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了活命，居然都喊妈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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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坐在第四列第四排的位置上，看着黑板上的粉笔字发呆。

女教师——或者说，柳青青——正在讲台上整理教案，动作娴熟自然，和生前当老师时一模一样。

她偶尔抬手拨一下耳边的碎发，偶尔用粉笔在黑板上划拉几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苏阳觉得熟悉无比。

是她。

绝对是。

虽然那张脸变得狰狞可怖，嘴角咧到了耳根，满嘴利齿，但那些小动作骗不了人。还有刚才在走廊上，她推开自己时那一瞬间的犹豫和挣扎，苏阳看得清清楚楚。

她认识自己。

她记得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能承认。

是因为规则的束缚吗？诡异世界的某种限制？还是说……她已经不完全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妈妈了？

苏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不过管她是人是鬼，是诡异还是怪物。

那是他妈。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

“喂，小子。”

苏阳这样想着，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阳回过头，就看到日川铁板正坐在他后排的位置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胳膊明显脱臼了，耷拉着晃荡。

他从四楼跳下去没死，也算是命大，但显然伤得不轻。

此刻他正用一种恨不得把苏阳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算的。”

苏阳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哎呀，你还活着呢？我刚才还想着要不要给你订个花圈呢。”

“你——”

“不过你放心，”苏阳打断他的话，笑嘻嘻地转回去，“等你真死了，我一定给你烧个大的，保证让你在

日川铁板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要不是浑身是伤动弹不得，他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把苏阳掐死。

旁边几个樱花国的天选者也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但苏阳完全无视了他们，自顾自地打量着教室里的环境。

这是一间标准的龙国中学教室。

七列九排，总共六十三个座位。讲台上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讲桌，桌上放着粉笔盒和板擦。

黑板是那种老式的墨绿色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几行字——“欢迎新同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看起来很正常的教室。

除了那些“同学”之外。

苏阳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大部分座位上都已经坐了人——不，应该说，坐了“诡”。

前排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另外半张脸，那半张脸上没有皮肤，只有鲜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她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一根圆珠笔戳着自己的眼球，戳进去，拔出来，戳进去，拔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第三排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胖墩墩的男生，他的脑袋缺了半个，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脑组织。

他似乎感觉到了苏阳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苏阳咧嘴一笑，半截舌头在嘴里晃荡。

后排角落里还有一个女生，正拿着一把梳子，一遍又一遍地梳着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

但她的头皮似乎和头发粘在了一起，每梳一下，就连皮带肉地扯下一大片，露出白森森的头骨。

她毫不在意，继续梳，梳下来的血肉被她随手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苏阳：“……”

他默默地转回头，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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