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唐晨的消息(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教皇陛下!”为首的执事硬着头皮上前,“大供奉不在,供奉殿近日不接待外客——”
“让开。”
比比东脚下不停,暗金色的教皇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执事们面面相觑,不敢阻拦,只能飞速传讯。
比比东穿过前殿,径直朝供奉殿深处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几道身影从两侧殿门中闪出,拦在了她的面前。
四个白发老者,通体魂力鼓荡,清一色的封号斗罗修为。
为首的老者面容枯瘦,须发皆白,是千道流麾下的老牌封号斗罗。
“教皇陛下。”老者拱手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大供奉有令,供奉殿重地,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还请陛下留步。”
比比东停住脚步,冷冷地扫了四人一眼。
“本座是武魂殿教皇,难道连供奉殿都进不得?”
“陛下自然进得。”老者不紧不慢地答道,“但须有大供奉的手令。这是规矩。”
比比东冷笑一声。
“规矩?”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光芒。
“本座今天就告诉你们,什么是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从比比东体内轰然爆发。
超级斗罗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砸下。
四个封号斗罗同时脸色剧变,体内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涌,武魂被迫释放。
天罡剑出鞘,青锋长刀出鞘,四人的武魂在威压的碾压下嗡嗡颤鸣。
“你——”
为首的老者咬紧牙关,瞬间武魂附体,魂力全力运转,勉强站稳身形。
但另外三人就没这么从容了,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魂环在脚下明灭不定。
比比东的威压太强了。
同样是封号斗罗,超级斗罗和普通封号斗罗之间的差距,比封号斗罗和魂斗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再问你们一遍。”比比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不让?”
老者额角青筋暴起,握剑的手在发抖。
他忠于千道流,千道流让他守着供奉殿,他便不能退。
可他心里也清楚,真动起手来,他们四个人加在一起也不够比比东一只手打的。
“教皇陛下……”老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您这是要与大供奉为敌?”
“为敌?”比比东嗤笑一声,“你也配说这两个字?”
她往前迈了一步,威压再增三分。
四个封号斗罗同时向后滑退,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
为首的老者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单膝跪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另外三人已经先后跪倒,连武魂都无法维持,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
比比东从他们身边走过,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四个封号斗罗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供奉殿深处,没有人敢再开口。
供奉殿极大,殿中有殿,廊腰缦回。
比比东脚下生风,一路朝深处掠去。
她当年被千寻疾囚禁在武魂殿时,曾听千寻疾提起过供奉殿地下有一间密室。那间密室是用来关押特殊犯人的,位置极为隐蔽。
她不知道玉小刚具体被关在哪里,但她有的是办法。
比比东停下脚步,闭上双眼,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展开去。
超级斗罗的精神力覆盖范围极广,整座供奉殿的结构都在她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地上一层,地下一层,地下二层……
地下三层。
一间四壁由玄铁铸造的密室,隔绝一切气息和魂力波动。密室外面没有任何守卫,因为千道流自信,没人能闯到这里来。
比比东睁开眼。
地下三层。
她快步穿过数重殿门,沿着一条隐蔽的石阶向下走去。石阶尽头的墙壁上有一道暗门,机关被阵纹锁死。
比比东抬手一掌拍在暗门上。
轰——!
玄铁铸成的暗门被一掌轰得向内凹陷,门轴断裂,整扇门倒了下去,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密室暴露在眼前。
一个男人靠坐在角落的墙壁上,双腿伸直,脑袋低垂,灰白的头发蓬乱地散落在肩头。
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脏污不堪,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深凹陷。
他的手腕和脚腕上没有锁链,但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如同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比比东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目光微微颤抖了一下。
玉小刚。
她的小刚哥哥。
二十多年了。
她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但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见到他。
他老了很多。
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眼神明亮的青年,如今变成了一个瘦骨嶙峋、面带死气的中年男人。
但在比比东看来,那张憔悴的面容依旧是她的小刚哥哥。
玉小刚听到动静,缓缓抬起了头。
他以为又是那个送饭的执事。这些年他被关在这里,除了偶尔有人送饭,再没有人来看过他。
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一个身穿暗金色长袍的女人站在门口。
女人背着光,面容看不真切。
但那股气息,那抹身影,他绝不会认错。
玉小刚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嘴唇干裂得几乎张不开。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微弱的声音。
“比比……东?”
比比东没有回答。
她迈步走进密室,在他面前蹲下。
密室里光线昏暗,但她终于看清了他那张脸。
瘦得脱了形,颧骨凸起,眼窝深陷。曾经那双温和而睿智的眼睛,此刻浑浊无光,布满了血丝。
比比东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
玉小刚浑身一颤。
她的手很凉,但触感温柔。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怎么来了?”
比比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
“你瘦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