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全民修仙之系统上交囯家 > 第115章:张德华战太初大帝(一)

第115章:张德华战太初大帝(一)(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个时辰的修整时间,短得只够张德华把嘴角的血痂撕掉一层,新的又结上了。他站在旗舰舷门前,三阵收拢后重新展开的灵力光晕在他脚底铺开,像一层薄金水面。

陈铁军的报告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大帝,第二波来了。太初大帝亲自压阵,中间留了三万艘战舰的间距——他等你过去。"

张德华的拇指按了按中指关节,咔的一声。扯嘴角,只往右上方抬,没回头:"那就过去。"

他抬脚迈出舷门,一步踩在太空中。灵能护盾在他皮肤表面展开,金色纹路从锁骨漫到腰间,然后从腰间漫到脚踝,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息。太空的寒意被隔绝在纹路之外,他只感觉到脚底那层灵力铺成的"路"在微微震颤——那是三阵的灵力回流在托着他的步伐。

他走了三步。第三步下时,百丈法相的光从身后炸开。金光的巨人身形铺展在虚空中,右臂横向张开,五指微屈。张德华的身影立在法相的胸口位置,像一颗镶嵌在金色铠甲正中的核心。

对面太初军的阵列中,那条留出的三万艘间距通道笔直地通向太初大帝的乌黑旗舰。旗舰舰桥的外壳上还留着上一波反物质导弹炸出来的凹陷,但凹陷已经在灵能修士的修补下被焊上了一层暗青色的补丁,补丁边缘的焊痕粗糙,像一条缝合过又裂开的伤疤。

太初大帝从旗舰上方踏出来。

他比张德华高了一辈的修为——仙人一重对上大乘二重,差的不是一截。太初大帝的灵气外放不像法相那样凝成实体,他周身只是笼着一层薄薄的青光,但青光扩散的范围比百丈法相还宽了半圈,凡是光扫到的位置,周围漂浮的残骸碎片都开始缓慢地往内收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正在揉搓。

张德华没有等。

他右脚在虚空中蹬了一下,百丈法相跟着他一起前冲,金光的右拳从腰侧蓄力到胸口,再到肩头,最后到拳面——他一拳轰出的同时,法相的拳头也在同一轨迹上砸下去。

太初大帝站在原地没动。他抬起右掌,掌心朝外。那层薄薄的青光在他掌前三寸处凝成一面比纸还薄的盾,盾面光滑得像一滴被压平的树脂。

张德华的拳砸上去。

灵力炸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一整颗恒星的核心上——热的、重的、反涌回来几乎要把他的指骨震裂。百丈法相的金光被青光盾面撞得往后仰了半寸,法相的右拳表面那层金纹裂开一道细缝,缝里漏出来的灵气像蒸汽一样往上飘散。

张德华没收拳。他左脚前踏一步,左臂从侧面甩出来,五指并拢成掌刀,刃口上裹了一层浓缩到极致的灵力薄层。掌刀斜向上削过青盾的上沿,削中的一瞬间,他听到太初大帝那面薄盾发出了类似金属疲劳的吱嘎声,很轻,但他听见了。

太初大帝的眉头动了一下。青光盾在他掌前胀大了半寸,把张德华的掌刀弹了回去。弹回去的速度比攻过去还快,张德华的左手臂被那股反震力震得发麻,从手腕到手肘麻了一条线,像有人拿冰冷的灵针沿着他的桡骨刮了一遍。

"大乘二重,"太初大帝开口了。他的声音经过灵能放大,听起来干燥而平,像砂纸擦在石面上,"能逼本座用盾,你已经比昨天那些先锋强了。"

张德华甩了甩左手,等那条麻线从臂退到指尖,然后攥拳。灵能重新从丹田灌上去,把那道震裂的缝补了一下,法相右拳上的裂纹消了,金纹重新亮起来。"昨天那些先锋被你当炮灰用的,死了三万。你今天这三万艘间距,又打算送谁?"

太初大帝没接话。他的左掌从袖中翻出来,五指像抓取什么东西那样往虚空中一拢——那颗被捏碎后又被他重新凝聚的子钟铃舌的粉末,从他掌心浮起来,晶石的粉末已经重新凝成了一颗指甲盖大的黑球,但球的表面全是龟裂的纹路,像一颗被烤干又暴晒过的泥丸。

他捏着那颗泥丸,朝张德华的方向弹了一下。

泥丸飞过来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慢。它沿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轨道飘过来,像一块被随手扔出去的碎石。但张德华的瞳孔缩了——那颗泥丸经过的位置,太空中的星际尘埃全部被震碎成了更细的粉末,连光子经过那一片区域时都会弯折一下。

他向左横跨半步,法相同时偏了偏肩膀。泥丸擦过法相右肩的边缘,没有直接命中,但仅仅擦过那一下,百丈法相右肩的金光就被削去了厚厚一层,像有人用热刀片刮掉了奶油蛋糕的表面。法相的右肩位置暗了一块,灵气从那里往外漏了一股,张德华感觉到自己右肩的温度骤然降了两度。

"你退了三步。"太初大帝收拢左掌,重新拢进袖中,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颗星球的公转周期,"大乘二重,能接本座两招不退,不多。"

张德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踏出的位置——确实退了三步。两步是泥丸擦肩时的冲击把他推回去的,一步是他主动后撤为了卸力。灵能护盾上的金色纹路在右肩区域暗了两度,但没碎。

他转回头,嘴角的弧度往右上扯了一下,比平时稍微大了那么一点——扯的时候左边嘴角没动。"我退了三步,你弹了一颗泥丸。你猜猜——你还能弹几次?"

太初大帝没答。他身后那三万艘间距的两侧,太初军的第二波舰队正在缓缓合拢,像两扇门朝中间推过来。而门缝正中,只有太初大帝一个人立在虚空中,薄薄的青光笼着他,他的左右手都拢进了袖子里,姿态像在等人。

张德华站在原地没动。百丈法相右肩那道被削去的暗区正在缓慢恢复,灵气从丹田一层层补过去,速度不快,但稳。他感觉到何天紫的灵识从后方探过来,极轻地扫过他的护盾表面,确认了裂缝情况之后又缩了回去——她远在天机阁指挥中心,灵识探这么远,每多探一息就多消耗一分灵力。

但他没阻止她。他右手的拇指按了按中指关节,关节没有发出声音——因为那只手的指骨刚才被震得有点松,按下去是软的。

太初大帝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跨出去时,那层薄薄的青光忽然收窄、收短,从覆盖方圆百丈变成只贴在他的皮肤表面。他周身的气息反而比之前更沉了,沉到张德华法相上的金纹开始像被风吹的烛火那样微微摇摆。

仙人一重的威压第一次完全释放。

那种威压不像巨大的山压在肩膀上,而像有人把手伸进你的胸腔里,握住你每一根肋骨,一点一点往外掰——不是痛,是一种全方位的滞涩感,灵气运转的速度被摁慢了三成,法相金光的亮度也被压低了半截。

张德华的膝盖弯了一寸。

他没有跪。他的右膝在弯到极致之前被左腿的肌肉硬生生顶住了,膝盖骨发出咯的一声,很轻,只有他自己听见了。他攥紧右拳,拳面的灵能护盾金纹被压得贴进了皮肤里,纹路陷进去,像被烧红的铁片印在肉上。

"就这?"他。

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气息被太初大帝的威压碾得有点散,尾音飘了一下,像扔进风里的纸片。

太初大帝又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踏出时,他拢在袖中的双手同时抽了出来,左右掌心各凝出一面青盾——两面盾一左一右,像两个巴掌从两侧朝张德华拍过去。盾面拍合的过程中,中间的空间被挤压得嘎吱作响,连光都挤得扭曲了。

张德华没躲。他左手拽住法相胸口的金纹,像拽一根绳索那样猛地往下一拉——百丈法相的上半身应声下坠,从直立变为半蹲,避开了两面盾的合击面。盾在他头顶三寸处拍合在一起,拍合时的冲击波从他头顶压下来,把他肩头的灵能护盾又压碎了一层。

他半蹲在虚空中,呼吸了一口——太空里没有空气,他呼出的是灵力,吸入的还是灵力,从丹田里翻上来,再从鼻腔灌下去,像困在水下的人靠内循环维持生命。

太初大帝第三次往前踏了一步。距离已经近到张德华能看到他瞳孔里那层青光的倒影——太初大帝的眼睛里没有情绪,没有怒,没有恨,甚至连轻蔑都没有。那双眼睛像两口干涸的井。

"第三招。"太初大帝右手抬起来,掌心的青盾变薄、变长,从一面盾变成一把刀,刀尖对准张德华法相的胸口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张德华本体所在的核心区域。"你接不住。"

张德华看着那刀尖,嘴角的弧度往下平了一寸——不是怕,是在算距离。他算自己法相避开的极限角度,算护盾剩余的金纹覆盖面积,算从丹田调一倍的灵力灌到法相双腿需要多久。

他算不完了。因为那刀已经开始往下。

的速度不快,但威压锁住了他周围三丈的空间,他想往左偏,左腿的灵脉被压住了;想往右闪,右肩的暗区还在漏灵气。刀尖下的过程中,他感觉到头顶那颗刚刚熄灭的红巨星残骸正在更远的地方散发余热,那种热传递到战场边缘已经冷得像冰水,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因为他的感官被太初大帝的威压逼得空前敏锐——连残骸上最后一点余温都变成了他此刻感知世界的一部分。

刀尖离他胸口还剩半尺时,他听见何天紫的灵识从后方再次探过来。这次不是扫,是直接扎进他的灵识海里,裹着一句她隔空传来的话。

"下一招。他的左肩旧伤。"

信息极短。短到张德华只听清"左肩"两个字。但够了。

他在刀尖刺入法相胸口前三寸的位置,调动了全身剩余灵力的一半灌入法相左臂,法相的左掌从侧面伸出去,五指屈成爪状,抓向太初大帝的左肩。

太初大帝的左肩外侧,那层薄薄的青光在肩胛骨的位置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裂纹,细得像一根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条裂纹的位置,正好与上一次张德华用太初钟震伤他时留下旧伤的区域重叠。

太初大帝的刀尖刺入张德华法相胸口两寸时停住了。因为他的左肩被张德华法相的爪抓住了——抓得很准,五根金色手指嵌入那条发丝般的裂纹里,指节扣进去,像钉子凿进木缝。

太初大帝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是他从开战到现在第一次皱眉。

张德华没有等他什么。他的法相右拳从腰侧翻起来,拳面上刚补好的金纹重新亮到满格,一拳砸在太初大帝左肩那条裂缝上——不是收力的一拳,是把他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灌进去的一拳。

太初大帝被砸得往后退了一步。

刀尖从张德华法相的胸口抽出来时,带出了一缕金色灵气的丝线,像受伤的动物身上抽出来的血丝,在太空中慢慢散开。法相胸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两寸深的凹陷,金纹在那里碎了一片。

但张德华站住了。他没退。

太初大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那里的青光被张德华一拳砸得裂开了一道半寸宽的口子,灵力从口子里往外渗,渗得不像血流,像沙漏里的细沙——缓慢,但不停。

他抬起右手,按在左肩裂缝处,压住渗漏的灵力,然后抬头看了张德华一眼。

"你听到什么了。"

他不是在问。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人给张德华递了情报。

张德华右手的拇指按了按中指关节,这一次按出了咔的一声,响得清脆。"你管我听没听到。反正你的左肩现在在漏气。"

太初大帝沉默了一息。然后他收回了按在左肩上的右手,灵力从掌心重新凝成一面完整的青盾——裂缝被他暂时封住了,封得紧,但张德华看见他的右手指尖微微泛白,那是在用力。

"两招。"太初大帝,"第二波总攻正式开始前,你只能再打两招。"

他完这句,身后的三万艘间距通道完全合拢了。太初军的第二波舰队像两扇门关严,把张德华和太初大帝一起关在了门缝中间。

张山风在侧翼阵眼上踮起脚尖往前看,看了两息,重重地搓了一下后脑勺。林雄枫坐在他脚下,左手攥着右袖口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吐气把额发吹开又合上,合上又吹开。

"能打。"张山风了一句,是对林雄枫的。语气笃定,但他的手在搓后脑勺的时候比平时多用了一倍的力。

灵网通讯器中,何天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速降回了正常——她已经在准备算第三招了。

太初军第二波舰队合拢的那条门缝里,只剩下两个人。张德华站在百丈法相胸口位置,嘴角的血痂在刚才那一拳崩开之后又重新冻住了,暗红色的碎冰渣贴在唇纹里,每个字都会扯到皮肉。太初大帝站在他对面三百丈外,左肩那条灵力裂缝已经被他暂时封住,但封口的青光比周围暗了半度,像一块贴上去的补丁。

张山风在侧翼阵眼上攥着拳,右拳抵住胸口锤了一下。"师父怎么不动?"

林雄枫盘坐在他脚边,左手攥着右袖口的布料攥到指节全白,吐气吹开额发时整张脸的肌肉都绷着。"他在等。"

"等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