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您为什么没有直接回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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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只铃。”
“河底响的铜铃?”
“不是催人下水,是提醒岸上的人,归路不能堵。”
到这里,老人忽然望向窗外,像在听一个非常遥远的声音。
“他们好像还没回来。”
陈道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医院窗外没有魂影,只有清晨的阳光照在树叶上。
老人惦记的那段旧事,不在这里。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两个人显然赶得很急,连手里的布袋都没来得及放下。
许守成一下僵住。
老妇人看了他很久,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却只问了一句话。
“你这头发,谁给你梳的?”
许砚握着梳子的手慢慢垂下来。
许守成抬起头,眼泪顺着皱纹下,“孩子给我梳的。”
老妇人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知道回来啊。”
许守成张了张嘴,没能出话。
老妇人坐到床边,把布袋里的旧毛巾拿出来,仔细擦掉他脸上的泪。
“回来就好,别了。”
许砚站在旁边,眼睛红得厉害。
陈道玄起身,带着林晚晚退出病房。
走廊里,林晚晚低头整理符袋,整理了半天,也没有把同一张符放进去。
陈道玄看了她一眼,“想哭就哭。”
“没有。”
“眼睛进灰了?”
“医院空调太干。”
陈道玄点点头,没有拆穿。
十分钟后,许砚背着工具包走了出来。
“爷爷让我跟你们去。”
陈道玄看向他的左手。
许砚立刻抬起来,“医生不伤筋骨,我不下水,只负责看设备。”
“看设备也要听现场指挥。”
“我听。”
“不能逞强。”
“绝对不逞强。”
林晚晚看着他,“你这话最好记牢,我们师父不喜欢同一拨人救两回。”
陈道玄纠正,“不是不喜欢。”
“那是什么?”
“第二回还不长记性,容易想骂人。”
许砚把工具包抱得更紧了些。
车子驶向上游时,霍临川已经带队抵达水文站外围。
旧站位于临江河一处弯道,站房不大,后面靠着一片缓坡,坡上确实有一株很老的桂树。
河岸两侧原本是几个零散的村,近几年修了道路,又有文旅和仓储项目进驻,附近多了不少新围挡。
最显眼的,是一块立在岔路口的蓝色指示牌。
上面写着临时避险集结点。
箭头指向一座已经停用的地下停车场。
林晚晚把车停在路边,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几秒,“避险点设在地下?”
霍临川正站在牌子旁,脸色并不好看。
“这块牌子不是应急部门设的,附近还有七块,样式全都仿照官方标识。”
“谁装的?”
“凌晨有施工车来过,监控拍到了车尾,正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