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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疑问重重。
在火车站,芋头像一尊石像,面无表情和我们挥手道别。
胖子凑上去狠狠拍了他肩膀一下:“都要走了,笑一个”
芋头躲过胖子的手,艰难把嘴角往上翘了翘。
我们这才心满意足上了火车。
这趟神农架之行虎头蛇尾,有很多疑问落在了那边。
总有种预感我们还会回来。
在车上,胖子心里头实在憋的难受,缠着大爷爷半天,大爷爷才无奈告诉了我们一些事情。
主要是关于蛇头村的。
余铁和余老伯是叔侄关系,刘寡妇则是余铁的表妹。
这一家子以前都是扎纸匠。
村里头的事情就是他们做的。
我和胖子问他们做这事是为了啥。
大爷爷苦笑:“让人复活。”
胖子吃了一惊:“复活”
黄三爷在边上插嘴:“你还真信了”
小雨饶有兴趣的抬头。
胖子撕开一晚泡面:“信,怎么不信”
大爷爷接着说:“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余铁他们不信。”
“他们在村外搭的石塔,墓地养泥鳅,村子里放的玉反正都是为了聚阴,与其说是复活,不如说是养鬼。不过他们太执着了,所以变成了那副摸样。”
我也吃了一惊,张天师补充道:“天道轮回,人死了就是死了,复活不是扯淡。”
这时候后座传来声音:“从生物学上来说,这也是不可能的。”
陈尔德这货死皮赖脸的跟我们上了同一趟车。
余铁他们把养的鬼当成了亲人,所以当初我们去墓地边上的时候才会这样紧张。
按照胖子的说法就是,这三人精神有点不正常。
不过要这样做的原因很显而易见当初把整蛇头村的人都骗出去打工的人,肯定坑了他们一把。
不敢深究其中缘由。
黄三爷嘿嘿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这也怪不得余老伯和刘寡妇视我们为仇人。
不仅仅是余铁死在了泥石流之下,连整个村子都泥石流毁了。
不过这事儿真是我们害的吗
大爷爷摆摆手:“天灾,他们占全了。很多情况下像他们这样养鬼,本来就是折福的事。就算你们不来,他们迟早也会出事。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随后大爷爷又耐心解答了我们心中的那些疑问,不过关于那个地下溶洞中的事情,他绝口不提。
我和胖子也识趣的没再追问。
下了火车,大爷爷语重心长说:“你们修行还不够,以后别冒险了,好好帮人办丧吧。”
我和胖子连连点头,哪敢不答应。
但谁知道接下来要办的丧事比在地下溶洞中还要危险
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我们怎么面对孙中平叔叔和老爹他们质问。
胖子嘿嘿笑着:“还好我妈不知道。”
大爷爷抬头看了看他,淡定说:“会知道的。”
随后我们才一路回了家。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可算回家了
从神农架回来之后,大爷爷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给张天师,张天师就急匆匆回去了。比词胡已网册
大爷爷他们没说,但我隐约觉得这事儿和张天师家的小孩有关。
直到几天后,张天师又风尘仆仆从武汉赶过来说感谢,我和胖子才正式确定了的确是小张弥出事了。
我问张天师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张天师只是摆了摆手说不必。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据他说小张弥这几天被托给了别人照顾。张天师是特地赶过来和大爷爷、黄三爷、高老头凑一桌麻将的。
这四个老头在孙家村打的昏天暗地。
我和胖子端茶送水,把这四个爷爷辈的伺候的服服帖帖,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把我们在神农架的事儿给捅出去。
可能是我们表现比较好的原因吧,大爷爷最后还是没把神农架发生的事儿告诉爸妈。
胖子也舒了一口气。
不过小雨并不好受,孙中平叔叔见到她之后,怒火中烧,几乎把房子都给掀了。坑住贞划。
孙叔叔无儿无女,从小就把小雨这个侄女当做心头肉,难免生气。
好在的是,我们在火车上对过口供,神农架的事情我们绝口不提。
孙叔叔问不出什么,孙红梅阿姨叹了口气也拿这个女儿没办法。
张停雨被关了一个月禁闭就放了出来。
在这一个月当中,黄三爷打牌输的连裤衩都没了。
这老头愁眉苦脸看着我们:“咱们出去找钱”
大爷爷他们再后面咳嗽了两声,这老头才收敛起来:“去帮人办丧老子早转正,不干坏事了”
说句老实话,自从孝村之后,黄三爷脾性的确好了不少。
不过我很好奇这老头上半辈子挣的脏钱都弄哪去了
黄三爷盯着孙家村外的那条公路,平静说:“捐了呗。”
我和胖子吃了一惊,他竟然把钱都捐给慈善组织了,据说是帮助孤儿的。
黄三爷叹了口气说:“钱财乃省外之物。”
胖子颇为不屑:“那你还出去找钱”
黄三爷输红了眼:“没钱怎么打牌”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附近的确有个老人家去了。黄三爷死皮赖脸让高老头帮他把这活儿揽下。
黄三爷从事的职业毕竟也和白事有关,帮别人办丧问题自然也不大。
那户人家不算有钱,不过给的钱也他赌两天了。
高老头赢的最多,一边数钱一边冲黄三爷说:“鹅说啊,这久赌必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黄三爷挺不服气的,结果没两天又输了个底儿穿。
黄三爷气不过,总共待了一个礼拜就背了行囊直接回家。临行前烙下狠话:“等过段时间我再过来,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有本事别先我一步进棺材,等我报了仇再说”
高老头脾气不好,气的直让他滚。
张翠娥婆婆在边上咯咯直笑。
我和胖子心中直感慨,人老了大概就是这样吧,不知道这次分别,下次是不是就天人两隔。
张天师笑了笑,也拱手告辞。
屋里顿时就只剩下了大爷爷、高老头和张翠娥婆婆,这三人聊天我和胖子也插不上嘴,于是就出去了。
“小叮当这货跑哪去了”胖子问。
陈尔德跟我们过来之后,就不知道上哪里了。想来也是,让孙中平叔叔知道他在这里,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懒得管他,直到一个月之后,小雨被关禁闭出来,我们在孙叔叔的安排下,在城里工作。
孙叔叔给的薪水比较丰厚,胖子干脆去外面租了个不到十平的小房子自己住。
我和小雨也管不着他,只能偶尔喊他过来吃下饭,算是为胖子的挣钱大业做了微薄贡献。
他期间回去过一次,得知埋在山里头的玉佩已经被高老头取了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