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抽象的系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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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他心底，‘弑君’二字，那是永远不能触碰的禁忌。

诚如陈景所言，他确实就是被皇权洗脑了。

在这皇权般，被牢牢刻在骨子里。

嗯，与其说他是被皇权洗脑了，还不如说他就生活在这儒家社会的天下里，是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死了，也改不掉。

他想了想，最终只能轻声道：“咱们都死了，死人有死人的归途，死人就不要掺和阳间之事了……好不好？”

“爹，你死了，我可没死！”陈景忽然一笑。

陈安一愣：“什么意思？”

“你死了变成鬼，我却是屍解成了仙。”

陈景微微扬了扬下巴，目光清亮：“既然我是仙，是不是就可以管阳间之事？”

“什么？”陈安一愣，发懵的看着陈景。

这些年，陈景读道藏，他也是知道的。

他当然不在意陈景读什么。

对他而言，不说保证陈景大富大贵一辈子，吃喝肯定是不愁的。

所以，读道藏还是读医书，都没关系……

却不想，陈景竟然因为读了道藏，真的屍解成仙了？

不是，真的假的？

陈安半信半疑，上下打量着陈景。

那双曾经被他牵着蹒跚学步的手，那双沾了墨汁还要往他衣袍上蹭的小手，现在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半透明的，飘在半空中，脚不沾地。

好像确实跟他这阴魂有些不一样？

不过仙也好，鬼也罢，都已经超脱了凡俗。

陈安沉吟了很长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像是一桩藏在心底很久的事终于决定要说出来：“儿啊，不是为父拦着你，为父也没有能力拦着你。”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陈景脸上，带着一丝认真：“但有一件事，爹希望你能帮为父完成，也算是了却为父一桩心愿，等完成了这件事，你做什么都可以！”

陈景挑了挑眉：“父亲你说。”

“皇长孙朱雄英！”

陈安吐出一口气，说到这，声音都沉了下去。

他坐直了些，原本佝偻的脊背也重新挺了起来，再次恢复了那太医院判的气度：“皇长孙向来体态康健，这么些年，为父也偶尔为其把过脉，号过诊，这孩子底子好，没有先天不足之症，但这一次，这病来得古怪，烧得太急太凶，不管用什么方子都不见退烧。”

“爹别的方面或许一般，但在小儿温病这方面，颇有几分心得；当时那脉象、那舌苔、那症候，跟寻常的时疫风寒都不一样，为父用了三副退热方子，以往但凡对症，再凶的烧也退了，可这一次一点用都没有。”

他抬起眼，看着陈景：“为父当时就怀疑有人下毒，但苦于没有证据，爹临死前的不甘，也大抵如此。”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爹希望你找到谋害皇长孙的真凶，拿到证据，不说大白于天下，至少，爹也可以瞑目了。”

陈景扬了扬眉……

面色逐渐古怪。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关于朱雄英之死的各种猜测……

而无数猜测，都纷纷指向了一人，吕氏！

朱允炆的母亲，太子的侧妃！

朱雄英死后，她的儿子顺理成章的成了皇长孙，再加上她本身被扶正，这个庶长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竟成了嫡长子！

“真凶还不好找！？”

陈景冷笑一声：“不就是太子侧妃吕氏么！她既有动机，又有理由，朱雄英一死，对她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陈安听了这话，却是缓缓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虽然为父也大抵是这么想的，但这也只是猜测……皇室内闱的事，光靠想是不行的，为父只希望有证据，真凶受到应有的惩罚，为父才能安心……”

话落，他身上似又涌现出怨念与不甘，那眸子中的漆黑逐渐加深……

陈景眼眸一眯，一掐法决，一指点在陈安眉心！

“嗡……”

伴随着灵光震荡，那阴煞暴虐的气息再次消散，陈安重新恢复清明。

可看着陈安这副模样，陈景又叹了口气……

终究是阴魂，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变成厉鬼。

他可不想老爷子就这样变成毫无理智的厉鬼。

恰在此时，他的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找到一只天赋异禀的阴灵体，只需要摧毁其神智，以怨念煞气滋养，便能将其培养成一只大凶厉鬼！】

【凶魂降世，气焰滔天！】

【绝世凶残，三界六道弃厌之！】

【届时，天下大乱，不说屠灭不朽神庭，也能毁其道统，绝其种类！宿主大仇可报！】

【宿主需要系统列出一份炼制‘人皇旗’的详细清单吗？】

陈景脸色一黑……

滚！

这特么是我爹！