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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恒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把王勇给抽懵了。
植覆徒帮他松绑,王勇知道事情原委之后,非常诧异的看着我们,他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我问他还记得不得那些事,他摇摇头说不记得。
钱永恒指着还在傻笑的詹元凯,问:“他怎么办”
植覆徒说:“带出去再说。”
钱永恒一脸的不甘心,这次来这边,不仅什么都没有捞着,差点还丢了命。
胖子小声说:“余老伯还在这里吧”
我点点头,余老伯自从跑掉之后,就一直没再看到他。
“算了,不管了,出去再说。”我说。
钱永恒也不敢再在这边多待,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意见。
随后,在植覆徒的带领下,我们往阴山古宅的大门方向行去。
路上,我不时回头看看。胖子发现异常,纳闷问:“你看啥”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救我们的那人和他塞给我的那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许多字,但最令人醒目的一条是:“小心道士。”
偷偷和胖子说了这个,他情不自禁落后了半步。
王勇和钱永恒两人轮流扛着詹元凯,没工夫管我们。
胖子小声说:“刚才那人真是芋头”
我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他本来是要去贵州的,可没有路费,就去打了一天工。赚够钱准备买票的时候,在火车站看到了植覆徒。”
胖子说:“那也不用小心他吧”
我阴着脸说:“跟植覆徒一起的还有温老怪他们。”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植覆徒发现我们不对劲,回头温和说:“别落太后了,这边很危险。”
我和胖子尴尬回应,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芋头在火车站看到植覆徒和温老怪一行人在一起,之后双方交流了什么达成协议之后就分开了。本来看到这里还没什么的,可是接下来芋头看到钱永恒他们开车来接人。
当时芋头就觉得不对劲,于是连忙跑到之前的小旅馆来找我们。
可我们那时候已经到上饶村去了。
芋头并不知道这些,先打电话回孙家村,得知我们并没有回去之后。猜到我们肯定是去了上饶村,于是急赶慢赶到了上饶村。
但还是晚了一步,那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落马凹。
胖子颇为吃惊的说:“也就是说,我们在落马凹后来看到的那个人是芋头”
我摇摇头,芋头没说那么多。所以许多事情都不怎么清楚。
胖子颇为气愤地道:“那要不要等等芋头”
我偷偷指了指植覆徒:“先甩掉他再说”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字碑
植覆徒打头在前边走着,这阴山古宅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事,特别是在还带着詹元凯的情况下。请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
可等穿过两个院子之后,钱永恒转头一看,有人不见了。
他吃惊叫了出来:“那两个不见了”
植覆徒也愣住,几秒后才苦笑道:“应该是他们自己跑的。”
甩掉植覆徒之后,胖子有点想不通:“就算他们和温老怪是一伙的,能拿我们怎么办”
“不清楚,听芋头的比较好。”我说。
虽然甩掉植覆徒,但我们可没敢贸然行动,之前是看到了旁边门柱上的记号才行动的。
这也算我们运气好吧。
这些记号是之前下来的时候做的,也就是说,顺着这些记号走的话,能到钱老太太遗体的那间房。
在这边等了一下,胖子说:“芋头也不一定知道我们在这里啊。”
我让他在等等。
我们对这个阴山古宅只知其大略,乱跑容易出事。
芋头虽然有危险,但皮影子说句老实话,闭上嘴、眼的话,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威胁。
只是在这无风的地方,有些难以甩掉。
芋头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维持现状。
为了让芋头能更好的发现我们,我跑到前边的几个走道中间,从背包里拿出许多东西放在地上。他真要从这边过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我们在附近。
胖子则留在原地警戒随时可能冒出来的屎壳郎和黑毛僵。岛东上巴。
我在外面把东西安置完,转头回来,却赫然发现胖子不见了。
紧张喊了两句,胖子的声音从旁边那个院子中间传来。
我心想这狗日的又想干什么
跑过去一看,发现他正站在一个假山面前。
这阴山古宅中间有数不清的院子,许多院子中间也有这些假山,我们之前看到过数次,但都没碰到过什么危险。
胖子拿着手电,围着那个假山打转。
我和好奇凑了过去。
假山有很多种类,一般通过叠石的技法,可以分为南北两派。我不太懂这个,但即便不懂也能看出这些假山妙若天然,浑然天成。
这假山上有大大小小的许多洞。
绕着这假山转了两圈,胖子发现了什么,指着假山上的一处让我过去看。
我跑过去一看,通过假山上一个锅大的洞,可以看到假山内有一块石碑。
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因为假山格局的原因,只能从这个洞里头看到那石碑。
当然,要进去的话,通过旁边稍大一点的地方绕进去问题也不算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没敢下去。
胖子费力爬了上去,把脑袋往洞里头探,几秒之后,转头说:“这石碑上没字。”
我不信,也爬上去看了看,那石碑上果然光秃秃的,啥都没。
这就奇怪了。
胖子搓了搓手,说:“会不会一泼水上去,就有字冒出来”
我心想这货肯定是小说看多了。
不过他这么一说,我也挺好奇。
这阴山古宅中,每个地方都有特殊的意义,没可能无缘无故冒出个无字碑来。
我看看那胖子,胖子看看我,我俩达成共识,心想泼一点水应该没事。于是从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把胳膊伸到洞里头往无字碑上泼。
胖子手伸到一半,又不好意思的缩回来,把水瓶递给我:“妈的,太胖了,伸不进去”
我接过矿泉水瓶,没敢弄多,只往上头泼了一点。
然后我们把手电筒对着洞里,只见到水从石碑顶上缓缓流下,但石碑上没有丝毫变化。
胖子说:“肯定是水少了。”
我又往上泼了一点,但上头依然没有字蹦出来。
胖子靠在假山上,摸着下巴:“这无字碑我们之前是不是听弟媳妇讲过”
之前在孙家村,小雨给我们讲丧葬礼仪的时候,似乎说过无字碑的事情。
无字碑在历史上并不罕见,有自然和人为原因造成的无字碑,也有预留性质的无字碑,但都没啥玄机。
记得没错的话,有的地方下葬当天,就得找一块空的墓碑立在坟墓前,等三年之后才能在碑上刻字。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家里有新生儿诞生,新生儿和逝者的血缘关系又非常亲近,不得不刻在石碑上的时候才这样办,等三年小孩长大一点,才能在石碑上刻名字。
有的地方一开始则不能立碑,要等一年,或者几年才能立碑。
当然,其他的情况也有,不过跟目前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