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份罪己诏,始皇动容!(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现代。
白易的声音,传遍各朝各代。
“在这种情况下,帝王权力达到巅峰,可社会根基却在一点点松动。”
“而汉武帝年岁渐长,精力不济,对健康与寿命的焦虑也与日俱增,这正是他晚年迷信方术、恐惧巫蛊的心理土壤。也正是在这片土壤里,酝酿出了那场悲剧。”
白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惋惜,“太子刘据作为储君,可能对汉武帝某些过于严苛的政策心存异议,身边也聚拢了一批温和的士人。这本身或许算不上对皇帝的威胁,可在皇帝高度敏感、奸佞如江充之辈急于铲除异己,以攫取更大权力的环境下,太子及其身边的人,太容易成为靶子了。”
“‘巫蛊’之祸,只不过是借着汉武帝晚年对疾病与死亡的恐惧、对权力可能被挑战的猜忌,把宫廷斗争与政治清洗,包装成一场‘肃清诅咒’的运动罢了。”
白易叹了口气,“最终,这把火烧向了太子,烧向了皇后卫子夫,烧向了无数无辜的官员和百姓,酿成了‘巫蛊之祸’这场人伦惨剧与政治灾难。”
……
大汉,汉武帝时期。
未央宫。
刘彻瘫坐在龙椅上,汗如雨下,像刚生过一场大病。
天幕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
他还能说什么?
否定后世之人的说辞?可那后世的小子说的,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他在未来,真的因为奸臣而害死了自己辛苦培养的太子。
明明现在他对刘据宠爱有加,怎么就会走到那一步?
“陛下。”
卫青罕见地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天幕所示虽为未来,但所指弊端如今已初现端倪。臣恳请陛下……多慎思之。”
他不能指责皇帝将来有错,毕竟那还没发生。
他能做的,只是盼着皇帝在做决断前,多掂量几分。
霍去病更是直接跪下,昂首道:“陛下!太子仁孝,绝无二心!若真有奸人如江充者敢以巫蛊构陷,臣请为陛下诛此獠,清君侧!”
他年轻气盛,想的是直接铲除未来的祸根。
刘彻出乎意料地沉默了。
眼中的惊骇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痛苦与决绝。
不管未来‘巫蛊之祸’因何而起,天幕既已示警,他便不能坐视不理。
“朕……明白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多了几分沉重,“天幕……是在警醒朕。”
他挣扎着站起身,身形微微摇晃,却努力挺直脊背,环视阶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目光最终落在太子刘据的方位。
“太子刘据,”汉武帝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力,“是朕的嫡长子,是大汉的储君,性情仁厚,朕素知之。今日天幕示警,有奸佞名江充者,将来或以巫蛊邪术构陷储君,酿成滔天大祸。”
他深吸一口气,声震殿宇,“自即日起,凡以巫蛊、祝诅、妖言惑众、构陷储君及皇室者,一经查实,不分首从,立斩不赦,夷其三族!此令,著为永制!”
既然未来的事无法改变,那就约束好当下。
可刘彻心里仍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他望着天幕,迫切地想找到答案:“朕……会是亡国之君吗?”
他一生自负,以北逐匈奴、开疆拓土为至高目标,为此不惜动用一切手段聚敛财富、集中权力。
可代价却是“海内虚耗,户口减半”,逼死贤良的皇后太子母子,让天下百姓困顿,这样的他,和史书上的暴君有何分别?
大唐。
贞观年间。
“魏征,你说朕晚年时,是不是也如汉武帝一般,否则,也不会做出那些荒唐事!”
李世民眉头紧锁。
他所谓的荒唐事,自然是指求仙丹,推倒魏征墓碑等事情。
魏征拱了拱手,道:“陛下纳谏如流,心怀万民,兼听则明,绝非刚愎自用之君。更何况天幕示警在前,我大唐君臣必当时时自省,绝不容再重蹈覆辙。”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帝王晚年精力不济、多疑猜忌,几乎是通病,可除了帝王自己,谁能约束?
长孙皇后握住李世民冰凉的手,柔声说:“二郎,我们有后世的天幕作为警示,更有忠心耿耿的臣工,只要同心同德,大唐绝不会重蹈覆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