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一次，我看着你起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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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阻止我？”

“这件事应该由你决定。”

大古认真地说道：

“无论你选择保护历史，还是保护自己的父亲，都不该由别人替你承担结果。”

飞鸟走到门口。

手掌已经按在控制器上。

只要打开这扇门，再穿过一条走廊，他就能见到父亲。

就在这时，观察室屏幕切换画面。

实验场入口处，一名少年抱着棒球手套跑进大厅。

少年身后跟着飞鸟的母亲。

飞鸟站在门边，整个人僵住。

那是十一年前的自己。

工作人员打开内部通讯。

飞鸟一马摘下头盔，来到隔离玻璃另一侧。

“爸爸！”

少年将手贴在玻璃上。

“你今天还回来吗？”

“当然。”

飞鸟一马笑了起来。

“等我飞得比光还快，就回去陪你打球。”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一定算数。”

“骗人的是小狗。”

“那我只能努力别变成小狗了。”

少年这才露出笑容。

未来的飞鸟站在观察室中，眼眶逐渐泛红。

这些话，他一辈子都没有忘记。

小时候，他只记得父亲失约。

直到自己成为飞行员，才真正明白零式驱动意味着什么。

那是人类第一次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触碰光的速度。

父亲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总要有人第一个飞上去。

林彻来到观察室。

“如果今天阻止他，你能保证事故不会在其他时间发生吗？”

飞鸟摇头。

零式驱动项目还在。

父亲也不会放弃飞行。

即使取消今天的测试，他依旧会在未来某一天坐进驾驶舱。

除非让飞鸟一马彻底放弃梦想。

可那样的人，还会是他的父亲吗？

“我后来加入SUPERGUTS，一开始只是想追上他。”

飞鸟看着玻璃另一侧的少年。

“我想知道他最后看见了什么。”

“后来呢？”

林彻问道。

飞鸟慢慢松开门锁。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天空。”

测试推迟三个小时后，重新进入准备程序。

飞鸟一马穿上飞行服，登上零式驱动试验机。

未来的飞鸟没有离开观察室。

他隔着单向玻璃，望着父亲完成最后一次检查。

“零式驱动开始充能。”

“主反应炉输出百分之六十。”

“空间场稳定。”

“所有指标正常。”

试验机缓缓驶入跑道。

少年飞鸟趴在观测窗前，用力挥动棒球手套。

未来的飞鸟站在他身后。

十一年的时间，将父子三人隔在不同的位置。

塔台发出起飞许可。

试验机推进器亮起蓝光。

飞鸟一马的声音传遍实验场。

“零式驱动一号，准备起飞。”

“今天以后，人类会追上光。”

试验机开始加速。

就在速度即将达到临界值时，林彻携带的能量检测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屏幕上出现一串熟悉波形。

与胜利神鹰阿尔法号穿越时间裂缝时的能量频率完全相同。

林彻脸色一变。

“关闭零式驱动！”

塔台立刻发出指令。

“飞鸟一马，终止测试！”

驾驶舱内，飞鸟一马拉下紧急制动。

试验机没有减速。

零式驱动形成的蓝色能量场中，浮现出大量黑色颗粒。

它们在跑道上空迅速汇聚。

一颗颗银黑色球体穿过空间裂痕，包围正在高速飞行的试验机。

斯菲亚！

未来的危机，追着飞鸟信来到十一年前。

飞鸟握住藏在衣服中的闪光剑。

这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历史。

斯菲亚想借助零式驱动打开稳定通道，将整个未来的灾难带到这个时代。

大古与林彻同时看向他。

三个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决定。

飞鸟推开观察室大门。

跑道尽头，父亲的试验机正被斯菲亚一点点拖向裂缝。

十一年前，他只能站在窗前，看着父亲消失。

这一次——

飞鸟信冲向跑道。

“爸。”

“继续飞。”

“你的航线，由我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