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老朱:咱跟朱温可不是一路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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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嘴角再挨一击,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
他粗重喘着气,两手撑住地面想要翻身,奈何小刘压得死死的。
小刘这会儿已经毫无保留,拳拳都用足了力气,打得老刘满脸血污,估摸鼻梁都折了。
白易看得头大。
眼见老刘再无还手之力,整张脸浸在血里,他不能再旁观了。
他手掌往主持台面上一按,一道冲击波横扫开来。
一圈透明涟漪自台子中央向外漾开,缠斗的两人当即被一股力道分开,各自向后滑出半步,脚掌在地面蹭出半尺距离才站稳。
方才被搅得一团乱的物件转眼复原:翻倒的椅子自行立稳,磕缺的桌角重新长好,滚落在地的油灯回到桌面,就连散落的木屑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他朝二人虚点一指,两道身影不受控制地落回各自座位。
白光在椅面上一闪而过,身上所有伤口转瞬消失。
老刘嘴角的血迹不见了,小刘手背上的擦伤也一并消弭。
原本并没有这项修复能力,系统之前听取白易的提议,才额外添上这个机制。
老刘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把残留在身上的痛感压下去,神色慢慢平复。
他冷笑一声,抬手理了理歪斜的衣领:
“一介莽夫,也就这点能耐。”
小刘当即回呛,连衣领都懒得整理,随口就答:
“那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只能挨我的打。”
老刘脸色铁青。
他一朝帝王,何曾受过这般殴打。
这笔账,他默默记在了心里。
观众席上,老朱意犹未尽地咂了下嘴:
“这就收场了?咱还没看过瘾。”
老赵斜着眼瞪他:
“还想看?那是两位帝王在动手,你当是街头看戏?”
老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帝王打架才难得一见,平日里哪有这种机会。”
李世民坐在前排,面上已经看不出火气,可望向老朱的目光里,还藏着一丝没散尽的愠怒。
嬴政坐在他俩中间,双手搭在扶手上,视线落在台下那张圆桌之上。
两个汉武帝分坐两侧,一个嘴角的血迹刚被白光消去,一个扯歪的衣领方才复原。
谁都不肯看向对方,却也没再动手的意思。
白易坐在主持位上,先看了看左边的老刘,再望向右边的小刘。
开口时,语气比之前郑重许多:
“打完了?打完咱们接着聊。我得提醒二位一句,这里是访谈空间,不是沙场。要是再起冲突,我只能把你们隔开单独安置。”
老刘和小刘同时侧头瞥了他一眼,又各自收回目光。
小刘点点头,神色还算满意:
“行,听白公子的。反正我这口气顺了。”
老刘鼻腔里哼了一声,也跟着颔首。
见两人总算安分下来,白易心里松了一截。
他本来是请二人过来论事闲谈,动手打架,纯粹是意料之外的变故。
他抬手轻敲主持台,声响不大,台下两人连同观众席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了,都少说两句。从古至今,帝王和储君本就容易生出嫌隙,我也不多赘述。只是大汉一朝,外戚把持朝政,向来是桩极棘手的麻烦。”
他看向老刘:
“你当初的考量不算全无道理。可一旦处置失当,那便是错。”
老刘沉默着点头,这点他心里清楚。他垂着眼落在桌面,指尖搭在桌沿,没有出声。
白易又转头看向小刘:
“你亲身经历过那段日子,该明白其中的利害。”
小刘悻悻地点头:
“我清楚。当年我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真正把权柄握稳。”
这话出口,他的语调平缓不少,可骨子里那股执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