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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老闆我vs富哥們n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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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了,救救孩子啊,最近被辞退了,月底要吃土了,大哭大哭大哭,就因为……。」

「可怜。」

「哪间公司,避雷一下。」

「XXXX有限公司。」

「喔喔,那间我知道,不就是薪资待遇差的那家,因为员工离职被爆出来而出名的那间。」

「薪水少得可怜。」

「同情+1」

「同情+10086」(极度同意

下班回家后就是洗完澡开几场游戏玩玩,把现实生活中受到的窝囊,转战游戏中,然后大杀四方。

……才怪。

泪QAQ

窝囊人不倒人设,但是身为狗腿子的我,在强者的身边当舔狗,还是挺有一套的,只要对方有一口肉吃着,就有自己一口骨头汤捡着喝。

不咸不淡刚好。

疲惫的上班日搭配小确幸的下班游戏时光,一正一反,刚刚好。

但从前阵子开始,被自己当日记本的评论,越来越多对于公司不合理的制度,和对同事的吐嘈,以及主管的欺负等等破事给取代了。

于是有天,平衡的状态被破坏了。

现在环境不景气,毕业学生又有健康的肝,自己就像是被用完的免洗筷给当垃圾丢了。

二十七岁这年,我,江羽、aka一条咸鱼,光荣地被公司「优化」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因为长期吃外卖而显得肉嘟嘟、却毫无神采的脸,我丧到了极点。这世界真的很残酷,公司要的是身材苗条、精力无限的大学生,而不是像我这种坐在椅子上肚子能顶到办公桌、眼神里只有打卡下班的肥宅。

怎么上个班都可以被公司给渣了,我又没有跟公司谈恋爱,但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心痛可能是因为日后我没薪了的缘故。

回去看自己被辞前的颠颠发言。

「2026/09/05(Sat.)都是毕业生年轻体力好,老闆犯了全天下人都会犯的错。」

「2026/09/01(Tue.)被打入冷宫,不见旧人笑。」

「2026/08/21(Fri.)为什么主管的死脑筋不可以动一下,要我们按照ABC的顺序做,但……明明就可以直接A到C,省一个步骤省时间省成本,就要我们打工人在那边肝无意义的。」

「2026/08/12(Wed.)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2026/08/03(Mon.)一大早上在那边催催催,做完马上给资料,笑死,主管直到下班都没有过目,下班的时候提了一下,你知道他回我什么吗?明早再看,汤玛士小火车,他明明一开始就活不到明天的样子,给了又不看,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只敢窝囊的在网上发火,还是给自己灌碗鸡汤,加油打气找工作,于是……四处碰壁。

因为自己是个小废物,大学时学的知识,早就已经还回去给老师了。

人家现在也爱招毕业生,新鲜的血液,热情似火的小年轻,不是看起来就被奴役眼神失去光彩的风乾咸鱼。

压死骆驼的不是稻草,是生计,看着微薄薪水累积的钱钱直线下降,没钱万万不能。

于是变成线上乞讨的po上哭穷文了。

游戏论坛好事没啥人看,这坏事传千里,看到别人的痛苦会感觉自己比别人过得好,一堆哈哈哈的留言,看乐子的人群又帮忙分享,第一次在游戏中变成热门贴。

唉~所以自己引用自己的文蹭热度没毛病。

那天晚上,我一边大口嚼着炸鸡,一边在游戏论坛上疯狂发帖发洩。

滔滔江水:「本姑娘自己不如当个老闆,员工想怎样就怎样。我掛名我做事,反正我缴不出薪水,出钱的是老大,我当公司里的吉祥物就行!」

大伙的心态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留言区根本就是一呼百应。

「薪水发得出来吗老闆?」

滔滔江水:「那当然是员工要给我钱,我才能缴得出薪水。」

「哈哈有病。」

「妙啊,人才!」

「那工作谁做?」

滔滔江水:「老闆表示看谁出的钱,出钱的是老大,老大说的算,要守门的警卫做都行。」

越来越多的人在瞎扯蛋,苦哈哈的啤酒配炸鸡,在出租房熬夜跟一堆陌生网友瞎聊。

隔天早上……也不知道几点,反正太阳晒屁股,屁股热热的,当宿醉的痛苦醒来,我才发现游戏里多了几条私讯。

界面中的小红点没即时消除,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被游戏给制约了。

在脑中吐槽,但现实还是乖乖的去一一点开来查看,发现就是昨天聊得最踊跃的那几个大学生,在跟着胡闹。

扣脚老小孩:「我们几个大学生刚好手里有点间钱,要不我们给你点钱开公司,让你当老闆,玩一下如何呢?」

所以我说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不信。

滔滔江水:「阿?真的假的啊?为什么要帮我阿?」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大学生说看我可怜。

扣脚老小孩:「就……姐姐你看起来太可怜了,所以想帮帮你。」

哇塞!天使投资人,这是可以的吗???

我……感觉我27年白活了。

还需要比我年纪小的大学生来可怜可怜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松软的肉,又看了看银行卡里直线下降的馀额。我想着,多我一个有钱的肥宅怎么了?

然后头脑一热答应约见面细聊了,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的装备看起来贵贵的。

看起来就真的可以金援我。

怎么办,好像要开始走向人生巔峰了哈哈,泪牛满面。

在最穷的时候,有着最大的梦想。

但……原来所有像天上掉馅饼的交易,都是偷偷在背后有明确的标价。

只是目前本人我还傻傻的没有察觉。

公司成立得莫名其妙,我搬进了特大号的总经理办公室。

unbelievable

但很快,身为最大出资人的齐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员工」的假面。

齐云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穿着高定衬衫的豪门少爷。他行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是一个週五的黄昏,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橘红色的夕阳照进来。我因为一份报表出错,试图拿出老闆的架子对他念叨。

江羽:「齐云,这个数据你怎么能……」

齐云:「江总,你真的以为你是来当老闆的?」

齐云轻笑一声,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钢笔。他缓缓站起身,笔挺的身躯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逼近。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伸出,恶劣地捏住我脸颊上软绵绵的赘肉,往外扯了扯。

江羽:「唔……放手……」

我嘟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助地抓着他铁铸般的手腕,试图拉开他。可我那点力气在年轻高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齐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丧丧的、肉乎乎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窝囊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黏稠的恶意与玩味,另一隻手转而扣住我肉感十足的腰间,半强迫地把我带进了办公室隔壁的私人会客室。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是忙碌的办公区,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江羽:「不要……齐云,外面有人……」

我小声求他,圆滚滚的身体在沙发上拼命挪动。

齐云:「安静点,江总。」

齐云冷哼一声,直接将我整个人翻转过去,反剪双手狠狠按在单向玻璃前。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睁睁看着外面不到三公尺处,员工们正抱着文件走来走去。

就在此时,齐云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从我宽松的T-shirt衣摆下探了进去。

当他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我腰间层层叠叠的软肉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我浑身肥肉剧烈一颤。

江羽:「哈啊……不要看……」

我惊恐地哀鸣,但换来的却是齐云更深、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松软的赘肉里,像是揉麵糰一样将那两团肥肉往中间挤压,然后用力一掐。

我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玻璃上,可臀部却被他精壮的大腿不容拒绝地强行挤开。

他从身后紧紧贴着我丰腴挺翘的臀肉,随着外面员工转头的动作,他恶意地在我耳边低喘,大手一路往上,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衣,将我胸前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丰满牢牢握在掌心。

江羽:「唔嗯!哈啊……」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企图吞下所有的呻吟。

齐云的大手,不断地在我娇嫩的乳头上揉搓、打圈,甚至恶劣地用两指夹住那点红樱逼迫挺立。

极致的羞耻与紧绷感在体内炸开,外面员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彷彿就在耳边。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窝囊,一边却悲哀地发现,被齐云这样强硬地掌控、肆意揉捏着这具没与任何人交往过的肉体,第一次就被如此大胆的褻玩,体内竟然升起一股陌生而滚烫的爱液。

那种被强烈侵佔的感觉,让我產生出了被需要的病态安全感,下体早已一片泥泞,双腿发软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滑入我底裤的深处,在湿热的缝隙间疯狂抠挖、进出,带起一阵阵灭顶的汁水声。

这时我才知晓当初他为甚么那么坚持要加装这些玻璃。

半个月后,公司再次遇到了财务危机。快公司就面临了最现实的难题——帐上没钱了。看着累积的各项支出和催缴单,我丧着一张脸,瘫坐在加大的订做办公椅上,愁得肚子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这时,平日里总是笑瞇瞇、戴着金丝眼镜的腹黑狐狸霍旭走了进来。身为员工的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在座位上打混,而是体贴地把我叫进了无人的VIP休息室。

霍旭:「江总,看你愁成这样,肉都快忧鬱到消下去了。」

他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反锁了门,拉上百叶窗。他缓缓蹲在我身前,冰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圆滚滚的双下巴。

霍旭:「公司缺钱,我可以追加投资。不过,股份太无趣了,我们用更实质的『计量方式』来算,如何?」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窝囊地看着他。

江羽:「怎么算?」

霍旭从身后的保冷袋里拿出一盒鲜红欲滴的进口草莓,笑得不怀好意。

霍旭:「很简单,就用你这具肥美多汁的身体来当『榨汁机』。这身肉这么白、这么软,今天我塞一颗草莓进去,我就往公司帐户打十万块,直到把你灌满为止。江总,这笔生意你不亏吧?」

听着他荒唐的提案,我一边在内心哀鸣自己的命运,一边看着银行卡里微薄的馀额。

为了香香的oney,我那棉花般的脾气和丧系性格让我再度妥协了。我配合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霍旭解开我的裙摆,将我粗壮肉感的大腿往两侧拉开。

这把隐密的部位,向员工面前毫无保留的任人观赏,羞耻心直接让人变得心跳加速。

霍旭:「既然江总连早餐都没吃,那做主厨的,当然得先帮你准备『前菜』。」

霍旭一边说着,一边从医疗包里拿出冰冷的鸭嘴器扩张器,慢慢推入我早已因为羞耻而湿软的小穴。随着金属扩张的冰冷感,我的秘密花园被强行撑开到极致。

男人一边讚叹着内里的顏色看起来十分粉嫩与多汁,一边恶劣地将温热的牛奶与燕麦直接灌了进去。

牛奶在内壁的挤压与体温下融化,随着我呼吸时肚子肉的起伏,不断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霍旭:「江总真是一位合格的玩具。」

男人看着奶水混着蜜汁外溢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眼神炙热。

他一边疯狂地吸吮着我胸前沉甸甸的丰满,一边用手指将那准备在旁多时的草莓,一颗颗强硬地塞进最深处,直到我体内被异物感和快感撑得惊声尖叫。

中午时分,霍旭一边在休息室里打着线上手游,一边随便塞了几口冷掉的外卖给我。

我丧丧地靠在床头,肚子因为先前没有真正进食而发出空洞的咕嚕声。

霍旭:「没吃饱吗?没关係,主厨最疼你了,帮江总加餐是员工的本分,看来下午茶时间可以提前了。」

话刚说完,只见他收起手机,笑容变得更加黏稠危险。

下午三点,他强迫我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肥厚、肉感十足的巨臀。

他先是用温水和灌肠器帮我做了一次彻底的清理,随后,冰冷的金属扩张器再次强行撑开了后面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窄门。

极致的撕裂与羞耻让我痛哭出声,全身的肥肉随着哭抽而剧烈晃动。此时,霍旭拿来了几根熟透的香蕉,以及他那早已滚烫挺立的狰狞肉棒。

霍旭:「江总,忍着点,接下来我们可是要合力製作香蕉吐司。」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香蕉与巨物同时狠狠捣进了我被扩张到极致的后穴。

在狂暴而深沉的抽送下,香蕉肉在体内被彻底碾碎、捣烂,混着肠壁分泌出的黏液与点点血丝,化作了淫靡的果泥。

我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肥厚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大战过后,霍旭一隻手掐着我腰间厚实的软肉,另一隻手拿着一片白吐司贴在我泥泞的后口,命令我腹部用力一挤,把异物排出体外。

体内那些被捣烂的香蕉混着精液与女人独有的蜜汁,顿时如泉涌般喷在了吐司上。

霍旭当着我失神的脸,优雅地咬了一口那片沾满我体液的特製吐司,露出无比沉迷的病态笑容。

霍旭:「江总你这身肉可真甜。真的好淫靡……看来我不用当什么大四学生了,改行当你的专属主厨,每天研究怎么把你这道厚片甜点给吃乾抹净,这似乎比玩上班扮家家酒游戏来得更加有趣。」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手机里公司帐户突然多出的几百万追加投资,是用羞耻换来的。

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我这条丧丧的肥鱼,彻底沦为了他肆意索求的专属玩具。

而我二十八岁生日,是这辈子经歷过最荒谬、也最绝望的一天。

那晚,齐云和霍旭说要给「江总」过生日,开着豪车把我带到了一栋市郊的私人豪宅。

他们能有那么好心?

我不信。

一进门,等待我这条肥鱼的,不是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而是四面点满蜡烛、充满病态仪式感的巨大客厅。

齐云、霍旭以及其他几位富二代员工早已脱掉外衣,眼神炙热地盯着我。

「江总,生日快乐。」

他们笑着,走上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齐云和霍旭合力架了起来,拦腰抱起,放在客厅中央一张巨大的特製大理石长桌上。

我身上所有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棉花脾气的我除了哭泣和浑身肥肉默默在发抖,根本无力反抗。

一整桶冰凉的白色鲜奶油被倾倒在我白皙、肉感十足的肚皮上。冰冷的刺激让我发出一声尖叫,肚子上的肥肉猛地一缩。

齐云和霍旭眼神疯狂地将奶油细緻地涂抹我全身,从层层叠叠的肚子、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前,一路蔓延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齐云拿起几颗鲜红、冰凉的樱桃,恶劣地装点在我最敏感的顶端;霍旭则将切好的水蜜桃摆放在我肉感的大腿内侧。

「祝我们的江总,生日快乐。」

随着一声轻笑,蜡烛被吹灭。

黑暗中,视觉被彻底剥夺,野兽们开始了分食。冰凉的抹茶鲜奶油在我丰腴的身躯上开始融化,化作一道道温热而黏腻的乳白溪流,沿着我腰际软肉不断下滑。

齐云那炙热的手死死扣着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的双腿往两边分向极致,甚至将我肥硕的臀部高高垫起。

下一秒,一个滚烫、粗糙的舌尖猛地舔上了我平坦却柔软的腹部。

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圆滚滚的肚子猛地往上一挺,却正好将丰满的胸口送进了守候已久的霍旭嘴里。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平日里儒雅的手此刻正陷进我胸前饱满的胸脯里,将它们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江羽:「嗯……哈啊……好热……插进来……」

我仰着头,十指死死抓着大理石桌缘,身体在奶油的润滑下无助地摩擦着桌面。

对方的舌头像是一把沾满火焰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我肚子上厚实的软肉间扫荡,将那些抹茶奶油一点点捲入口中。

他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用粗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最敏感的肌肤上。

齐云:「甜死了,这身肉……怎么能这么软?」

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手则猛地掐住我臀部厚实的软肉,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拉。

只听「噗嗤」一声,他那早已滚烫挺立的巨物,毫无阻隔地狠狠撞进了我湿热无比的深处。

江羽:「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弓起。

齐云开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震得我全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

与此同时,霍旭的动作也变得黏腻而缠绵,指尖一边在水蜜桃与我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恶意地探入、搅弄,一边用牙齿轻轻衔住装点在我身上的那颗鲜红樱桃。

当樱桃在我胸口爆开多汁的甜浆时,我整个人痉挛般地在高潮中颤抖。

霍旭:「江总,你看,你的身体真敏感。」

他抬起头,指尖沾着奶油,又恶劣地塞回我嘴里,逼我吞下。

黏腻的汁水声、沉重的喘息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盪。

我的自卑在他们的掠夺中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沉溺。

原来这些除齐云与霍旭以外的富二代们,只是被邀请来助兴的,没有真正的进行负距离,但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给摸遍,舔遍了,也得到了他们大量的精液洗礼。

我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张开笨拙的双臂,主动攀附上齐云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和霍旭将我这具丧丧的、肥美的身体,在长桌上翻来覆去地品嚐、吞噬,直到天明。

自从那场大理石长桌上的「蛋糕盛宴」过后,公司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这个由富二代大学生组成的「草台班子」,业务有没有蒸蒸日上我不知道,但我这个「掛名老闆」的身体,却成了全公司男性的公开秘密。

大概是齐云和霍旭在眾人眼皮底下炫耀过,很快,公司里其他男性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狼一样的绿光。

我这坨原本丧到不行的肥肉,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全天下最软、最甜、最好拿捏的解压玩具。

「江总,这份企划书我想跟你『深入』讨论一下。」

这天下午,新来的实习生纪燁——一个身高一米八、长着无辜狗狗眼却满身腱子肉的体育生,反锁了总经理室的大门。

他甚至连假装看文件的样子都省了,直接走到我那张特大号的办公椅旁,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八十几公斤的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江羽:「纪燁……你别这样,等一下齐云或霍旭进来……」

我心虚地缩着脖子,圆滚滚的双下巴叠在一起,两隻粗短的手无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这好欺负的性格让我根本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任由他那带着阳刚汗水味的年轻躯体将我困住。

纪燁:「姐姐,你偏心。齐云和霍旭能吃,我就不能嚐嚐?」

纪燁一脸无辜地撇撇嘴,手却极其熟练地探进我的A字裙里。他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大腿上松软、白嫩的腿肉,挑逗的揉捏。

那种年轻男孩子的爆发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肉体拍打在真皮办公椅上的沉闷声响随之响起。

男人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将埋进我丰满的颈窝里疯狂啃咬,大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底裤,两根手指不容分说地插进了我早已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湿透的幽谷深处。

江羽:「唔啊……哈啊……慢一点……」

我仰着头,双腿无力地跨在办公椅扶手上,任由这个年下体育生在我的办公桌前疯狂索取。

就在我和纪燁在办公椅上折腾得汁水四溅、肉浪翻滚时,总经理室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转动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强行撞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开完股东会回来的齐云和霍旭。

一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齐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那双原本高傲的黑眸里燃起了熊熊暴怒的嫉妒之火。

齐云:「纪燁,谁允许你动我的玩具的?」

男人冷笑一声,优雅的豪门少爷形象荡然无存。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纪燁的衣领,硬生生将他从我泥泞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纪燁:「齐云,江总名义上是大家的老闆,既然是老闆,自然要犒劳全体员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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