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退不了一步，我都退出地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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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开始翻尸体，把值钱的东西收入储物魂器。

她提着厉苍的人头回到黑市时，那间石室门前有几个顾客在观望。

他们看到千仞雪手中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又看了看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孔，全都愣了一下，然后默默退开半步，给她让出一条路。

千仞雪将人头放在石台上：“这是你要的货。”

蒙面女子颤抖着走上前，眼泪沿着面纱边缘滑落，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人头，将那暗紫色的木盒推向千仞雪：“水晶血龙参是你的了。”

千仞雪接过木盒，收入储物魂器，转身离开黑市。

就在她刚出黑市，走在内城的大街上，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叫声。

“菇凉，请留步！”

千仞雪回头，只见是先前的蒙面女子，她急急忙忙地上前，诚恳道：“姑娘，谢谢你，我叫柳清漪，天斗帝国药王谷出身。当年，厉苍闯入药王谷，不仅抢走了珍贵的药材，我丈夫还被他活活锤碎了全身骨骼。”

“我主动来到杀戮之都，只为了复仇。”她抬起头，看着千仞雪，“如今终于大仇得报，若姑娘不嫌弃，我愿此生追随左右，为奴为婢，绝无二心。”

千仞雪没有回答。

程染的声音响起：“小雪，杀戮之都的人话不能信，你先让她把面罩和黑袍脱了。”

千仞雪如实提出要求。

灯光下，那张脸，让程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丑，实在是太丑了！

看女孩先看她眼睛，她没有看你，你再看她腿，往下一看，倒是可以。

身段凹凸有致，黑袍下的紧身衣突出了她的曲线，腰肢纤细如柳，但偏偏该饱满的地方一丝一毫都不含糊。

程染：“这是个虾头女，丑拒不收。”

千仞雪：“下头女？”

程染：“用邪典《小红薯》的话，就是去头可以食用。”

千仞雪：“……”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语气平淡却坚决：“抱歉，我拒绝。”

柳清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鸷。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温柔，“我柳清漪以药王谷历代祖师之名起誓，此生唯姑娘马首是瞻。你不信我？”

“我不需要追随者。”千仞雪转身要走。

柳清漪从身后追了上来，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委屈腔调说道：“你凭什么拒绝我？我丈夫死了，儿子死了，我一个女人家孤身在这杀戮之都混了三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替我报仇的人，我发自内心感激你，想报答你，你却这样对我？”

千仞雪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柳清漪的声音越来越急，最后直接拦在了千仞雪面前：“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吗？”

千仞雪的脚步停住了，她身体一颤，程染接管了控制权。

程染（千仞雪）转过身。

柳清漪还在说着：“你就不能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哪怕只是收留我一段时间也行啊，退一步讲，就算我有什么隐瞒，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苦衷吗？我一个死了丈夫和儿子的女人，我容易吗？”

程染（千仞雪）开口了：“我特么最讨厌别人说这一句话。”

柳清漪愣住了：“什么？”

天使之刃在掌心凝出，光芒一闪而过。

柳清漪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多了一个血洞。

“你……”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仰面摔在地上。

程染（千仞雪）收回天使之刃，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退不了一步，我都退出地球了，你还让我退？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