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成神者，万劫不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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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神丹？”

陈景顿了顿，挑眉看向张正常：“就是正一祖师张道陵张天师炼制的那个？”

“正是。”

张正常点了点头，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一种恭敬：“当年祖师于鹤鸣山修道，感太上老君降临，授以《太平洞极经》《正一盟威二十四品法箓》，并命其炼制九天神丹，丹成之日，龙虎交会，天地异象……龙虎山也因此得名。”

他说到这里时，目光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些流传了上千年的旧事。

这些事，连陈景都耳熟能详。

张道陵，那是正儿八经开创了道教的存在。

在此之前，只存在道家。

张道陵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声道教祖师爷。

这也是龙虎山道教祖庭的缘由之一。

只是……

陈景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你这末代天师、初代大真人，是要复刻张道陵走过的路？”

张正常苦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低声道：“贫道资质驽钝，不敢与祖师比肩，只是……修行之人，总有那么一点执念。”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可惜，这一炉丹终究没能等到出炉的时候。”

陈景没有接他这句感慨。

他看了张正常几息，忽然问了一句：“这九天神丹，到底有什么功效？”

张正常微微一怔，随即如实答道：“服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陈景挑眉：“就这？”

他本以为能说出这么大气势的名字，效果该是脱胎换骨、立地成仙之类的。

张正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其实所谓九天神丹，本质上更是一种修行。”

“炼外丹以修内丹，以药物引天地之气入体，将外药化作内药，以成金丹根本。”

“若丹成服食，便算功行圆满，可以进阶下一步修行了。”

他看了陈景一眼，语气微微低沉：“贫道穷尽半生，也不过堪堪摸到那一缕门槛，只可惜，就算摸到了门槛，亦有灾劫降临。”

这话说的好像是在怨谁一样。

但他并没有怨谁的意思。

话里话外其实就一个意思，这是他必须要渡的劫。

陈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他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眼前的张正常，讲起修行道法来头头是道，引经据典从容不迫，像极了一个得道多年的真修。

但看他体内那缕微弱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的气……又实在是让他有些恍惚。

一个连筑基都算不上的人，却像一个宗师一样谈论“金丹根本”、“功行圆满”。

或许，这就是这方世界的修行之道？

它本来就慢。

慢到大多数人一辈子连气的门槛都摸不到，慢到能有一丝气感的人已经是天纵之才，慢到像张正常这样修行了大半辈子的顶尖人物，也还远远没有走到那扇门前面。

或许，如果没有这次身死，如果他没有被拉上刑场……

他大概也会像张正常一样，在这个小院子里读几十年道藏，到了晚年，终于有那么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感，然后泪流满面的说一声“道爷我终于成了。”

然后，嘎嘣就羽化了。

陈景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闲话谈完了。”

他抬眼看向张正常，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样子：“既然你说你是来替朱元璋化解恩怨的，那便拿出个章程来吧。”

张正常收回那些关于金丹和修行的念头，重新稳了稳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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