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衣服挺丑，谁设计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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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心惊的是，城市上空，几道浓密的黑烟正直愣愣地冲上云霄，像几根黑色的手指，无声地指着天空。

那不是炊烟。

那是……建筑在燃烧。

“怎么回事？”小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指着那些黑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那里……是着火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

海风吹来，除了熟悉的咸味，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隐隐约约，仿佛还能听到一些极其遥远，极其微弱的……厮杀声和惨叫声。

大船的侧舷，“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铁制舷梯重重砸在码头的石板上，溅起一片灰尘。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木头烧焦、血腥和某种腐败的恶心气味，顺着海风猛地灌了进来。

“呸呸！什么味儿啊！”

小舞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两只小手拼命在鼻子前扇着风，满脸都是嫌弃。

她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映出的不再是蔚蓝的大海，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曾经停满了各式商船和渔船的泊位，现在空荡荡的，水面上漂浮着断裂的木板和不知名的垃圾，几只海鸟在上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却不敢落下。

码头上，过去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倾倒的货架，破碎的箱子，还有散落一地的，已经发黑的血迹。

不远处的几座仓库，屋顶被烧穿了几个大洞，黑烟就是从那里冒出来的，笔直地升上天空，像一道道控诉的伤疤。

朱竹清没有说话，但她的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侧，身体微微紧绷，眼神锐利得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猫，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千仞雪站在船舷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这片破败的景象，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她比小舞和朱竹清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海盗入侵，也不是简单的火灾。

这种整齐划一的破坏，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魂力残留，都指向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存在。

“走吧，下去看看。”

林枫的声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安静。

他第一个走下舷梯，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脚下传来碾碎什么东西的“嘎吱”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半截断裂的箭矢。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从自家后院走到了前门，那股刺鼻的气味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枫哥，这里……好像跟我们走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小舞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跳过一滩黑色的污迹，小声嘀咕着。

“人总是会变的嘛，何况是地方。”

林枫随口应了一句，迈步朝着港口唯一的出口走去。

还没走多远，一阵粗暴的喝骂声和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从前方一个拐角处传了过来。

“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说了，港口军事管制！所有平民，一刻钟之内必须全部滚蛋！听不懂人话？”

伴随着叫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一脚踹倒在地，他怀里抱着的布袋散开，几个干巴巴的黑面包滚了出来。

“我的粮……我的粮啊……”

老者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面包。

一只黑色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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