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姜娆 > 第110章 噩耗丧仪,一声母后

第110章 噩耗丧仪,一声母后(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项炳看向舆图。

周围几州,就只剩下幽州甚少往来。

幽州燕王擅长琴棋、精通古玩,素有清名,就是性子孤傲,素来与人疏离。

从前项炳认为,这位皇叔过于清高冷傲,可现在看来,倒也不失为一种回避麻烦的方式。

至少这许多年来,盛京那边的明枪暗箭、各方藩王之间的合纵连横,幽州从未被卷进去过。

他按晚辈之礼,给燕王写了一封寻常的问安信去,措辞斟酌再三,只作远房侄儿向叔父问个安。

信送出去后,他便耐心等着,结果半个月都没有回音。

后来,燕王让长史回了一封极简的公文,摆明了不想和他有私交。

项炳本就没指望燕王,此人孤冷,不适合与之合谋,真到了那一天,他也会站在高处看着,不会轻易下水。

只是有荣王在前作为对比,他心里多少有些落差。

姜娆知道后,倒是看得更明白些:“幽州地处东北,周围威胁极少,燕王已习惯了这闭锁之态。他不会帮大王,同样也不会帮盛京,对于我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联盟的人越多,话语权的争夺就越激烈,事后的利益瓜分便更加麻烦。

既然燕王已经是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安州没必要再勉强。

项炳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舆图,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恍惚。

北边三个州,安州是他的地盘,昌州已经半靠在安州身上,幽州不沾是非,暂时无需顾虑。

甘州高王虽未明确表态,但私下也曾示好过,只要他不提前倒向盛京,安州就还能争取他。

西边隆州通了商路,也等于往安州近了一步。兴州同样僻远,几乎没有存在感。西南蜀州等州郡山水相隔,他们自成一派,拉拢不了,也没必要费力。

东边那些州郡,则以盛京马首是瞻。

至于更远的地方,缺乏强力藩王,容郡王、淮南王那几个墙头草,本就是谁强就倒向谁。

项炳就这么在舆图前沉默地站了许久,忽然低声感叹道:“阿娆,直到今日我才发觉,安州附近的邻居,什么时候都成了我的隐形盟友了?”

闻言,姜娆放下手里的文书,抬眸看向他。

项炳眉目飞扬,神采奕奕。

他一定是高兴的,只是素日里稳重惯了,表情显不出他此刻的得意。

姜娆笑了笑,随口道:“大王厉害。”

说完,她又低头继续看那份文书。

骡马市生意红火,正筹备着扩建,她琢磨着不如趁此机会,统计一下各类行当,把骡马市好生规划一番,扩大影响。

想到妙处,她还会在纸上画几笔。

项炳转身走到她身边坐下,看她仍在认真思索,眼神专注。

他等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把她手里的东西抽走。

姜娆“哎”了一声,旋即被他揽住了肩。

他将下巴抵着她发顶,闷声道:“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还有卫彰、张标、周横、任氏、徐氏……否则,仅凭我一个人能干什么?”

姜娆偎在他怀里,笑着说道:“大王真会分配功劳。这天下诸事,确实没有谁离了谁就不成的道理,只是你站的位置,正好是所有人都看得见、也都愿意跟着走的地方。”

项炳心知她说得对。

过了会儿,他问:“那你呢,你在哪儿?”

姜娆反问道:“我不就在这儿?”

大王负责在阵前定主意,卫先生他们去做那些繁枝细节,她就在王府里,把那些他没空管的事,一件件理顺。

地盘越大,琐事越多,她来度量。

项炳“嗯”了一声:“所以我才更离不开你。你不在,我心里都没底。”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能行,再大的事,也能咬牙撑过去。

现在有了她,许多事都不必独自扛着。

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就来听听她的看法,把各方利益摆一摆,轻重缓急理一理,往往便能一锤定音。

姜娆故意道:“大王不是最烦别人忠言逆耳?上次议事,你还跟我黑脸呢。”

他脸上一热,忙道:“我哪里给你脸色看了,我那只是一时半会儿地没想明白,现在不都改了吗!”

“是是是,大王听得进劝,耳朵硬是硬了点,可好歹没聋。”她促狭地笑着。

这句话让项炳又气又笑,低头去咬她的耳垂。

她缩着脖子,忙起身要躲,被他拦腰一勾,又回坐到他腿上去。

二人笑闹了好一阵,到底她有孕在身,他不敢闹得太凶。

项炳就这么把她扣在怀里,道:“以后这些单子账本,不必你样样都亲自看,回头我让卫彰那边再派个文书来,把杂事先过一遍,让你省点精力。”

“嗯,好。”姜娆从善如流。

她听说许多人怀孕后精力不济,她自己也确实更容易感到困乏,所以当然不会勉强,若是出了纰漏就不好了。

见状,他又补充道:“我知道,你要是什么都不做,怕是更难受,所以我不拘着你。只一条,晚饭后不许再去书房。要是被我发现你还不早点睡,就把你的书和账本都锁起来,搬到前院去。”

“你敢。”

“你试试。”

·

同样是在这个秋天,兴州方向一骑快马踏着满地黄叶冲入盛京,带去八百里加急的讣闻。

兴州那位老亲王,宗室中最年长的皇叔祖,硕果仅存的那位项氏老祖宗了,病逝了。

他年轻时也曾督过一方兵务,后来年纪大了,身子不好,又恰逢先帝逝去、陛下登基,朝局纷乱之际,他便主动交出兵权封地,自请去兴州养病,远离京城是非。

住得久了,兴州的河西别院慢慢扩建成了亲王府规格,满朝上下都默认河西便是他的封地,是他安度晚年的地方。

如今他走了,停灵于王府。

灵堂已布置停当,世子主持内部丧事,府中妻妾子女、属官宫人,均按品级披麻戴孝,哭灵守夜。

讣闻送到盛京,礼部的人却感到十分棘手。

按规矩,宗室亲王薨逝,皇帝应当辍朝数日,再下诏议定谥号,然后派出使节,奔赴兴州吊唁赐祭。

这一整套流程,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可眼下,陛下病着,深居内殿,外人难见一面,不知能否主持此事。

像议谥、遣使,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往大了说,是天家骨肉伦常,关系朝廷体面;往小了说,也就是一道诏书、一个使臣的事。

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一道诏书,由谁来下?

皇帝不能视事,太后当然可以代行,替天子吊唁宗亲,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可于礼法上,总归有那么一点名不正言不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