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你知道得太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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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差点笑出声。
陆承钧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花在这只铜盘上的钱,足够买下一栋楼。
冯鹤年握紧手里的铜铃,“你知道得太晚了。”
铃声响起。
闸室四周几只不起眼的旧铜件同时发出细响。
林晚晚耳边忽然多了一个声音。
像是葛清风站在她身后,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去。
她动作一顿,立刻咬破指尖,把血按在随身的清心牌上。
声音消失。
许砚却猛地转头。
他听见了奶奶的哭声。
陈道玄伸手,在他额头轻轻一点。
许砚一个激灵,额角渗出冷汗。
冯鹤年摇着铜铃,眼底多了一丝狠意。
“听得见就好。”
“旁门里最末流的借声扰念。”
陈道玄看着他,“你当年就是拿这个骗许守成?”
冯鹤年没有回答。
陈道玄继续向前。
铜铃的声音越来越急,闸室里的金属管道都开始轻轻颤动。
霍临川身后的两名队员出现短暂恍惚,清心符随即发热,将他们的意识拉了回来。
冯鹤年终于变了脸色。
“你给他们都带了符?”
林晚晚忍不住接话,“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陈道玄抬起右手。
冯鹤年后退半步,猛地把铜铃砸向地面。
铜铃没有碎,反而在地上滚了一圈,铃口朝上,冒出一股灰白色气息。
气息里挤着许多断续的人声。
有哭声,有呼喊,也有反复催促人开门的声音。
陈道玄眼神微冷。
这些不是完整魂魄,而是冯鹤年从旧物里强行刮取、拼接出来的残念。
它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喊。
“把东西还回去。”
陈道玄屈指一弹。
一缕金光在铜铃口。
铜铃猛地一震,所有人声同时停止。
下一刻,铃身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裂纹,灰白气息被金光逐一分开,缓缓向那些原本承载它们的旧构件。
冯鹤年胸口一闷,张口吐出一口血。
他手腕上挂着的三串珠子接连断裂,珠子滚了一地。
林晚晚低头看了眼,“这回倒是真散珠了。”
冯鹤年瞪着她,脸色惨白。
陆承钧已经退到操作台另一侧。
他伸手按住一只红色手柄。
霍临川立刻喝道,“松手!”
陆承钧额角青筋绷起,“别过来。”
陈道玄停下脚步。
许砚盯着手柄
那不是普通启停装置。
它连接着主闸的紧急机械释放机构。
一旦在错误水位下释放,几吨重的闸板会失去原有控制,后果未必比持续开启更好。
陆承钧看见他们停住,终于找回一点底气。
“放我走。”
霍临川的枪口没有移动,“你现在停止,后果还能控制。”
“我放我走!”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
陈道玄看了眼侧墙。
那里有一条通往地面的门,门后停着一辆越野车。
陆承钧的退路早已准备好。
只是他没有想到,警方会来得这么快。
“你准备开着车走,把
陈道玄语气很平。
陆承钧咬牙,“你不是有本事吗,你可以救他们。”
“所以你觉得自己不用负责。”
“现在这些有什么用!”
主闸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整座闸室轻轻一震。
许砚按住耳机,听见沈知微急促的声音。
“上游调度开始,现场水位正在变化,必须立刻恢复主闸正确位置。”
陆承钧看着陈道玄,眼里多了一点疯狂。
“救人,还是抓我,你选。”
陈道玄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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