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开神识玩古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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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羽笑笑：

"没骨覆色技法失传了六百年，这幅画哪怕技法残缺也是孤品，而且…….”

他看了董振海一眼。

"如果能够将表层的墨层小心剥离，露出底下的全貌，价格翻几倍也不是不可能。

"

王掌柜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几十年经营古玩的经验，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看了两眼。

"不卖了！

"

王掌柜猛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抢那幅画。

"两千块我不卖了！这画是我的！我不卖了！

"

董振海一步跨上前，挡在了柜台前面，厉声道：

"王掌柜！你还要脸不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古玩行的规矩你不知道？交易已成，画就是人家的！”

“你今天敢强抢，我董振海就以古玩协会会长的名义把你列入行业黑名单！你以后在古玩行别想再开张！

"

王掌柜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又是悔恨又是狰狞，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可……可我亏大了啊……”

"亏？

"

董振海冷哼一声。

“这幅画在你这店里挂了这么多年你都没看出来，今天两千块卖掉，是你自己眼力不到家！”

“业务功底浅薄至此，还有什么脸喊亏？

"

王掌柜被他训得面红耳赤，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瘫坐在椅子上，两手捂着脸，肩膀不住地抖。

董振海转向陈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惊叹：

"小友，老头子我看了一辈子画，都没发现这片墨层底下藏了东西。你是怎么发现的？

"

王掌柜也抬起脸，声音嘶哑地追问：

"是啊……那种隐藏的暗章，连放大镜都不一定能看出来，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

陈羽沉默了一瞬。

总不能说是他开了神识，神识一扫把墨层的厚薄和底下的印记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刚才卷画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一片墨层就感觉手感不对。”

“表面的墨层比其他地方略厚，像是被人为叠加了一层。”

“一般古画的墨色随着年代久远会自然褪薄，唯独这一片反而偏厚，说明底下可能盖了东西。

"

董振海连连点头，脸上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好眼力！手感！这一行做到顶尖的，靠的就是这种细腻到极致的触觉！

"

萧语楠捧着那幅画，看着陈羽，眼中的震撼简直要溢出来。

她忍不住开口：

"陈先生，我爷爷要是知道这事，怕是要开心得从床上蹦起来，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告诉他去！

"

陈羽被她夸得有些无奈，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

"

董振海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上面印着

"江城古玩协会会长董振海

"的字样，底下留了私人电话号码：

"小友，这是我的名片，改日有空务必来古玩协会坐坐，老头子我别的不敢说，但对懂行的人向来欢迎得很。

"

陈羽接过名片收好。

董振海又转头看向王掌柜，脸色冷了下来：

"最后警告你一次，再卖赝品坑害顾客，我让你在江城古玩行连口汤都喝不上！

"

王掌柜缩在椅子里，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连声应着：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

"

董振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陈羽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掀帘离去。

陈羽目送他离开。

这种小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

就是他真正的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