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废掉没谋反的卫氏,换来一个废帝的权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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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瞧着这一幕,心里颇不是滋味。
凭什么要给这老东西送上这样一位旷世奇才?
在他的时代,霍光尚且刚到弱冠之年,远远还不到独当一面的时候。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响:
“别岔开话题。事实摆在眼前,除了逼死太子,你什么都没能做成。”
说完,他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向后一靠,斜睨着老刘。
老刘面色难看。
这话戳中要害。
他嘴唇张了张,终究又闭上。
再度开口时,声音低沉不少:
“那我又能如何?你站在局外自然说得轻松。换作是你坐到我的位置,未必会做得不一样。”
小刘淡淡嗤笑一声,短促的笑声自鼻间溢出:
“至少,我不会把据儿逼上绝路。”
老刘登时动怒:
“你……你说得倒是轻巧!”
小刘猛地站起身。
一手按在剑柄之上,脸色铁青,双眉紧紧拧起,眼底的火气一路烧到眼角:
“还在装模作样!老东西,给你几分颜面,你反倒当真了?你真以为我看不穿你心底真正惧怕的是什么?”
话音沉而紧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听见这话,老刘神色一变。
握剑的手微微发颤,震颤顺着手腕传到剑柄,一直蔓延到剑鞘的铜箍之上,可他没有出声辩解。
小刘不肯就此放过他:
“你怕的从来不是卫家。你怕的是据儿!”
他猛地拔剑出鞘,清亮的剑鸣在这片圆桌空间里回荡。
剑尖狠狠扎向地面,剑身陷进去半寸。
“老东西!你就是怕了!你怕据儿夺走你的皇位,怕卫家站在太子身后,怕自己压制不住。说到底,你是贪生怕死!”
说完,他胸口接连起伏。
老刘脸上骤然涨红,赤色从脖颈一路漫到耳尖。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撑住桌沿,指腹用力,在木纹上压出深深的痕迹。
他猛地起身厉声喝道:
“住口!我叫你住口!”
喊声又高又哑,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小刘放声大笑,笑声没有半分暖意: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你果真冷血至极。在你眼里,唯有你自己、唯有皇位最重要。所谓卫家的威胁,不过是你找的借口!”
他往前踏出一步,脚尖几乎挨到老刘面前的桌腿。
老刘彻底被激怒,拔剑直指对面。
灯光落在剑刃,漾开一层惨白寒光: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就不怕死?既然不怕,为何还要寻访方士,求取长生?”
他挥剑重重劈在案上,利刃磕在木面,划出一道白痕,
“李少君是你寻来的!封禅、求长生,全都是你的盘算!你一样怕死,凭什么容不得我心生忌惮!”
喊完这一通,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不停。
白易愣在原地,没料到局面会急转直下。
他往后挪了挪身子,椅脚在地面蹭出细碎的声响。
行,既然要动手,那就痛痛快快打上一场。先把胸中这股郁气发泄干净,再谈别的也不迟。他索性不再出言劝阻。
这番话,小刘自然不肯咽下。
他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剑尖向上一挑,将案上灯盏扫落在地:
“你说得没错。但在我性命了结之前,我先要替据儿,斩了你这奸贼!”
他纵身跃上桌面,双脚踩在案上,长剑自上而下狠狠劈落。凌厉剑光裹挟劲风直扑而下。
老刘也曾习练武艺,侧身躲开攻势,同时挥剑迎击。
双剑相撞,铿然一声脆响。
顷刻间场面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