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苏阳是故意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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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球，苏阳干脆直接单刀突入自家禁区，一脚劲射——皮球再度入网。他又进球了，进的还是自家球门。

那颗肉球在破洞的球网里弹了两下，像是在嘲讽什么。

日川铁板真的要疯了。他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苏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么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然而，还没等苏阳回应，又一个变故出现了。

日川铁板试图去拦截苏阳的又一次带球突破，但他的脚刚迈出去，一道身影却比足球更快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川岛芳子。

她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日川铁板的去路，像是一堵单薄的、摇摇欲坠的墙。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腿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疯狂的光芒，像是深渊中燃烧的鬼火。

日川铁板愣住了，随即怒火中烧：“川岛芳子！你他妈在干什么？！让开！”

“我不让。”川岛芳子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决，像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你疯了？！你在帮对面？你他妈也是我们这边的！！”

川岛芳子笑了。那笑容却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的笑容中带着疯狂和绝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像是一个已经输掉了一切的人，不再害怕失去任何东西：

“我知道。”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股浓烈的恨意，“但我不在乎了。”

“你说什么？！”日川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川岛芳子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眼睛中满是怨恨和绝望，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像是燃烧的复仇之火。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凄厉的尖刻：

“我问你——今天早上，你们把我丢在食堂里的时候，想过我吗？我的双脚被那双鞋废掉的时候，你们谁管过我？你们只顾着自己跑，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让我等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我活不下去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个诡异世界里，我根本活不到明天！既然我要死，那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要拉你们一起陪葬！”

日川铁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记得很清楚，今天早上，他们确实抛弃了川岛芳子。

他当时觉得，反正她也是个累赘，反正她已经废了，不如就丢在那里自生自灭，省得拖累他们。他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狠。

川岛芳子的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她嘶哑着声音大笑道，笑声中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癫狂：“一起死吧！都死在这里！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日川铁板愣住了，彻底愣住了。他转头看向场边，看着那个依然靠在门柱旁，悠闲地喝着水的苏阳，看着在对方半场兴风作浪的诡异学生，看着已经完全崩溃的小犬一郎和井上健一，看着那个疯狂大笑的川岛芳子。

他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