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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孩子们现在在哪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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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过去。

海报上写着开业扶持,保底客流,三十天回本。

钱朵朵的表情一下僵了。

“一个做推广的人,他先帮我做活动,后面按新增营业额分成。”

“合同看了吗?”

“他今天下午带过来。”

“让他先发电子版。”

钱朵朵听得心里一紧,当场给对方发消息。

不到一分钟,合同发了过来。

林晚晚协助她遮住个人信息,将关键条款投到屏幕上。

所谓新增营业额,并不是活动带来的增量,而是店铺在合作期内的全部营业收入。

海报里承诺的保底客流,却没有写进正式合同。

另有一项前期执行费用,一旦签约,便直接成为必须支付的服务费。

钱朵朵脸都白了。

“他跟我不花钱。”

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提醒她保留聊天记录。

陈道玄语气平静。

“不是所有推广都是骗局,也不是所有合同都不能签。”

“但口头的和纸上写的不一样,先问清楚,别急着按手印。”

钱朵朵用力点头。

“我不签了。”

“可以找正规的法律咨询,别光凭害怕做决定。”

“好。”

她沉默片刻,又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招财猫。

猫还在慢慢转身。

钱朵朵忽然笑了。

“道长,我以后把它摆平一点。”

“店也一样。”

陈道玄看向她,“先把该做好的做好,别总想着靠一张海报发财。”

钱朵朵认真答应。

下线前,她把招财猫摆正,旁边放了一张新写的卡片。

今日推荐,红豆面包。

弹幕里有人,这张卡片看着比三十天回本靠谱。

陈道玄眼前,系统提示一闪而过。

【不实合作风险已提醒】

【错误归因已消除】

【获得天机点,六十点】

第二卦接通时,镜头里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坐在家中餐桌前,面前摆着一只拆开的快递箱,箱里是一条深蓝色围巾。

男人叫程远。

“道长,我妻子去世八年了。”

弹幕刚刚还在笑,此时慢慢安静下来。

程远摸了摸围巾。

“她走之前,替我准备过几年的生日礼物,托一个熟人每年寄给我。”

“最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她提前安排的。”

“去年那位叔叔告诉我,所有东西都寄完了,以后不会再有。”

他停了一下。

“可今天,又来了一条。”

林晚晚轻轻抿住唇。

程远把围巾拿近镜头。

围巾织得并不算精致,有几处针脚松紧不同,边角还藏着一段没有收好的线头。

“颜色是她喜欢的,连这个地方的织法都一样。”

“我知道人走了不能回来,但我……”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完。

弹幕里没有人催。

陈道玄看着那条围巾,目光在餐桌一角。

那里压着一张数学试卷。

“你女儿多大了?”

“十五。”

“今天上学去了?”

“嗯。”

“她最近是不是总把房门关上,晚上灯也亮得很晚?”

程远有些惊讶。

“您怎么知道?”

“你觉得她在干什么?”

“可能玩手机,我过她几次。”

“围巾不是你妻子寄的。”

程远的手慢慢收紧。

陈道玄的声音放轻了些。

“是你女儿织的。”

屋里安静下来。

程远看着围巾,半天没有话。

“她不会。”

“不会,可以学。”

“可她妈妈那个收针的方法……”

“家里不是还留着旧围巾?”

程远猛地转头,看向沙发。

沙发扶手上,正搭着一条已经有些起球的旧围巾。

他一直留着。

每年冬天都拿出来。

陈道玄让他去看看女儿书桌

程远起身,镜头晃动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他捧着一只篮子回来。

里面有半团蓝线,两根针,还有几张反复拆过、已经卷边的练习片。

最

纸上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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