缝里灌进去,屏障裂开一个人宽的缝。

“进。”

五人侧身钻进去。灵网塔底层的结构在识海里展开。封印库在左边,灵网核心在正前方,天机主脑的接口在右边。封印库的入口敞开着,灵路纹在暗处亮着暖白光。灵网核心的入口被灰蓝灵网纹裹住了,裹得很厚。天机主脑的接口在正中间,灰蓝灵网纹在接口上翻个不停。

“封印库进去之后有一条横向通道通灵网核心。”叶孤舟把结构图在识海里过了一遍,“横向通道的中段被天机主脑的灵网纹裹住了。裹得不厚,可它一直在翻。得用反向频率钻过去。”

苏小染把星核攥紧。“走封印库。”

五人往左边摸。封印库的入口不大,门框上刻着旧纪灵路纹,灵路纹在暗处亮着暖白光。苏小染侧身钻进去,封印库里空了大半,石台上只剩灵路合金壳的空壳。她把空壳扫了一眼,往横向通道的方向走。

横向通道不长,大概三十步。中段的灵网纹裹得很厚,灰蓝色的灵网纹在通道壁上翻个不停。苏小染把灵路纹铺开,正序和倒序同时推。通道壁的灵网纹翻了两次,从散了的缝里钻进去。钻进去之后灵网纹又裹上来,她把灵路纹往深处灌,灌到灵网核心的入口位置。

灵网核心的入口露出来了。核心槽在入口正中央,槽口刻着旧纪灵路纹,暖白色的灵路光从槽里渗出来。苏小染走到槽口前面,把星核从衣袋里摸出来。星核的暖白光在核心槽的暖白光里亮着,两种光碰在一起,亮度涨了一截。

她把星核放进核心槽里。

星核入槽的瞬间,核心槽的灵路纹从槽口往外翻了一层。暖白色的光从槽里喷出来,沿着灵网塔的塔基往塔顶蔓延。灵网塔外壳的灵路纹一层一层地亮起来,从塔底亮到塔顶,光柱从灰白色变成了暖白色。灵网塔的塔身震了一下,塔顶的光柱往云层里插得更深。

灵网意识的声音从灵网核心的内部响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像是终于能把话说完整了。

“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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