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看不起保安？先把眼泪擦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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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翻看那叠高管资料，发现每个人的页面角落都有不同颜色的樱花贴纸。
八栋业主那页贴着红色，陆柏庭的资料页贴着灰色，另有几页贴着蓝色和金色。
“这些颜色代表什么？”
苏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弯起。
“保安哥哥，你对我的笔记这么感兴趣呀，女生做分类喜欢用贴纸，很奇怪吗？”
她重新用上软糯语气，显然想让询问节奏回到自己熟悉的范围。
许言也笑了，把资料按颜色分成几摞。
“红色对象都收到过礼盒，灰色对象还没有单独见面，蓝色对象的企业最近发生过竞标泄露。”
苏樱的笑容停住。
陆柏庭拿过资料快速核对，发现分类规律完全对得上。
金色贴纸对应的人只有两个，他们所在企业近期都赢下了关键项目。
陈锋顺着这条线索安排核查，很快发现那两家企业都曾通过不同咨询公司向苏樱控制的账户支付所谓校园调研费。
询问室内的空气慢慢凝固。
苏樱低头看向自己的指甲，声音依然很轻。
“贴纸颜色只是巧合，调研费有合同，你们查多少遍也一样。”
林楚楚把恢复出的合同放到她面前，指了指签署日期。
“合同生成时间晚于付款时间，文件属性改过，原始模板在你手机回收区里。”
苏樱的手指终于颤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再次抬眼时，目光里已经没有多少清纯和无助。
“就算合同有问题，也只能说明财务流程不规范，商业机密是谁泄露的，你们还没证明。”
陈锋看着她，神色仍旧沉稳。
“你说得对，所以我们会继续查。”
这份平静让苏樱更加不安。
她原本准备了许多应对强硬审讯的话术，对方却没有急着逼她认罪，只按证据一层层缩小空间。
许言忽然拿起那只白色充电器，隔着证物袋翻到侧面。
外壳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形状和八栋业主书房插座旁的金属挡板吻合。
技术人员已经从隐藏模块中恢复出部分文件目录，其中包含八栋项目的内部编号。
更关键的是，设备每次复制完成后都会自动生成连接日志。
日志里保留着电脑名称、时间和文件数量。
陆柏庭看完恢复表，手掌重重按在桌沿。
“三个月前那次竞标的电脑也在里面。”
苏樱盯着日志，脸上的镇定彻底裂开。
她很快抓住最后一个漏洞，咬紧牙关说道：“设备接触过很多人，谁使用过，你们证明不了。”
许言从她的资料袋里抽出一张自拍照。
照片拍于一家咖啡店，苏樱对着镜头笑得很甜，桌边恰好露出白色充电器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映出她的侧脸，设备连接时间与日志完全一致。
王大柱看清照片后，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自己拍照留证，这姑娘工作习惯比我记功劳还勤快。”
苏樱死死盯着自拍照，眼里的懊恼终于压不住。
她喜欢经营清纯努力的校园人设，每次谈成合作都会拍照发到小号炫耀，从没想过屏幕反光会留下痕迹。
林楚楚将照片装回证物袋，声音冷硬。
“你嘴甜的时候叫人前辈，拿到资料后按价格给人贴颜色，八栋业主在你眼里值几个礼盒？”
苏樱没有回答，嘴唇却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
陈锋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技术人员发来了另一项恢复结果。
跑车记录仪拍到苏樱昨晚在车内打电话，虽然没有声音，车机却自动保存了通话号码。
那个号码的联系人备注只有两个字。
买家。
警方顺着车机号码查下去，很快锁定了与苏樱联系的商业信息掮客。
对方发现异常后试图销毁聊天记录，警方及时固定了转账凭证和部分文件接收记录。
苏樱窃取的八栋项目资料已经被打包报价，只等今天完成最后一次复制便交付。
证据送进询问室时，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弄花。
“我只是提供信息，项目结果不由我决定，企业之间本来就互相打听消息。”
陈锋合上材料，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缝隙。
“正常商业调查有边界，伪造身份、偷拍录音、非法复制内部文件，已经越线。”
苏樱抬起头，忽然指向观察室方向。
“那个保安怎么会知道我的设备有问题，你们查过他吗，他一个月拿三千块，凭什么懂这些？”
许言隔着玻璃听得清清楚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工作服。
王大柱站在旁边，脸上先是气愤，随后又露出几分骄傲。
“她急了，她开始质疑小许学历了，上次这么问的人已经进去好几个。”
陆柏庭靠在墙边，神情也有些复杂。
同样的问题他早就想问，只是许言每次都能给出勉强合理的解释，警方又确实靠这些线索破了案。
陈锋推开观察室的门，让许言自己进去说明发现过程。
苏樱看见他，眼神立刻变得尖锐。
“你从第一眼就在怀疑我，别拿重量和照片糊弄人，你肯定提前知道什么。”
许言拉开椅子坐下，把黑色保温杯摆在手边。
“你开跑车来见企业高管，包里只有宣传册，没有合同，没有电脑，礼物倒准备得很齐。”
苏樱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许言把她的访客登记信息放到桌上，继续往下讲。
“你说第一次来，宣传照却拍在八栋，充电器比正常产品重，礼盒里的花还亮着录音灯。”
这些线索单独看都能解释，放在一起便很难继续装成巧合。
苏樱精心准备了清纯学生身份，也准备了项目材料和八栋业主的信任，却没把门口保安算进风险名单。
在她过去的经验里，企业高管才值得研究，物业人员只需要一个甜笑和一声哥哥。
偏偏她这次栽在了最不在意的人手里。
“你要多少钱？”
苏樱沉默许久，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观察室里的林楚楚眉头立刻皱紧，陈锋却抬手示意继续记录。
许言看着她，眼睛确实亮了一下。
“你准备给多少？”
苏樱捕捉到他的反应，重新找到一点掌控感。
“举报奖励能有几个钱，我有渠道，有资源，你只要改口说设备是后来才发现的，现场程序就会出现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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