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陽光男神vs陰角的我1v1(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文英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放进口袋里。他微微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好看的眉眼直直地逼近我。
李文英:「既然你喜欢猫耳,那我今天就把这个形象还给你,这样……我们算扯平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脚边的猫咪们还在呼嚕呼嚕地叫着,但我耳边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颗心脏快要失控的狂跳声。
李文英:「女朋友。」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专注。
李文英:「这张照片,我拿来当头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你都说是女朋友了,我还怎么介意。」
看着他那张犯规的帅脸,我认命地把头埋进猫咪的毛发里。完了,这隻社恐小老鼠,这辈子是註定要被这抹阳光给吃得死死的了。
从猫咪咖啡厅出来时,天边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橘红与紫色交织的光晕,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男、男朋友,今天……谢谢你,那我先搭公车回去了。」
虽然今天的约会甜到让我有些飘飘然,但身为一隻能量快要耗尽的社恐老鼠,我还是本能地想缩回自己安全的避难所。
李文英:「我送你。」
李文英单手拉着单肩包的背带,无比自然地走在我的外侧,替我挡去了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通勤人潮。
「欸?不用麻烦了啦,公车很方便的……」
李文英:「不麻烦。」
他转过头,夕阳落在他好看的眉眼里,亮晶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文英:「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的心跳瞬间又漏了一拍,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能乖乖地跟着他的步伐。
黄昏的街道上,我们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随着前进的步伐,在柏油路面上交错、重叠,彷彿连空气都开始变得黏稠起来。
公车到站后,他又跟着我一起下了车。
我家住在旧城区的巷弄里,这里的街道狭窄、有些路灯甚至坏了还没修,就是我口中那个最适合发霉的「阴暗潮湿鼠洞」。
「那个……快到我家了。」
站在曲折的巷子口,我停下脚步,揪着洋装的裙襬,有些不知所措。
巷子里很安静,除了一隻在围墙上踱步的野猫,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刚刚在繁华的闹区还不觉得,现在回到了我熟悉的「地盘」,身边却站着一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闪闪发光的校园男神,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自卑感又悄悄抬了头。
他那么好,而我这么普通。
「李同学,今天真的很开心……那、那再见囉。」
只见我还不习惯新的关係,称呼不知不觉又改了回去,我还是觉得不真实的低下头,试图用瀏海遮住自己的表情,转身就准备往巷子深处走去。
他也没刻意纠正这种小细节,反而跟我一样回了句。
李文英:「等等,小同学。」
手腕处再次传来熟悉的、温热的触感。
他拉住了我,却没有像上次在走廊上一样立刻放开,反而顺着我的手臂,指尖缓慢而轻柔地滑了下来。
李文英:「你好像每次想逃跑的时候,都不敢看我。」
李文英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巷子里微弱的路灯此时悄然亮起,橘黄色的光晕打在我们之间。
我的手垂在身侧,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我的手背。
微凉的晚风吹过,但我们肌肤相贴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我、我没有要逃跑……」
我嘴硬地反驳,视线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李文英:「真的吗?」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低笑。下一秒,他那隻骨节分明、比我大上整整一圈的手掌,微微张开,带着不容拒绝却又无比温柔的力道,缓缓地扣进了我的指缝之中。
那是,十指紧扣。
「呀……!」
我吓得轻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因为我的手肉肉的、手心甚至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薄汗,在这么完美的男神面前,我只觉得丢脸到了极点!
李文英:「别动。」
李文英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力道,将我那隻肉乎乎、不知该往哪摆的手,牢牢地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他微微低下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这一次,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盛满笑意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认真与专注。
李文英:「手心出汗也很可爱。」
他彷彿看穿了我所有的自卑与不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要掐出水来。
李文英:「所以,不要再想着逃了。手我握住了,以后你的日常里,必须随时都有我的存在。」
掌心的热度一路蔓延到心脏,将我心里那些阴暗、潮湿、发霉的角落,在这一瞬间,全部照得通亮。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我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我想……他比我还要喜欢我。
约会过几次,感情也越发地稳定,也就觉得那样,没什么新鲜劲。
没新鲜劲指得是他一如往常的逗我,一如往既往的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整场约会都是他在主导,也许是因为他每次看起来都很从容,让我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兵荒马乱。
但意外的是李文英他长得一副多情的样子,交往却蛮守男德,没有与其他异性產生会令人误会的接触。
交往几个月后,感情步入平稳期。
称呼也慢慢习惯男朋友女朋友的叫,之后又升级成老公老婆的一通乱叫。
身为阴角的我,看着镜子里平凡、沉闷的自己,自卑感在心底疯狂滋生。反观男友李文英,那张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的「多情浪子脸」,耀眼得让人害怕。
虽然交往至今,李文英体贴得像个纯情大狗狗,甚至连最后一步都因为尊重我而迟迟没有跨出,但最近几次相敬如宾的约会,却让我不可抑制地恐慌起来。
虽然亲亲抱抱摸摸都有,但也没别的其他什么了。
感情是不是变淡了?如果一直不跨过那条线,没有了新鲜劲……他迟早会对我感到厌倦而分手的吧?
还是他发现了我丑陋的身材,不想跟我做怎么办?是不是很倒胃口?
我害怕失去他,更害怕自己不够有吸引力。为了给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自信心「注入勇气」,也为了在跨出第一次的关键时刻不临阵脱逃,咬咬牙,给自己买了一套笨拙又大胆的装备。
当晚,李文英如约来到我的公寓。一进门,昏暗的灯光下,强忍着羞耻心与狂跳的心脏,戴着黑色猫耳挪到他面前。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细窄的红丝带,悬掛着一颗金色小铃鐺。随着我局促且微微发抖的脚步,空气中泛起「铃——铃——」的清脆声响。
「喵~」
「今天这样子……你喜欢吗?。」
「不要……不要嫌弃我身材丑跟我分手,好不好?」
我揪住他的衣角,声音细蚊如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没有说出口的是,穿上战衣,我才敢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李文英整个人愣在原地。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的肩膀,以及空气中那凌乱的铃鐺声,他瞬间读懂了我隐藏在性感装扮下的自卑、恐惧,以及……那笨拙至极、只属于初夜的决心。
李文英:「……笨蛋。」
李文英低低地叹了一声,那声音无奈、黏稠又繾綣。他突然上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我手感肉肉的腰,顺势将她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铃——」
李文英:「老婆,你觉得我会对你厌倦提分手?」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呼吸粗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我颈间的小铃鐺,眼神里盛满了令人窒息的深情与隐晦的幽暗。
李文英:「这是你第一次,真勇敢,为了给我,你居然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李文英温柔地微笑着,可平日里那双纯情的桃花眼此时却黑得不见底,那是憋得太久、彻底爆发的白切黑佔有欲。
李文英:「既然你穿成这样来奖励我,那今晚……就由我来好好证明,我对你的渴望到底有多深,好吗?」
不给我退缩的机会,极具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微弱的夜灯照在卧室的大床上。我身上那套布料极少的蕾丝猫娘女僕装早就被扯得歪歪斜斜,脖子上的黑色蕾丝铃鐺颈圈随着我的哭颤发出细碎的响声。
肚子和大腿上圆润多肉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白嫩的软肉被紧身蕾丝勒出一道道性感的凹陷,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李文英黑眸暗沉,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单膝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他随手扯开衬衫,露出线条分明、泛着薄汗的八块腹肌。
虽然这是他的第一次,那根早已彻底勃起、硕大狰狞的阴茎高高挺立着,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但他那双平日里高深莫测的腹黑眼睛里,除了疯狂的欲火,还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坏心思。
李文英:「诺诺,穿成这样等我,现在可没机会后悔了喔。」
他低笑一声,灼热的大手猛地一把掐住我肥美肉感的大腿。
诺诺:「唔……!」
我的大腿肉多且软,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一烫,整个人瞬间敏感地打着哆嗦,软成了一滩水。虽然他也是个处男,但在那层腹黑斯文的外表下,他早就把该学的手段都研究透了。他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会痛,更知道必须要有足够的前戏。
他倾下身,用充满压迫感的健硕体魄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一边恶劣地揉弄着我肚子上的软肉,一边强硬地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下身,精准地找到了我两腿间微微开合、还有些乾涩的小穴。
诺诺:「呜……你、你别碰那里……」
我羞得想捂住脸,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李文英:「不碰这里,待会儿怎么吃下我的大鸡巴?嗯?」
李文英坏心思地在我耳边低喘,手指灵活地在敏感的阴蒂上揉捏,一边吐着骚话。
李文英:「小猫乖,别夹这么紧。瞧你这浪荡的模样,手指才刚进去,小穴就开始流汁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这么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是不是?」
他的指尖在窄小的小穴里恶意地进出、抠挖,惊人的手指耐力很快就把那里扩张得泥泞不堪。看着我满脸泪痕、鼻尖红通通的模样,他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直到感觉到那里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李文英才粗重地喘息着,扶着那根憋得发烫、硕大的鸡巴,对准我紧窄的小穴,毫不犹豫地一个狠命挺身,直接狠狠一插到底。
当他真正佔有我的那一刻,伴随着女孩吃痛的惊呼,金色小铃鐺发出了今晚最剧烈、最清脆的一声「铃——!」。
诺诺:「啊——!痛……呜呜……太大了……插进去了……」
李文英心疼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然温柔,但每一下掠夺都带着近乎窒息的侵略性。
肚子上的肉因为剧烈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理智全失的我本能地伸出双手,十指死死地抠进他宽阔结实的背部。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顶撞,我的指甲都深深地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带血丝的抓痕。
李文英闷哼一声,背上的刺痛与小穴死死的绞紧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身为男人的初次野性与惊人体力。他眼神猛然一暗,掐在我腰际的大手陡然收紧,强悍的身躯开始沉重而失控地疯狂律动起来。
那一晚,小铃鐺的响声断断续续地彻夜未停,我以为自己是用新鲜感和勇气挽留他,却不知从这一刻起,就成了他这辈子再也放不开的掌中物。
诺诺:「唔……哈啊……李文英……慢一点……鸡巴太深了……要被顶坏了……」
我哭得抽抽嗒嗒,双腿发软,只能被迫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那带着薄汗的滚烫腹肌随着他兇狠的撞击,不断重重砸在我微胖的肚子上。他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让巨大的阴茎在小穴里带出大片黏腻的汁水,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李文英:「哈啊……诺诺的小穴好紧、好多汁,肉乎乎的肚子撞起来真舒服……」
他虽然是第一次,但却好得像个资深矿工,一边不知疲倦地狠狠佔有我,一边偏头去吻我哭红的鼻尖,将我所有的求饶都吞进唇齿之间,坏心地调笑。
李文英:「乖,再抓深一点。小穴吸得这么紧,苏诺诺,你这张小嘴哭得厉害,母猫。」
紧窄的小穴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我一边哭鼻子,一边被他那惊人的体力和骚话弄得全身发软,双手在他背上疯狂地抓挠着。这一夜,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直到天快亮时,我才在体力不支中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凌乱的被褥上。
我浑身酸痛地醒来,稍微动一下,大腿内侧和肚子都酸软得厉害。
我一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李文英他裸露的宽阔背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一条条交错的暗红色抓痕,在白皙结实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吓得倒吸一口气。
他正好翻身过来看着我,那双腹黑的眼眸里此时盛满了饜足的温柔,将我搂进怀里。
苏诺诺:「……对不起。」
我鼻尖红通通的,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地道歉。
苏诺诺:「昨天晚上……我太疼了,没忍住……把你背上抓成这样……」
李文英听完,却低低地笑了出来。他伸出结实的手臂把我搂得更紧,坏心思地用腹肌蹭着我肉乎乎的肚子,沙哑地在我耳边呢喃。
李文英:「傻瓜,道什么歉?你把那么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而且这可是我昨晚努力战斗的勋章,我高兴都来不及。」
看着他那一脸得意又腹黑的笑容,我正想伸手捶他,他却一边吻着我哭红的眼角,一边不怀好意地挑眉低笑。
李文英:「正好,今天下午和他们约了打篮球。我决定了,待会儿故意穿件无袖的球衣去。我要让那群傢伙都好好看看,我昨天晚上有多努力,我的小猫昨晚在床上有多热情。」
苏诺诺:「李文英!你、你脸皮真厚!」
我羞得整个人把脸埋进被子里,肚子上的软肉都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而耳边全是这个男人计谋得逞的低沉笑声。
(朋友:「靠,李文英你真的太狗了。」
日后,因为深刻体会过我那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也为了防止我哪天又缩回自卑的壳里,所以大学一毕业,李文英就半哄半强迫地牵着我登记结婚,用一纸婚书和鑽戒,给了我最牢固的底气,也给自己编织了最合法的笼子。
在朋友们的聚会上,大家打探。
朋友:「文英,你这条件怎么一毕业就急着结婚?难不成是家里那位管得太严?」
李文英无奈地笑着,眼底满是宠溺。
李文英:「唉,没办法,家妻善妒啊,怕我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走,赶快给收入口袋。」
正说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老婆传来讯息。
『今晚部门迎新聚餐,会晚点回家喔。』
前一秒还在温和微笑的李文英,眼神在读完讯息的剎那微微一沉。虽然脸上依旧掛着完美的社交微笑,但周身的气压却在无形中低了下来——她那么自卑、那么好骗,万一在聚餐时被哪个不长眼的傢伙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怎么办?
危险!危险!危险!
他ㄉㄨㄤ(duang)大一个老婆要被拐跑了!(成龙duang)
他优雅地收起手机,一边穿外套一边对朋友们致歉。
李文英:「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她今晚聚餐,我可要去接她的。」
朋友吐槽:「喂喂,人家跟同事聚餐,你现在去接也太早了吧?你这哪是她善妒,分明是你想跟着去吧?」
李文英走到门口,脚步微顿,侧过头对着朋友们微微一笑。那笑容明朗如阳光,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通的深沉与威胁。
李文英:「知道我老婆很可爱吗?知道你就死定了。外面的坏人那么多,万一她被别人看上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见朋友们集体愣在原地。
李文英:「我开玩笑的。」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朋友:「靠……原来他说的家妻善妒,指的是『家』有可爱的『妻』子,和『善常』『妒嫉』的他啊!」
回到家后,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一进门,李文英便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彷彿在确认我没有沾染上任何外人的气息。
苏诺诺:「老公……怎么了?今天累了吗?」
我转过身,有些担心抱着他的脸。
李文英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此时盛满了小动物般的委屈与极度的不安。
李文英:「老婆,今天聚餐的时候,你隔壁的男同事离你那么近,你还对他笑了。」
苏诺诺:「那是因为社交礼貌……」
李文英:「我知道。」
李文英打断我,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白皙的锁骨,指尖的温度有些凉,激得我一阵战慄。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的那抹熟悉的局促与自卑,心中那股隐晦的白切黑属性彻底按捺不住。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自己那狂跳的心口上,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吞噬。
李文英:「可是我会害怕。老婆,你总是对自己没信心,总觉得我会对你失去新鲜感。可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晚你把自己交给我之后,我这里……就已经疯了。」
他将我压入床榻,动作依然温柔,但每一下掠夺都带着近乎窒息的侵略性。他细细地在我锁骨周围啃咬、吮吸,精准地在衣领边缘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这是他无声的宣示主权。
李文英:「既然你总是担心我会厌倦……」
李文英伏在我耳边,声音沙哑而繾綣,带着病态的深情。
李文英:「那今晚,我们要好好确认几百次。直到你的身体和心里,都深刻地记住,我的第一次和一辈子,都只属于你为止……」
感受着锁骨上酥麻的微痛,和男人毫无保留、甚至有些失控的狂热爱意,阴角女主终于在失神中放下了所有的自卑。什么新鲜劲,什么会分手……这个男人用温柔与霸道织成的网,早就注定要溺爱她一辈子了。
苏诺诺:「文英,我出门上班囉!」
新婚不久的早晨,我一边套上高领毛衣,为了遮住锁骨上那些「甜蜜的惩罚」,一边在玄关对着自家老公挥手。
李文英:「老婆,路上小心,下班我去接你喔。」
李文英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桃花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他黏人地凑过去,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纯情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大学生。
直到大门「喀噠」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李文英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的桃花眼,里面的温度在剎那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冷冽,与刚才判若两人。
李文英:「张经理,早。」
李文英:「听说你们部门最近在规划新一季的宣传案?身为合作方,这边可以追加三成预算……」
李文英:「对,只有一个条件,把这次迎新聚餐上,坐在我太太旁边的那位男同仁,调去负责外县市的开发案。」
电话那头的经理忙不迭地答应。
李文英掛断电话,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滑动,看着眼线发来的、关于妻子公司男同事的背景资料,嘴角勾起一抹极致优雅却冰冷的弧度。
李文英:「那距离……真的太近了。」
他自言自语着,眼神里闪过一抹隐晦的幽暗。
那些对她流露出惊艳眼神的男同事、那些试图藉着工作和她搭话的客户、甚至是那些在聚餐时想向她敬酒的人……这些潜在的「隐患」,他会在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她之前,就动用自己的人脉、资金和手腕,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全部隔绝在外。
升职、调任、或者是更换合作对象。他总能找到最合情合理的商业藉口,让那些人自动自发地远离他的宝贝。
她的世界必须是纯粹、乾净、且绝对安全的。她只需要在自己为她打造的温室里,当一隻无忧无虑、不再自卑的家鼠就好。
至于这些幕后的手段、社会的险恶,以及他那近乎疯狂的掌控欲……这些,都不需要让他可爱的妻子知道。李文英看着桌框里两人的婚纱照,眼神再度变得温柔而病态。
傍晚,下班时间。
我一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李文英开着车等在门口。一见到我,他又变回了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大狗狗,体贴地帮我开车门、系安全带,还准备了我最爱喝的热可可。
苏诺诺:「文英,今天好奇怪喔。」
我捧着热可可,有些疑惑地说。
「今天坐在我隔壁的那个男同事,突然被总公司外派到外地去了。还有原本要跟我们对接的那个男客户,也突然换成了一位资深的女主管……」
李文英一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一边有些惊讶地侧头看我,语气无辜又纯情。
李文英:「啊?是吗?那真是太巧了。不过这样也好,外面的坏人那么多,现在换成女主管,我也能放心一点。」
苏诺诺:「嗯,说得也是。」
我毫无防备地笑了笑,心里因为老公这小小的「吃醋」而甜滋滋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文英握着方向盘的手,正愉悦地轻点着节拍。
回到家,一关上门。
李文英便轻车熟路地从背后将我抱住,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探入她毛衣的领口,轻轻摹挲着昨晚留下的吻痕。
苏诺诺:「不要……好痒……」
李文英:「老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隐晦的诱引。
李文英:「虽然那些人都走了,但我今天在办公室,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别人看着,这里……就还是好难受。」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桃花眼里盛满了依赖与委屈,像是在乞求主人的安抚。
李文英:「今天,你有想我吗?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嗯?再告诉我一次……」
苏诺诺:「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
被他这副「没安全感」的模样激起了满满的母爱,转过身主动抱住他的脖子,顺从地迎合他的吻。
李文英顺势将我抱起,往卧室走去。在背对着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无辜与纯情瞬间被浓郁的黑化佔有欲取代,嘴角泛起得逞的深沉微笑。
今晚,他依然会温柔又霸道地和我「反覆确认」几百几千次。用最极致的溺爱,让我累到再也没有心思去自卑、去恐慌。
我以为是自己用那晚拴住了这个耀眼的男人;却不知道,真正被死死关在笼子里、连逃跑的机会都在背后被彻底切断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在热闹的居酒屋包厢里,死党阿健正拉着大家交代。
阿健:「等一下文英带他老婆过来,大家聊天注意点,千万别提上礼拜的事情。」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李文英牵着小妻子走了进来。此时的李文英笑得人畜无害,一秒切换成纯情黏人的大狗狗模式。大嫂则有些羞涩,穿了件高领针织衫,礼貌地跟大家点头。
朋友们默默移开视线,心照不宣,那高领毛衣
阿健:「大嫂坐这里!」
大家热情招呼,落座后,李文英开始展现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体贴,细心地帮老婆擦餐具、倒温水。酒过三巡,气氛烘托到了最高点。
阿强明显喝高了,舌头开始发大,拍着李文英的肩膀哈哈大笑。
阿强:「文英啊!你天天在外面造谣大嫂『家妻善妒』,结果呢?上礼拜大嫂公司聚餐,男同事说想顺路送她回家,你人在我们这喝咖啡,却用大嫂手机点了个最贵的商务代驾,硬生生把那男的塞进车里送走!你说说你,这到底是谁善妒啊?」
此言一出,整间包厢瞬间死一般寂静。
阿健手里的筷子差点吓掉,疯狂用眼神暗示阿强闭嘴。而他坐在旁边的老婆,原本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冻结。
上礼拜……那个男同事确实莫名其妙被塞进一台高档代驾车里,当时我还以为是公司福利……原来,是他干的?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文英。
只见前一秒还满脸纯情的大狗狗,此时身体微微僵硬,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试图发动美男计,语气弱弱地开口。
李文英:「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担心外面的坏人多……」
看着他那副「虽然我做了,但我很委屈」的招牌表情,我脑海中那些自卑和恐慌在这一瞬间全燃烧光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恍然大悟。
当初跨出第一次时,我因为自卑,怕他失去新鲜感会分手,才咬牙戴上猫耳和铃鐺去「主动出击」。
那一晚他一边温柔地扣住我,一边露出受伤的表情说。
李文英:「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这么没安全感……」
还有婚后每一次出门聚餐,他都一脸落寞地拉着我的手反覆确认。
李文英:「你是不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比较新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苏诺诺:「新鲜劲……没安全感……」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
以前真以为是自己太闷、太管着他,对他充满了愧疚。现在看来,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大狗狗,他根本是个披着羊皮、心机深沉、连路过狗都要吃两口醋的顶级白切黑!
自己当初那套猫耳铃鐺,根本是主动送货上门,正中他的下怀!
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震惊、再到危险的瞇起,李文英默默嚥了口唾沫,黑化气场全无,这次是真的开始流冷汗了。
周围的死党们一边在心里为阿强默哀,一边无比佩服地看着这场大戏。哎呀,这下高端醋王翻车了,看来今晚回家的甜蜜惩罚,搞不好要换人主导囉!
不久后,小夫妻为了度过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李文英特地选了一个避世的南洋私人海岛作为蜜月地点。蓝天白云,椰林树影。
此时,身为阴角的女主我正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连身露背泳衣,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虽然我一如既往地有些不习惯这种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但在海浪声的治癒下,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然而,这份平静还没持续十分鐘,一抹高大的阴影就挡住了阳光。一个皮肤古铜色、身材健美的丰唇外国衝浪教练,正拿着两杯果汁,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用英文向我搭訕。
「嗨,美丽的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去体验一下黄昏衝浪?」
我有些局促,正有些不知所措地试图用憋脚的英文拒绝时,一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后方伸了过来,无比自然且佔有慾十足地扣住了我的纤腰,将整个人往后带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李文英:「抱歉,她不是一个人。」
李文英用一口极其流利、优雅且带着一丝低气压的英文冷冷回绝。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沙滩衬衫,领口大开,那张平日里欺骗性极高的「多情浪子脸」在海岛阳光的折射下,耀眼得简直像个国际超模。
外国教练看了看李文英那完美的八块腹肌和充满敌意的冰冷眼神,立刻识趣地举起双手,笑着告退。
苏诺诺:「呼……吓死我了,谢谢你啊老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然而,一转头,我就看到自家老公那双桃花眼此时正危险地瞇起,嘴角掛着一抹极其核善、显然已经开始坑人的腹黑微笑。
李文英:「老婆,你刚刚盯着他的胸肌看了整整三秒鐘。」
李文英理直气壮地开始发难。
苏诺诺:「我哪有,这是诬赖!我那是被吓到了……不算!」
李文英:「可是我除了老婆以外,都没分给外人一个目光。」
话没说完,李文英就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在我那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苏诺诺:「李文英!这里是大庭广眾!」
我满脸通红地抗议。
李文英:「没关係,反正外国人也看不懂这是在宣示主权。」
李文英笑得一脸无赖,双臂将我搂得更紧了,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吹气。
李文英:「不过,既然在外面,当然要给老婆留面子,那这笔帐,我们回房间再慢慢算。」
苏诺诺:「你想得美!今天明明是他自己走过来的……」
李文英:「不管,反正我现在心灵受创,需要补偿。」
李文英顺桿爬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他一边黏人地用高鼻樑蹭着我的颈窝,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敲诈。
李文英:「第一,今晚的晚餐,你要亲手餵我吃。第二,我听说这家度假村有提供双人精油SPA服务……今晚,你来当我的专属按摩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沙滩包里摸出了一个精緻的丝绒布袋。我定睛一看,差点没从沙滩椅上摔下来——那里面装着的,居然又是当初那副黑色猫耳与金色小铃鐺!
苏诺诺:「你、你出来度蜜月为什么会带这个东西?!」
我震惊了,并觉得他有大病。
李文英:「这可是我们感情升温的功臣,蜜月旅行怎么能不带呢?」
李文英理所当然地微笑着,指尖轻轻一拨,金色小铃鐺在海风中发出「铃——」的清脆声响。
他将头埋在我的肩窝,语气深沉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繾綣
李文英:「如果老婆不答应刚才的条件,那今晚……我们就一边做SPA,一边听着铃鐺的声音,直到你彻底哭着跟我求饶为止,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闪闪发光、在内却把吃醋和猫耳当作「终极捞好处工具」的白切黑老公,我一边脸红心跳,一边无奈地在心里举白旗投降。
好吧,这个男人的温柔圈套,是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逃出的千层圈套。
不过……这样的光明正大的偏爱,正是我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