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下第一恶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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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国，大卧佛寺。

一个长须飘飘的灰袍老僧正在洒扫着禅房外枯黄的落叶，低眉顺目，慈祥和蔼。

咚，咚，咚！

一声声叩击青石板的清脆响动，由远及近地传来…只见一个双腿断折的青年正以铁棒代足，快如奔马而来；他左右分持两根细铁棒，都有七八尺长，每跨出一步，都比一般人步子大一倍有余！

很快那青年来到老僧面前站定…令人吃惊的是他容貌尽毁，刀疤累累的脸上已狰狞不堪，无法直视。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这个毁容、残废的青年扔到老僧的脚下。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罢？”老僧顿住了手中大扫把，轻飘飘地问道。

青年点了点头，被刀斧劈伤到皮肉翻开的喉咙一动不动，却不知从哪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当年追杀我的一十七个仇人，如今全都被我亲手所杀，折磨致死…”

“很好！”

老僧闭上双目，露出满足和煦的笑容，仿佛是在想象体会那青年杀人时的“快意恩仇”。

“我教你腹语术，教你如何将这对钢杖使得挥洒如意，还传了你这一身神鬼莫测的邪派武学…如今看来，这份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青年闻言不置可否，面色肌肉僵硬如斯，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之情。

“对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可以加入西夏一品堂了…只要，再去杀一个人。”

“什么人？”

“河西张氏的家主——张一龙。”

毁容青年一阵沉默，半晌才用腹语术艰难应道：“能入一品堂固然是好。可张一龙不过是个商人，又犯了什么罪过…何必非要杀他不可？”

“罪过？匹夫怀璧就是罪！谁让他家财万贯，垄断河西贸易…杀了他，赫连将军便能接掌河西商会，把握这条财路。”

“我当初杀人只是为了复仇…却从不滥杀无辜。”

老僧慈眉善目的脸上闪过一丝凶芒：“段延庆，你以为自己还是昔日那个大理国的储君么？如今的你早已双手沾满鲜血…怎么可能还回得了头！

你说不杀无辜之人——可你的那些仇人，也许是某个纯真孩童尊敬的父亲；也许是某位慈母膝下的爱儿…在亲人眼里，这些人难道就不无辜？你岂非恶贯满盈！”

段延庆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随即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见他心志动摇，老僧这才神色一缓，好似恶魔在低语：“杀了张一龙，你就可以得到赫连将军的赏识，成为西夏一品堂的成员。

将来借助西夏的力量，就有机会重返大理，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这，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么？”

啪，啪…

几滴浊泪滑落，打湿了杖下的青石板。

“师父，请告诉我…目标如今在哪？”

老僧双眼微眯，露出一抹略带森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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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还有多远才能到？”

“……”

“圣女大人，你水袋里的水还够不够？”

“……”

“索拉雅，你是准备这一路都不和我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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