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贪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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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要提人未免有些凑巧,那几个书生手里握着的东西太要命了,从理性分析本来是一个都不想放的。
可是温崇安今日赎人搬来的一箱箱银两实在是太诱人了,况且这属于他冀州境内的私人买卖,分文不用上贡给上头那些人,若是再翻一番,想想就心痒难耐。
他走到这个位置吃了那么多苦,能坚持下来最大的动力就是银钱,足够多的钱能买命。
就换年纪最小那个出去,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按照他那个陈平师兄的说法,多半也不知道账本放在哪,只是陪着师兄们一起胡闹,就算放出去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温崇安想在这冀州继续做生意,少不得要他这个刺史行方便,害自己对他没好处。
武承朔又开始浮想联翩,不过是一个远方族侄,哪需要那么用心,温崇安不会是换个途径讨好自己吧。
身旁一直沉默的武承忠看着堂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暗骂到底还要忍这个蠢货多久,但还是出声劝告:“不可!让人接近他们已然暗伏祸根,若是再让人证脱离掌控更是后患无穷,堂兄,断不可只看一时之利啊!”
武承朔额角青筋暴起,怎么做什么决定,这个不识趣的族弟都要干涉,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武承朔直接一拍桌子:“只准提走那个最小的,最多三天必须送回来。”
他觉得自己这算盘打得精,既卖了温崇安一个人情,又能收获一大笔银子,还能牢牢守住最重要的人证,斜瞥到武承忠满脸怒气,心里更是暗爽。
消息传回牢房的时候,云砚舟坐在最里面的角落,低头靠着墙看不清表情。
周谚伤势稍微轻一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啦作响:“不行!不能让那个什么劳什子温竹把砚舟带走!”
他转头看向谢临,眼睛里全是血丝:“师兄,你说句话啊,谁知道砚舟出去会遭受什么?咱们一起进来的,即便是死也要死一块!”
听到师兄的舍命相护,云砚舟抬起头:“师兄,我去!他估计拿我出出气就送回来了,武承朔不会让我死在外面的。”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身上那件学子服已经脏破得不成样子了,云砚舟还是细心的整理了一下,捡起地上那根断了一半的木簪别住散落的头发。
他的师兄们那么好的人,本来可以参加科举或者安静地做学问,可以有光明的未来。
却因为他,他多管闲事,他信错了人,害得师兄们蹲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绝望地等待铡刀落下。
“师兄,是我连累了你们,这辈子怕是没办法还清了,砚舟下辈子一定给你们做牛做马......”
谢临打断了他:“别说这种话!这是我们自己选的,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知道这个事情,都不会坐视不管!”
云砚舟用力眨了眨眼,把眼底冒出来的湿意逼回去,不能让师兄们看见自己的最后一面还是在哭鼻子。
狱卒站在门口拿着钥匙串,不耐烦的敲了敲牢门:“快点!磨蹭什么!”
? ?沈大人这样“蛮横”的一面,有人喜欢吗!有没有人好奇,这个还没出场的陈平,在整件事里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